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心猛于虎(1/2)

正因这一剑,隼不言已咬牙半跪在雪地里。金多还有功夫嘲笑隼不言那柄剑。“哈哈!你管那玩意儿叫剑?”

隼不言点了点头。

金多忽然觉得异样,他脚脖子出现一抹淡淡的血痕!他的身体与脚分离开来,整个人栽倒在地。

金多大喝道:“剑气!”

隼不言又点了点头,却也跪倒在雪中。

只见金多两个跟班吓出屎尿,就拽着金多逃走了。

雪地中留下蜿蜒的血迹,还有金多的半只脚。半只脚立在风雪中,显得很诡异。一路上金多没有喊叫,只是嘶牙,将嘴唇都咬出血来!他从此以后都会记得一个人!这个人非死不可!

隼不言走向一丝不挂的女弟子,她可能冻坏了,双眼茫然地盯向隼不言。

这样一具美妙的胴体,很少有男人可以抵挡,甚至是女人,也忍不住抚了又抚,想象着自己也能拥有这一身细腻如玉的肌肤,也只需拂散秀发,就闻见她身子淡淡的体香。

女弟子轻轻说了几个字“救我...我不能死。”

男人对于女人的请求向来是不大会拒绝的。

隼不言是个男人,他习惯了日夜反复的痛楚,习惯了在最寒的夜晚枕剑而眠。当他飞快地给她披上衣服时,触碰到了女人身上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他却犹豫了......

这种凛冽的气候中,他只能勉强走回丹房,更别提扶一个人回去。就像大夫三年前说的:你这辈子不可能走下山,更别想碰刀剑,犯其中一条你就会没命!”

隼不言只动了动右肩,仿佛有无数荆棘在抽打他!他一咬牙,将上衣裹在女弟子身上,自己赤身迎向风雪。

太阳即将下山,已牵出彻骨的寒风,将隼不言的知觉渐渐麻痹!他就扶着女弟子,一步一个脚印!

此时日瘦七分,穹笼山地势高险,一片残阳映雪!

等待着隼不言的却是大批弟子,人郡中悉悉索索,走出几位颇有份量的人物。

隼不言被这么多人盯着,下意识摸到腰间那柄剑,即使他的身体已被拖垮,冻成青青紫紫的一块。

一位虎背熊腰、目露凶光的老头儿喝道:“呔!你这恩将仇报的小畜生,上山时我便觉得你不是好东西,如今!如今竟作出这等丑事!”他一拂袖,手背的青筋都因愤恨而颤抖着。

“诶,此事事关重大,理应先听听他的说辞。”说话的是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师傅。这两人都是穹笼山太虚宫的两位大师。壮老头教剑“攻势”,而那年轻人则偏重“防御”。

平日里这两人拉屎都不沾边,此刻倒是“攻防一体”。

隼不言正要解释,却见那年轻师傅脸色骤变,喝道:“你抱着衣冠不整的本门弟子去做什么?还想毁尸灭迹!”

金多在许多人的搀扶下走出人群,他涕泪纵横,一头跪倒在雪地里!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子谨遵门训,理应惩恶扬善不惧艰险!谁知竟遭暗算,眼看师妹被人欺凌而...唔唔唔...”

这一幕令太虚宫许多弟子围了过来。不错,这便是穹笼之巅,整个滇中最有名的剑法门派!百余双眼睛死死扼住隼不言。

不论是受金多挑拨,还是私底下受贿于金多,隼不言都不愿浪费齿舌。

白雪皑皑,落在他冻僵的右手上。他就举剑迎着众人。

隼不言道:“我若主动受降,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

壮老头道:“先废武功,再将你关入万年寒室,冻到你四肢尽废!

隼不言看看身旁这个女人,也不知昏厥还是睡着了,就倚在他的肩头。隼不言心里明白,若他真被囚禁起来,金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姑娘。

于是隼不言笑了笑。

壮大汉骂道:“小畜生!你觉得很好笑吗?”

隼不言道:“我笑是因为这么久了,终于要出一剑。”他紧蹙眉头,缓缓抬起了右手。

不知何时,剑已换到他右手上。

暴雪如约而至,凄厉地冲向穹笼山的每寸土地!也将隼不言的身影埋没掉了。

残阳如血,太阳最后一抹余晖就打在隼不言脸上。只感到丝丝缕缕的温暖,也感到右手彻底失去了知觉。但他清楚地感受到剑带来的冰冷,他始终攥紧着剑!壮老头就倒在血泊里,双手捂住脖子,仍有鲜血从里头汩汩涌出。鲜血将他那身大氅都染红了...

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然而一剑很快刺入隼不言的胸膛!

趁这场暴雪,那年轻师傅早已潜入身后刺出那一剑。即便隼不言是个孩子,他也不能用孩子的口吻对他解释了。年轻师傅道:“这剑避开了你要害,就像你避开了高大师的要害一样。”

隼不言回过头,眼里掠过一丝寒光。这张脸是年轻师傅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我没避开。”

那师傅惨叫一声,才发现那柄残剑竟已刺入肺脏!他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隼不言从剑锋挣脱出来,抓住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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