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3（1/2）
“你的顾虑是对的。这个我会想措施，今晚你回往将马车行李全部备好，然后明天一早你便往乾清宫找皇兄，在交换之前，你必须谨慎。”
“好，我走之后，后续的事情，拜托你了。”
朱由检自嘲地笑了笑：“有什么拜托不拜托？或许应当是我拜托你才对，以后清一，就拜托你了。”
段如是闻言，眉头却皱的更紧，“我想说的第二点，就是这个。”
“你怕她不肯走？”朱由检微微挑眉，“我没有把冷玉牌的事情告诉她，你那里也必须瞒住。”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样一件大事……早晚都瞒不住的。”
“以后知道了，也来不及了。只要在这路上瞒住便是，明日你一旦接到她，必须快马加鞭地往你们的目标地往，不要太多停留。到了那里……请你好好照顾她的身材。”朱由检从怀中取出几张纸，递给段如是。“这些是陈逸道开的医嘱，还有一些药单。她的身子很差……调养只能靠你了。务必要让她心情愉悦，不要再多忧多虑……既然离开了这里，就不要再挂念。”
“我知道。”段如是接过，仔细地躲在衣袖之中。“你为何一直不问我……我们要往哪里？”
朱由检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开口。
往了哪里，已经不再重要。
离开了他，或近或远，都是天涯天涯。
“我们会下江南。”段如是道，“清一似乎曾经讲过，她的故乡在那里，她一直对那里憧憬着。”
“……也好。”
“以后，你一个人在皇宫里……”
“我很快就出宫了，你忘了？”朱由检打断他，淡淡笑着，似乎想缓解此刻的气氛。
“是啊，你很快就出宫了。”段如是也笑着回应道。
两个人对坐饮茶，远远看上往似乎在谈论着什么趣闻，夜色浓郁，一白一青两个身影像是一幅画，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可是他们两个人却明确地明确，很多东西，在这一刻却完整转变了。
过往数年的情义，即将迎来漫长的分辨。
之前由于那一个女人有的些许嫌隙，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从此以后，或许他们再也无法像今晚这般泛论。
从此以后，段冷就要在京城之中消散。
从此以后，朱由检的身边再也不会有那个白袍男子潇洒而立。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人能够代替他们彼此，相互懂得。
他们，都是孤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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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日，乾清宫——
“段卿，你的冷玉牌可曾筹备好？”
段如是还是一身白袍，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他浅浅地笑着，拱手道：“皇上，在下早已备好，只是不知道皇上的诏书，拟的如何？”
“朕答应的，自然也不会反悔。”
“在下将冷玉牌交给皇上，皇上答应的是放过杨清一的生命。皇上，您这个放过，可是永远的？在下的意思，皇上总不会做出那等过河拆桥的事情吧？”段如是浅笑着，明明说的是天底下最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朱由校蹙眉，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怒火。这个段冷，即使到了这一刻，仍然是一副讨人厌的样子，半点不改。
只是毕竟冷玉牌还没得手，朱由校仍然保持着表面的安静，他看了一眼立在一边的魏忠贤，开口道：“段卿说的这是什么话？朕怎么会是那种人？朕答应你，尽不会派人再往扰乱你跟她以后的日子。这样总可以了吧？”
“多谢皇上体恤。只是空口无凭，皇上固然答应了在下，可保不住有什么心思歹毒的小人想要离间皇上与在下的关系，故意派人来搅乱什么……皇上认为呢？”
朱由校的眉头皱的更紧，“你毕竟想说什么？”
“在下没有别的意思。”段如是忽然上前一步，“只是想让皇上在诏书上多加一句罢了，确保未来任何人都不会往追踪打搅我二人，更不会要挟伤及我二人生命。”
段冷抬开端，眼睛直直盯着朱由校，却又似乎并不是只是在看他。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一字一句都敲击在每个人心中。“如有奸人违背……灭九族。”
“你！”朱由校被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气得一下子站起，他的手指发抖地指着段冷，却被对方淡然的笑又不得不逼得坐下往。
“好！”朱由校大声道，却是疏忽了一边魏忠贤骤变的脸色，“朕便依了你的意思。来人！重新拟旨！”
“是。”
很快，一名小太监便拿着一道明黄色的诏书送到朱由校身侧。“皇上。”
“给他。”朱由校抬起手，挥了挥衣袖。
“是。”小太监走到段冷身边，将诏书递到段冷身边。“段公子。”
段冷脸色自然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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