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滥竽充数的短尾鸡
寂凉生忍无可忍，“方总对下属都这么周到吗？”
方楚淮任她讥讽，语气柔和道“你就当我是吧。”
寂凉生冷哼一声，现在的方楚淮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她也懒得和他掰扯，任他去了。方楚淮自尊心这么高的人，她就不信对方碰了一鼻子灰后，还能继续作小服低。
上午的时候，寂凉生差不多就搞清方氏状况，迅速上手了。
方楚淮亲自为她端来一杯咖啡，笑容温暖和煦，带着欣赏的语气道“你还是这么能干聪明。”
寂凉生对他拍马屁嗤之以鼻，但她向来公私分明，工作时间里不带任何私人情绪，这番马屁被她左耳进右耳出。
方楚淮见她心不在焉，温雅的眸子里闪过惊雷般的戾气，再次抬眼的时候又如春水般温柔，“中午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味道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寂凉生撩起眼皮，面色凉薄，恹恹道“到时候再说吧。”
琉璃般的眸子略转了转，她迷惑地瞥了方楚淮一眼，一脸“你怎么还呆在这”的表情，就差把“快滚”两字写在脸上。
方楚淮抿了抿唇，依旧款款温柔道“那到了中午我再联系你。”
寂凉生未吱声，他也不以为忤，装作恋恋不舍的样子离开了。
等回到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他语气郑重地交代秘书王朗，“中午我要和寂总监一起吃饭，你去安排一下。”
秘书跟个人精似的，立马就明白了，忙不迭跑去安排了。
茶水间里，几个职员趁着过来接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咱们公司新上任的总监居然是寂总？听说她行事风格很厉害啊。”
一个扎着苹果头的女职员懒懒倚在墙上，八卦道“我比较好奇咱们方总和寂总监之间的那点事，突然从情侣变成叔嫂关系，感觉很微妙呢！”
“寂总监可是个厉害人物，刚来公司第一天，咱们方总就围着她团团转。”一袭西装裙的女职员讥诮地说。
“没有证据的事你可不能乱说，坏了寂总监的清誉可不好收场。”
西装裙女翻了个白眼，信誓旦旦道“谁乱说了？不信你们去问问王秘书去，我刚刚还看见他在订餐，咱们方总要和寂总监共进浪漫午餐了。”
有胆了，小心寂总监听见了。”
西装裙女眼角瞟她一眼，语气轻蔑，“敢做还怕人说了，都结婚了还和咱方总眉来眼去，看来果真如传闻说的，水性杨花。”
苹果头跟着嘻嘻一笑，“你说得也太难听了。”
众人不约而同跟着附和，发出差不多的字眼音调。
下一刻，苹果头脸上的怪笑忽地凝固了，整个人呆若木鸡，嗫嚅道“寂……寂总监……”
余下众人纷纷闭紧了嘴巴。
寂凉生挑了挑秀眉，眉下凤眸凌厉，笑里藏刀，“我以为能进我们方氏的职员素质至少都在线，没想到——”
她略停顿一下，冷漠的视线扫过众人，“原来也有短尾鸡滥竽充数！”
苹果头脸涨得通红，她自以为在同龄人中足够优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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