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4（1/2）
朱由检皱眉，“你感到呢？”
“我？”杨清一笑嘻嘻道，“我哪知道你一个王爷的心思？”
杨清一眼珠转了转，“人家小姑娘长得可爱，又是如是的妹妹，定是对你爱慕很久了吧？她的琴技也必定是由于你学的吧？为了你，人家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况且，她还由于听说一些假话，要跟我决战呢。”
“我只当她是妹妹。”
“可人家不当你是哥哥呢。”杨清一回想起段尧每次喊“信王哥哥”的甜蜜，她捏住鼻子，柔柔地学道：“信王哥哥~”
朱由检不羞不恼，眼力如炬，“你叫我什么？”
杨清一的笑脸凝固住，他竟然认真了......她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酡颜，她连连后退几步，转头看向书桌上的字。
一时间墨玄色的字竟然显得有些妖娆，进笔收笔之间像是嘴巴一开一合，无声地倾诉着渴看。
朱由检似乎却不肯买这个帐，他又上前几步紧逼道：“你躲什么？本王在问你话呢。”
杨清一的脸更红，他毕竟是什么意思？
“嗯？”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绽放。
瞬间，杨清一的耳根子被染成粉红色，她转头看他一眼，又是后退一步。
这眼神是要吃人吗？
杨清一暗暗道，本来是个腹黑闷骚男，一点也对不起这样一张妖孽的脸......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
朱由检看着杨清一局促而羞红的脸，忽然轻轻地笑了出来。“本来你也有今天。”
杨清一被这难得的笑脸弄得心颤了颤，她的睫毛发抖两下，又立即回过神来。他刚刚是在逗她？
杨清一有些恼羞成怒，却碍于他王爷的身份不敢发作。
她瞪了他一眼，心中只感到闷闷的。她有些想按住胸口，好让它不再那么涩。然而她还是忍住了，她感受着这份感到，却还是有些想不通，自己毕竟是由于气愤，还是由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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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一回到房间，门口茯苓朝她使了一个眼色，指了指房间，便又促跑开了。
杨清一怀疑地打开房间，却看见一个白袍男子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地沏了一杯茶。
杨清一径直走过往，坐在男子旁边，学着他方才的动作也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我说段至公子，本日怎么又访问冷舍了？民女真是荣幸之至啊。”
“清一，我又哪里招惹你了？你今天看我的眼神简直是把我当成杀父仇人了！”
“没有啊。”杨清一吹了吹有些发烫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还说没有。”段如是看着杨清一的动作，不满道：“你这茶味道实在太差了，勖勤宫竟然没有一点像样的茶叶吗？由检也不说给你换点好的？”
杨清一冷哼一声，“我是粗人，我不懂品茶，我喝什么茶无所谓。你既然喝不惯，你就别喝，我这里自然比不上你富可敌国的段府！”
“别赌气啊。”段如是无奈，“我明日给你送一些就是。”
段如是见杨清一不说话，试探地问：“你该不会是由于子嘉吧？”
杨清一斜看他一眼，又是抿了一口茶。
段如是无奈地笑了笑，“本来真是由于子嘉。”
“你不知道，小时候家中固然没落，但祖上好歹也是个书香世家，所以我俩一直受着较好的教导。只是我八岁那年，父母双亡，家中亲戚没有一个肯帮忙。那时候子嘉才六岁，还不懂事。长兄如父，我自然不能让他饿着......”
段如是脸色安静，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杨清一从来没有见过段如是这样的表情，她隐隐感到，接下来的故事是一段不堪回想的往事。
“我往做过短工，可是那些人欺我年纪小，又无权势，工资拖欠苛刻，我往理论，却被赶了出来。从此我只好与子嘉上街乞讨。”
杨清一震惊地看着段如是，他在她心中始终是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却没想到他竟然曾经也会上街乞讨......他这样重视自尊自由的人，该是怎样的境遇才会逼迫他至此？
“这两年的时间，让我一度陷进失看。”他忽然轻轻地笑了笑，却沉甸甸地压住了杨清一的心，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你跟我说你爱好王维，说他是见过真正繁荣的人，所以才会决尽地舍弃繁荣。可实在道理是一样的，见过真正贫穷的人，才会不畏惧贫穷。”
杨清一愣了愣，竟不知该说什么。
实在他何尝是见过真正的贫穷，他也如王维般，见过真正的繁荣，他不畏惧贫穷，也能随时舍弃繁荣。所以他才活得如此潇洒自由，所以他的事业才会蒸蒸日上，无人可与之匹敌。真正成功的人，当有这份心态。
“后来我十岁的时候，遇见了由检，当时他才九岁，可我已经饥冷交迫，几乎撑不下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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