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再续前缘(修2)(2/3)

前他能只手遮天,现在他依旧可以让她走投无路。

气氛倏地冷了,九月的暖阳照在身上感不到任何温暖。她没有说话,在等靳牧之的答复,这份工作于她而言不过是中转,反正不久之后她都会离职,自然不在乎时间早晚。

靳牧之抿嘴没有给答复,季诺白的能力摆在那里,让她当一个大堂经理绰绰有余,但是放她走,英国那边他没法交代,而且这次英国代表团的领头人史密斯夫人钦点季诺白做代理人,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季诺白,这么一个重量级的英国代表团不会下榻他们酒店。

“靳总,英国代表团那边请你过去一下。”助理拿着文件匆忙走过来,见有客人在,点头问好,“三少,季经理。”

“抱歉,三少,我先过去处理一下。”靳牧之站起来歉意十足,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助理来得真是时候。

靳牧之一走,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沉默,贺卿悠然自得的靠在沙发里,并不在意对面的人。望着落地窗外的秋色,漫不经心的扯开领带,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轻抿,眯着桃花眼,很享受午后的阳光。

“贺卿,你女朋友在我手下工作。”言下之意,在他开除她之前,她能把莫小染先开除了。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五年的磨练她知道如何在谈判桌上保全自己,也知道如何运用对方的弱点。

一记冷刀飞过来,季诺白无所谓的笑笑,左手环腰抱着,右手拿着水杯放在唇边端庄的倚着扶手,“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敢公报私仇?”

“这不是你刚刚教我的吗?风水轮流转,三少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季诺白笑得妖冶,宛如暗夜里的蓝色妖姬。

贺卿哂笑,好看的桃花眼冰冷无比:“说缘分,未免抬举了你,还不如说孽缘。”

“孽缘也是缘,大不了再续前缘咯。”

她只是随口说说当做玩笑,不想他后面的话让她如此难堪。

“季诺白,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我不要,我从来没有捡破鞋的习惯。”

当他满怀欣喜回到家,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那一瞬间他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为他们的未来和家里人斗智斗勇,他甚至计划着带她出国远走高飞,而她……

他从来脾气都很好,唯独那天压不住心中的火气动了手,谁想,她却紧紧的护住那个男人,不准他动分毫。

紧了紧手中的水杯,她的高傲因他一句话溃不成军,的确,是她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那是她唯一的选择。

贺卿的耐心消耗殆尽,直接起身走人。

他永远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季诺白取下了左手的戒指,戴的时间太久指根烙下了指环的痕迹,摩挲着手指凹凸不平的纹路,她知道它们最后会组成两个字——贺卿。

听说左手无名指离心脏最近,所以她把他刻在心上。

见过贺卿,感冒突然就好了,头不疼鼻不堵,说话嗓子也不疼,季诺白默默调侃自己,贺卿就是你的良药,只不过这张狗皮膏药现在有毒。

下班比较早,感冒不治而愈,虽然被威胁随时可能丢掉工作,但季诺白的心里依旧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她蹦蹦跳跳,哼着小曲走在去公交车站的路上。

然而,一切美好终止于她遇见了陆洵一。

经过陆洵一身边时,她只当那是一个坐在人行道上的醉汉,下意识的靠大路走,谁想醉汉突然站起来,仰天不知道嘟喃着什么,最后直~挺~挺的倒在她面前。如果那人是趴着,她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直接绕道而行,但这醉汉偏偏是仰躺着,露出自己的脸。

陆洵一是他们酒店的常客,陆家二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想不管都难,想着送他去医院,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死活不去,放他继续在路边睡着吧,出了意外她担当不起,只好打电话让酒店来几个人把他抬到顶楼的总统套房。

她从不做便宜买卖,以陆洵一这种身价,唯有顶级总统套房才能配得上,能为酒店争取一点利益,她自然不会放过,学财经的职业病,金金计较。

原以为赚了陆二少一笔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家睡大觉,谁想陆洵一半路发高烧,烧得神志不清。既然人是她捡回来的,她就有义务照顾,又是买药又是降温,好不容易他不再折腾了,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她索性住在酒店员工宿舍应付一晚。

陆洵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的洗了个澡,出来时季诺白正推着餐车走进来。

“醒了。”

“你……我……”幸好他穿的是浴袍,要不然就被她占便宜了。他说怎么卧室格局与记忆里的不一样,原来是在酒店!

他昨天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厮混,喝得有些多,他就提前走了,半路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然后……然后他好像把手机给砸了,再然后……

季诺白见他想东西想得头痛欲裂,平淡的开口:“你昨晚倒在酒店附近,我就让人把你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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