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雾里看花（5）（2/8）
&am;nbs;像是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产生了一些肉眼不可见的变化。这种变很微妙。
&am;nbs;&am;nbs;程小姐只是朝着顾久九走过来，她注意到了顾久九的脚伤。
&am;nbs;&am;nbs;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地裹着她的脚踝。隔绝了外界的接触。
&am;nbs;&am;nbs;顾久九仰起脑袋睁大眼睛看着她。她的眉眼精致得失真，天生就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高傲。
&am;nbs;&am;nbs;从顾久九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从顾久九爱上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am;nbs;&am;nbs;她还是来了。
&am;nbs;&am;nbs;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天光开始暗下来。程小姐站在并不算宽敞的校医室门口，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惊艳突兀。
&am;nbs;&am;nbs;“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am;nbs;&am;nbs;顾久九点了点头。“还好。”
&am;nbs;&am;nbs;就在她从台阶上摔下去的那么一个瞬间。她忽而明白了，这些日子以来所谓的冷淡矛盾，不过都是潜意识里笃定对方在意自己，两个人还有时间可以消耗的小把戏。
&am;nbs;&am;nbs;可是人生太短了，顾久九突然觉得人生太短暂了。
&am;nbs;&am;nbs;错过一个人太容易了，只要不说话就可以了。
&am;nbs;&am;nbs;她不愿意再为了这些无谓的东西去消磨时光了。那些矛盾纠缠，都是她在意却不愿意承认的理由。
&am;nbs;&am;nbs;窗外的雨就这么轻轻地下。点点滴滴。顾久九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男生来。
&am;nbs;&am;nbs;即使是下雨了，他应该还是会继续踢球。他应该是很喜欢踢球的。对于不够坚定勇敢的人来说，所有的事都能拿来成为她喊停的借口。
&am;nbs;&am;nbs;比如她自己。
&am;nbs;&am;nbs;顾久九看着窗外忽而骤起的一场细雨，“程容。”
&am;nbs;&am;nbs;程小姐转过头来看着她。大约是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的原因。此刻的程小姐看上去格外的阴沉，她的脸色隐匿于光影交错间。让人看不真切，可顾久九莫名觉得她的眼神比冰还要冷，一下子凝固了人的感知。
&am;nbs;&am;nbs;顾久九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
&am;nbs;&am;nbs;她还有一件事想说给她听。
&am;nbs;&am;nbs;“我喜欢你。”
&am;nbs;&am;nbs;说出口其实就会发现原来这么容易，一句喜欢这么轻。轻的让人心也跟着微微颤抖，衤果露在空气里。
&am;nbs;&am;nbs;顾久九害怕，她这句喜欢被人轻飘飘地一笑了之。当作玩笑一样听了过去。
&am;nbs;&am;nbs;程小姐听了之后，尽管她的站着一动不动，顾久九还是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是顿了一下。
&am;nbs;&am;nbs;顾久九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不清楚她内心的想法。
&am;nbs;&am;nbs;是在笑话她傻，笑话她自作多情。
&am;nbs;&am;nbs;还是她这种行为又给程小姐增加了几分理所应当的自信。
&am;nbs;&am;nbs;或者程小姐心里也会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am;nbs;&am;nbs;良久，久到顾久九的心忽上忽下，然后一点点地沉下去。久到她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的时候。
&am;nbs;&am;nbs;程小姐开口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只是说：“我知道了。”
&am;nbs;&am;nbs;这算是拒绝了，还是算答应了？
&am;nbs;&am;nbs;似乎顾久九这句喜欢就这么轻飘飘地来。然后轻飘飘地走了。它在程小姐那里似乎连一点波澜都没带起，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am;nbs;&am;nbs;程小姐接着问了一句。“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
&am;nbs;&am;nbs;她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让顾久九莫名地恼火，她愤愤道：“我没什么想吃的。不饿。”
&am;nbs;&am;nbs;程小姐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看来是又有些事情等待她去处理。
&am;nbs;&am;nbs;“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发短信给我。你的手机。”
&am;nbs;&am;nbs;程小姐把顾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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