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2（1/2）
“我跟你说过，我爱好江熏风景。”杨清一笑着说，“还需要问吗？我们定是下江南了，至于具体哪里，已经无所谓了。”
段如是也笑了笑，“你爱好就好。”
杨清一点了点头，此刻的她心绪很乱，并不想多言。她的头斜靠在窗边，此刻的风很柔和，只是时不时地还吹到杨清一脸上，软软的帷裳，倒是很舒服。
“你会不会感到我很自私？”静默了片刻，段如是看着杨清一的侧脸，忽然问道：“我没有告诉由检，也没有跟你说，便自顾自地用了这种方法救了你。看起来是我救了你，可实际上，我却强行把你留在了我的身边。”
“你一直都很讨厌命运不自主，讨厌被别人摆布。所以……”段如是笑了笑，“你实在是不是很排挤我？”
“排挤你？我怎么会排挤你。应当是我感谢你才对。”杨清一依然没有转头，“实在你知道吗，实在我在勖勤宫醒来的第一日，我是确实是想留下来的。由于我在这里无依无靠……固然皇宫凶险，但至少……”至少她能大概知道，这里即将产生什么。
杨清一顿了顿，又道：“后来，实在也没有多久吧，我就想要离开皇宫了。我不属于这里，我讨厌这里的三六九等，讨厌这里的封建礼教，讨厌这里一切的束缚。我憧憬自由，那种渴看……几乎要把我全部心燃烧了……”
更重要的是，她创造她并不能够做到置身事外，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无情无绪。这是一个哀剧，她一旦有了情，就不愿意哀剧产生，可是纵然她知道一切历史，她仍然不能转变任何。
这……才是让她最失看的处所。
明知道朱由检会娶妃，明知道历史上的崇祯帝的后宫里压根没有她这一号人物，她竟然还贪恋着想要留在他身边。明知道最后他的结局，可偏偏又不能阻拦他，只能一步一步看着他走向灭亡……
这多么多么残暴。
更何况，她这样一个平空冒出来的人物，没有任何历史记载，她知道未来又如何，最可怕的，是未来里面，没有她。
甚至段如是，也是如此。
既然没有，那她也不应当强求。
“我离开……或许对于你我，才是最好的结局。”杨清一喟然叹道，“我只是没想到，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筹备，到了这一天，我的心……还是空落落的。”
就像是失往了什么。
段如是也一下子沉默，他明确她的失落起源于何处。
她毕竟是放不下他啊……
造化……真是弄人。
风似乎渐渐变大，帷裳也被吹的有些开了。这里……似乎有些熟悉。似乎是乾清宫外。
多少纠缠纷争，都是由于那个人。
或者说，都是由于皇权。
杨清一深吸一口吻，干脆伸手将帷裳全部掀开，她回头看往，却只依稀地看见紧闭着的乾清宫大门。金碧光辉，皇权至上。
不过，都与她无关了。
她放下手，然而最后一阵风却大得直接将全部帷裳吹开，杨清一瞥了一眼，似乎看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和一身竹青色衣袍的男子并肩站在正门外的长廊里。
她猛然一惊，那是朱由校和朱由检吗？
她急忙拉开帷裳，然而再回过火往看，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
罢了。
再看一眼只会更添伤感。
就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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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外长廊——
“臣弟不过是想呆在这里……随便看看而已。”朱由检答复道。“皇兄，你有没有站在这里看这全部皇宫？”
“大家都说，景山才是俯瞰全部紫禁城最好的处所，可是我却一直感到，那里太高了，站在那里，仿佛我们都置身事外一般。可实在，我们都不是圣人，又怎么能做到呢？站在这里，已经够了，至少我们还身在其中，但也能看到皇宫的很多。”
朱由校被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弄得有些发愣，他并不明确朱由检毕竟想说什么，可是他此时此刻，却也不敢问。
不过很快，朱由检又道：“皇兄，那里就是东厂了吧。”他转过火，远远地看着那个独立的建筑。
“是。”
朱由检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五弟……”朱由校心中微微有些紧张，“段冷应当已经跟你说了吧？”
“说什么？说他本日要带清一离开？”朱由检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笑，“皇兄认为应当说些什么呢……他要说的，臣弟都知道。他要说的，都是昨夜臣弟跟他一起讨论的。”
“……你怨我？”
“不，我永远都不会怨你。”朱由检摇了摇头，“无论是作为君臣，还是作为兄弟，我都没有资格。或许你的考量是对的，皇族中人，怎么能有爱？”
他固然说着不怪他，可是朱由检越是这么说，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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