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4（1/2）
杨清一感受到张嫣的吃惊，眼神却仍然清明地看着她，不闪不躲。
张嫣看着她自负的眼神，笑着叹口吻道：“你果真是与一般人不同的。不过也正由于如此，所以我才要问你。”她脸色认真，“你方才话里的意思，是不爱好皇宫，对吗？”
杨清一看着她略带担心的脸色，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待意识到时，却创造张嫣的脸色仍无异样。“那日我想做主让信王收了你，你却不肯，是否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杨清一愣了愣，没想到张嫣会再次提起这件事情。说实话，这个原因是拒尽的理由之一，但是还有更多的因素在里面，她没法跟张嫣阐明确。
张嫣见杨清一不开口，认为是默认。“傻姑娘，你若是由于这个事情，那可就多虑了。你也知道，信王将要成亲了，信王府也正在修葺之中，很快就会搬出皇宫。在王府里头，固然规矩也不少，可是却好得多了。”
杨清一仍然没什么表情变更，张嫣便又接着安慰：“信王固然看起来冷淡，可是他的心坎却尽非如此。你若是爱好他，真心对他好，信王自然也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吃亏。”言至此，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张嫣感叹一般地叹气，“信王也是一个逍远的人物，你若是跟了他，也会过得很快活。固然也许达不到你曲中在天地间逍远的境界，可是至少你不用为生计发愁，这已经是人世间实实在在的自由了。”
张嫣眉宇间全然是诚恳，“你可明确？”
人世间实实在在的自由？
杨清一重重一震。
难道是她太过理想主义了吗？
没有尽对的自由，只有相对的自在。
“奴婢明确皇后的意思。”半晌，杨清一终于开口，“可是，不仅仅是由于这个。两个人不是仅仅有情绪就可以，影响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杨清一抿了抿唇，不由得想到那日朱由检情绪完整的外泄，他的拥抱、他的亲吻、她的深沉、他的温柔，还有最后他煞白的脸色和沉重的脚步声。心不由自主地疼着，一次比一次麻痹着她的神经。“更何况......奴婢与王爷，也并非情绪那么好。”
杨清一低下头，她敛了眼，将眼中所有情绪都暗躲。
沉默。
张嫣将手抽开，叹了口吻，站了起来。杨清一也连忙站了起来，张嫣却忽然走到窗边，远远地看着窗外的迷人的风景，惋惜所有人最多只能打开窗户，却爬不出这潭深井。
“实在我看得出来，信王心中是有你的，你心中也并非没有他，只是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两个人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不是只有情绪就够了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波折，所以我不怪你。我本来并不想管你们的情绪，只是想顺其自然，想着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确......”
“可是......”张嫣转过身，眉头微蹙，美艳的脸庞是躲不住的。“毕竟是无法拦阻命运的捉弄，我竟是忘了，在这皇宫之中，实在是容不得顺其自然的，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要自己往争取。”
张嫣正色道：“清一，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毕竟所为何事？”
不是由于听琴解闷。
也不是由于朱由检吗？
难道......
杨清一猛然一惊，她说她本来想要顺其自然，可是却挡不住命运......
这皇宫之中的命运......
张嫣是皇后，朱由检是王爷，这两人之上的命运只有......
她猛的抬头，一双眼睛凄哀凉惨，嘴唇微颤。
张嫣叹口吻，“果然是心思细腻的人，信王应当已经和你说过了？”
“......是皇上......让您......”
“皇上没有告诉我这些，可是，他昨日忽然问我后宫嫔妃之中空缺的地位。”张嫣顿了顿，“皇上的心思从不在此，他除了他的木雕，其他东西都是不上心的。皇上问我这些的时候，脸色极其认真，尽非是一时兴起。我瞧着他的样子，必定是上了心的。”
心中最后残存的最后一丝盼看也幻灭了。
段如是与朱由检是猜测，可是张嫣却是朱由校的枕边人，是后宫之主，若是真的想要将她收了，皇后这关，是毕竟逃不过的。
一颗心摇摇欲坠，她几乎站不住脚。
张嫣见她这副表情，更是叹了一口吻。“你不愿意嫁给皇上，是吗？”
杨清一微颤着点了点头。
“皇上是个缺爱的人，所以他的生活里有阳光，他就会捉住。他是皇上啊，被他看上是一种荣幸，你又当如何呢？难道还能抗旨不遵？”
“也许你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毕生大事，当初有一个你自主的机会，你放弃了，如今只怕是难上加难。明儿个便是中秋，这次晚宴全然是我负责的，我知道所有的流程，可是却不知道皇上要做的事情。也许，皇上这时候已经拟好了诏书，只等着明日晚宴颁布。”张嫣看了看杨清一惨白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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