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好像见过(1/2)
待人将罗玄的尸体拖了出去,罗赤风自是又将罗‘门’的宗旨重申了一遍。不管是不是杀‘鸡’儆猴,但掌事的一阶弟子,早都被他给夺了权,便是罗玄这样的老人,也都斩杀。更何况,罗皇后是正经继承掌‘门’之位,其他人,就算有那么一丝犹疑,却也当不起如罗玄一样叛主的罪名。
大约是教训的差不多了,罗赤风便示意众人散去。谁知,堂下一人却‘挺’身而出,问道:“大掌事,关于日前微雨楼,我罗‘门’弟子被罔氏所毒害一事,可有进展?”
这一句话,顿时让大殿里的气氛又重新凝滞起来。
这便听罗赤风道:“关于这件事,目前已经查明,与罔氏并无任何干系。”
他话音刚落,那日在场的红衣弟子便忍不住道:“大掌事,倘若不是罔氏,那又是何人?难道是罗玄?他若有这本事,今日就不会失手被擒了!”
罗赤风挥了挥手,“自然不会是罗玄。但是不是他勾结外人,却也难说。只可惜,这人却死了个干净!”他叹了口气,其实他也很想知道那日究竟是谁下毒,只是罗玄口里吐出的话实在不堪入耳,他只好先了结了他。
眼见弟子们有一丝‘骚’动,罗赤风连忙道:“这件事,皇后娘娘已经命人在查了。”他若是能够给出个‘交’代,让人信服也就罢了。可他一句“在查”,不仅是欠缺说服力,更让人觉得这话有那么些敷衍。罗‘门’一向重视手足之谊,若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头也就罢了,可死在外人手里,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那人不由说道:“那日酒楼中,除了我们几个和罗玄,就只剩下罔氏的人了。当时在场的兄弟都听得很清楚,他们说罗‘门’是他们的仇人。而他们也刚好从我们身边经过,下毒的,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又有人道:“大掌事,皇后娘娘体恤弟子,我们身为皇后的亲卫弟子,居然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暗杀,实在是太不将我们罗‘门’放在眼里,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是啊,大掌事,无论如何,你也要为我们死去的弟兄讨回公道才行!”这一下,倒是迎来了不少附和。
他们都是追随皇后的罗‘门’弟子,皇后接掌罗‘门’之后,更是坚定表示,要好好维护罗‘门’子弟。如今,有人对罗‘门’弟子痛下杀手,身为罗‘门’的掌‘门’,自然该用尽一切办法找出真凶,为弟子出头。弟子都已经死了这么些日子,罗赤风只是拦着众人,不让他们与罔氏正面冲突,便是去对质也不行。只说要查明真相。可现在倒好,查了这么些天,却全无头绪。
其中一人道:“是不是真的与罔氏无关,我们去把那两人抓过来,一问便知。罔氏不过是个破落户,刚刚平了反,难道还要怕了他们不成!”
“且慢!”罗赤风冷道,“皇后娘娘定会妥善处理此事,难道你们连皇后娘娘也不信了?”他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弟子们当即不再争辩。罗‘门’最是讲究忠诚。所有的罗‘门’弟子,若不想奉献,随时可以走人。但一旦留下,就务必对唯一的主子也就是小姐忠诚,愿意为之奉献生命。
多铭也说道:“奴家此番前来,便是为了此事。皇后娘娘已经了解过了。当日在场的人的确是罔氏的人,但那人不学无术,常年‘混’迹于市井。试问一个,连家里声名都不顾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去寻仇?再者,且不说这样的纨绔公子,不可能有那样的本事,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下毒。就算有,便是借给他十个胆,他也做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可是……”
“诸位放心,皇后娘娘听闻此事后,很是自责。一直责怪自己治下不严,才会出了罗玄这样的败类,勾结外人,残害自家兄弟。”多铭见一时没有进展,便将这因由都先记在了死人身上。“皇后娘娘已经责令中兴府和审刑司加紧验毒,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还请各位稍安勿躁,皇后娘娘命奴家送来银两,还请大掌事好好‘操’持兄弟的丧事,抚恤家属。剩下的事,便‘交’给娘娘吧。”
即便罗玄方才吐了那么些话出来,罗‘门’众人对多铭倒仍旧十分尊重。只因这些年来,多铭早已成为了罗萧绾的传声筒,罗‘门’弟子见她的次数比起罗萧绾来说,要多得多。是以她一说,弟子们倒不好再抢言。这件事,便也就暂时按下了。
素挽听着这些人似要散会,便抢先离了此地,从原路返回。
谁知她才从“狗‘洞’”通路出了罗‘门’,便听见背后传来窸窣的声音,她左手握着匕首,正要一刀戳去,却见一人伸出手来示意,“是我!”
她一怔,原来是方才和她一起听墙的黑衣人。
素挽收回匕首,却仍是保持着一个警惕的姿势。
那黑衣人示意两人换个地方说话。素挽倒也十分好奇,有谁会和自己一样去听墙角。提着匕首便随他拣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黑衣人道:“兄台和罗玄‘交’好?”只因素挽束发‘蒙’面,又并未开声,那人已先入为主地把她当成了男子。见素挽不说话,他就又说道,“看兄台的轻功,应该修习罗‘门’内功有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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