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章】多余的（2/2）
三人成虎，积毁销骨罢了。”易尘知道对方在试探，却也打着太极圆了回往，“看顾子弟而已，我跟你兄长成亲了，倒是真的。”
说到这里，易尘顿了顿，几乎是带着些许恶意调侃地开口道：“那么，你要称呼我为‘嫂子’吗？少言的弟弟？”
这简直是来自天道的恶意。
朽寂魔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坦然轻笑的女子，只感到天道的性格与他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蓝本的天道应当是认为沉默内敛、柔弱无依的凡尘女子才对，怎么一能开口说话了，全部人就变了个样子？
——不，不对，“问道第八仙”易尘的确是个能言善辩的仙子。
跟在朽寂身边的灾厄魔尊弑九星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扭曲的表情了，他正想开口帮自家老大挽回一点面子，却忽然闻声老大坦然无比隧道：
“嫂子。”
弑九星震惊地扭头，却见朽寂魔尊依旧是那副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清贵姿势，却一脸“节操尽可抛”的坦然无畏，熟练无比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棍子开端攀关系了：“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那嫂子也不应厚此鄙薄，对否？”
别说弑九星了，就连易尘都被朽寂魔尊的厚脸皮给惊呆了。
能屈能伸的都是大丈夫，如此看来，朽寂魔尊真不愧为一界枭雄。
说当弟弟就当弟弟，一点都不带含混的。
易尘深感棘手，她的想法果然没错，朽寂魔尊就是一个认定了目标就会贯彻到底的偏执狂。
若有朝一日杀掉少言就能得到，他必定眼都不眨一下地就举刀……
欸，等一下？
易尘的神情逐渐严正了起来，她脑海飞速地运转着，接洽起魔尊关于极九大会、魔道兴起、软禁天道等等的举动，她脑海中有一个可怕的构思在逐渐成型。而这个猜测，很快在朽寂魔尊暧昧不清的言语下得到了验证。
“兄长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朽寂微微偏头，殷红如血的唇比那枝上嫣红还要更加潋滟妖冶，“可是为什么，您眷顾的始终是兄长呢？”
——与其说是质问“易尘”，不如说是质问“天道”。
“是由于早已给我们写下了既定的命轨，所以才严格遵守着自己写下的故事吗？”
“不管是成为天柱，还是拯救苍生，我都可以做到——为何您独独否决了我，选择了兄长了？”
“即便事到如今，我也依旧想询问您一句，为什么？”
面对着步步迫近的朽寂魔尊，易尘缓缓地吐出一口吻，冷声道：“没有为什么。”
“由于故事不是我写的，命轨不是我定的，选择也不是我做的——你所困惑的所有，都应当问你自己，而不是问我。”
易尘抬脚就将皮球踢了回往，天道也不是真的安闲，没有措施书写每个人的命运，天道能写的只有关乎一个世界生存运转的规律。
易尘说完，本认为魔尊会挑起其他的话题，却没想到对方脸上浮起一丝清淡的微笑，谈起了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您知道吗？我曾经在深渊中得到了一本书。”
他微微抬眸，眼底躲着很多复杂而又混乱的情绪，那些情绪在他的眼底虬扎成深不见底的黑，是比逝世亡更深的失看，比腐烂更沉重的荒野。
“我给那本书取名为——地书。”
朽寂魔尊轻轻地笑了笑，易尘却感到这笑声化作了再沉重不过的岩石，重重地坠在了心头。
——道主少言于上清山得道，化天柱，缚苍山，持天书。
天书记载着大道三千途，而拥有天书的少言，也因此而被封号“道主”。
——万道之主。
“您也已经猜到了吧，不，这世上应当没有人比您更知晓天地二书存在的意义了。”
朽寂魔尊收敛了笑，神情沉静一如逝世水清潭中的黑玛瑙：“记载三千道统的天书，与记载尘世一切因果缘分的……地书。”
“所以，我一直感到心有困惑，也一直一直，都无法释怀。”
“假如沅芷仙子和霄云上仙命中注定只能有一个孩子，那多出来的我，算是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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