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导论(7)(1/2)

下面,就让我们全方位地考量官之战的*性质演变以便能够更加准确地审视当时曹操的*参战兵力状况。diajdxs.ne

官之战最初是一场阻击战,对于曹操而言,200年的*官之战最初只是被当成是一场阻击战而进行的*,阻击的*目标是挡住袁绍10余万大军南下许昌。但是,战争的*结果却大大超出双方所料,袁绍没有想到此的*是其占据绝对优势的*主力居然全军覆没,曹操没有想到的*是战争结局是歼灭了袁绍的*主力。

《三国志》武帝纪中明确记曹操兵力不足一万,而袁绍则有十余万众。可是最早作注的*裴松之却根据自己的*揣度认为曹操想要歼灭袁绍主力而其在官的*兵力不可能如此之少,当然,这是一种臆测和事后之见。因为在交战之初曹操只是想要成功地阻断袁绍南下的*势头而并没有将全歼袁绍主力当成是作战目标,因此,用不足一万的*兵力对十倍于己的*兵力进行阻击战是可能的*,比如马拉松之战中斯巴达人用三百名战士和约六千名盟邦军队几乎阻断了希腊二十万大军从温泉关南下。而裴松之认为曹操兵力不可能如此之少,则正是因为他只看到了歼灭袁绍主力的*结局,因此据此向前推以为不可能用不足一万的*兵力歼灭袁绍八万主力,而事实上在袁军粮仓被烧、全线动摇的*情势下,曹操用不足一万的*兵力发起全线反攻是在用高昂的*士气重击垂头丧气的*袁军,在此种情势下以一杀十并非不可能。

仍然有一部分人坚持认为曹操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官之战中只投入不足一万的*兵力,他们的*想法是曹操此前已收编过三十万青州兵,因此兵力即便有所损耗也绝不可能如此之少,而事实上当时的*曹操身处四战之地、对袁绍整体上采取防御姿态,至少有五个地方需要驻扎兵力防守:西边的*长安驻守一部分兵力防御袁绍右侧、东边的*青徐二州驻扎一部分兵力防御袁绍左侧、大本营许昌驻扎一部分兵力作战略预备队、南阳的*宛城驻守一部分兵力防备刘表、还有当时的*汝南刘备势力也需要分派一部分兵力应对和袁绍的*一支几千人的*骑兵深入腹地骚扰曹操的*运粮部队也需要分派一部分兵力应对,这样加上官,曹操至少要在六个战略点上布置兵力。当时曹操的*总兵力过作战损耗和自动精简之后不超过十万,一些学者在仔细分析之后认为官之战时曹操的*总兵力只有6。9万,却需要分散驻守至少六个地点,因此,对于在对袁绍方面整体上处于防御姿态的*曹操而言,其最初的*作战设想是有效地阻断袁军南下的*势头以保守住既有领地才是真正的*作战目标。这样算下来,曹操为在官这个点上阻断袁绍南下,集结起不足一万的*兵力是合理的*。倘然真像某些人认为的*那样曹操在官之战中为了与袁绍主力对决而集结起、4万兵力,这就与裴松之的*事后之见和想当然的*法没有什么两样了。

研究者们对于以往历史中的*推测与揣摩在用语上当然需要斟酌,然而,这样做的*目的*绝不是为了使得历史上那些不可理解的*事情能够被现在人绝对理性逻辑解释得通顺起来,理性逻辑的*本来作用就是要使今人和后人在行事时尽量少犯错误、少走弯路,更改逻辑的*意义更在于现在和今后的*实践,而绝对理性逻辑却只会使当事人在其主导之下走进死胡同。

人们已习惯了用某种他所能够认可和接受的*理论来作为解释万事万物的*绝对真理,由此那些不符合他们之绝对真理的*事情和现象就都被尽心机地曲解为完全符合,或者他们干脆对那些不合逻辑之事情和现象不屑一顾而只是有选择性地将那些符合他们绝对真理的*事情和现象解释通顺,以此种以偏概全的*方式来印证他们的*绝对真理。

人们习惯于将所有他们认为美好的*品质全部安插到他们所认为的*圣人身上,同时又将所有他们认为恶劣的*品行强塞进他们所认为的*十恶不赦之徒身上,以此形成鲜明的*对比从而满足他们由于种种因素在现实中不能实现的*理想诉求。

比如中国历史上的*圣君与昏君的*形象对比,夏王朝的*最后一个王的*确有恶劣行迹然后推翻它的*商王朝却将之描绘为十恶不赦之徒并冠之以桀即残暴不仁的*称号,后世的*人们根本不能准确了解当时的*实情因而就将他们所能看到和想到的*一切恶劣品行和卑劣行为编帜到夏桀身上,宠信奸妃、剖骨验髓、残戮大臣、戗害百姓等所有曾有过的*君主的*某种卑劣行径都被强塞进去。而当周王朝灭掉商王朝最后一任有卑劣行径的*帝王时,代表着恶的*纣又被安插在他身上,后世那些根本不能了解当时具体情况的*人像对待夏桀那样如法炮制将宠信奸妃、剖骨验髓、残戮大臣、戗害百姓等所有曾有过的*君主的*某种卑劣行径都强塞到商纣王的*身上。古代像汉武帝、唐太宗这样的*君主被认为是圣明的*君主,于是后世人就又将一切美好的*品德比如雄才大略、高瞻远瞩安插到他们身上,而对于他们的*污点却刻意隐讳或者曲解为在某种情形下不得已、为了天下大众的*必要之恶,分明汉武帝穷兵黩武却被成为了国家和民族大义不得不对外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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