第95章 骄狂过头?(1/2)

其实,冬是有些惊讶的。

她知道无灵仙人必然会来,可无回仙人一向是闲云野鹤惯了的,在她的心目里,无回基本上就是个正经版的无由醉,有的时候开着晨会,眼一闭一睁,无回仙人就四处闲游去了。

他居然会管师父的事情?

无回仙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注意到从她里衣里渗透出来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后,目光一紧。

而无灵却只看到了她身着里衣,衣冠不整的模样,再看看地上昏迷的浮世,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伤风败俗!”

冬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平静地再拜稽首,对无回:

“师父现在身受重伤,若两位仙人想问些事情,可否等……”

冬的话还没有完,无灵就来到了浮世身侧,抬手就掐住了他左侧的琵琶骨,猛地一用力,一阵骨头碎裂的清脆响声,就让冬的脸刷地白了。

而浮世登时呛咳出一口血,眼睛猛然睁开,疼痛难忍地在地上辗转挣扎。

冬盯着无灵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剧变。

无灵根本没有理会冬,手仍然掐在浮世断裂的琵琶骨处,冷声道:

“浮世,你回答我,你为何要窥视师门?”

浮世的神智在剧痛下恢复了些许,他望了一眼冬,用嘶哑得像是随时会撕裂的嗓音低声道:

“弟子……有罪。认罪。放她出去……”

这断续破碎的声音听得冬眼眶发热,她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师父的脸。

然而无灵的下一句问话,却令冬的瞳孔放大了: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调玉派来的奸细?”

冬先于浮世脱口喊出:

“不!师父他不是……”

无灵连头也没有回,轻捻了捻自己的袖口,一阵金钟的磬音从他袖中激荡出来,层层叠叠的声波,震得方圆十里的喋虫都发出了凄惨的桀桀声,冬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

无回立在冬身侧,有些怜悯地看向她。

冬觉得心口被金钟震动的地方阵阵绞疼,可还未等她再吐血,一股雄厚扎实的仙力就输入了她的体内,阻止了她伤势的进一步发展。

无回就立在她身后,注意到她惨白到发青的脸色略有好转后,才悄无声息地收起了法力。

而那边,浮世听到无灵的问题后,沉默了许久,而无灵似乎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下手更用力,将他断裂的骨头死命往下压去:

“你是不是过,盼着仙界战争再度发生的话?你若不是调玉的奸细,何以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

浮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惊动四野,苍凉得叫人心痛:

“我若是调玉的奸细……我又为何将这般大逆不道之言宣之于口?”

无灵哼了一声:

“你骄狂过头罢了。”

浮世止不住地想笑,可他连笑出声来的力气都没了,勉强发出几声沉闷的喘息声后,他才低低道:

“你们……不是也窥视弟子行踪言论吗?这样的你们,和我有何区别?或是,平逢法度,只允许师门监视弟子,不准弟子窥视……”

话还没完,浮世的身子就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泥浆里。

无灵还欲再出手,谁料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凉,他诧异地一低头,却见泥浆汹涌,冻结成冰,沿着他的腿脚一路攀爬上来,他的左脚血液,竟跟凝固了一样!

无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冬,只见她含了满眼的泪,手指间淡蓝色的光芒大作。

她居然也学习了法术?

她和百里会一样,浑身都是凡人的气息,无灵竟没觉察到她身体中法力的流动!

净微自从进入如幻殿后,从她那里传来的为数不多的讯息中只有一条有些价值,那就是浮世严令冬,不准学习法术。

这让无灵安心了不少。但现如今看来,这条讯息也是错的。

无灵冷笑,袖中金钟一振,那泥浆就化为片片漆黑的冰晶,四散飞去。

雕虫技!

眼看着无灵要对冬掷出金钟,无回眉头一皱,令道:

“师弟。不可!”

无灵没想到无回居然会阻拦他,手顿了顿:

“二师兄!”

然而,无回的目光让他知道,他今天是无论如何没办法取冬饮冰的性命了。

但那有什么要紧?

无灵面上冷峻如铁,可心中已然露出了得胜的笑。

此番回去,他有足够的理由,奏请仙界对浮世和冬饮冰施罚了。

无灵收了金钟,看着法术被破,跪在地上口角流血的冬,半句话也没,便径直离去。

在无灵转身的时候,无回把手贴在了冬的背上,微微一用力,便探查出了她现在的情况:

久不饮食。法力虚耗过度。身体应该被喋虫啃噬过。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出手帮浮世么?

无回什么也没,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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