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边吃边说。”马老大招呼众人开动，自己把空酒杯往阿坚这边推了推，示意继续倒酒。
“四毛，你们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在水库里的船上昏迷了，而且一昏迷就是七八上十天，医院里到底怎么说？”马老大关切地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四平实话实说，“医院里什么检查都做了，没有任何问题。我到现在自己都还是云里雾里。”
“胖坨呢，你知不知道？”马老大又问一旁的胖坨。
“我知道个屁”胖坨正在努力地拿筷子在盘子里叉开一块扣肉，闻言想也没想直接回答。说完忽然想起现在是在饭桌上，而且是老大在问自己话，自己刚才那个“屁”字，说得似乎不是场合。忙接着说：“四毛那么灵泛都弄不明白，我肯定更是搞不清楚的。”
马老大没有介意胖坨的粗痞，继续问道：“你们那天怎么跑到水库里去了？”
赵四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老大还是问起了这茬。”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转，期期艾艾地说道：“那天老大你本来是安排我和胖坨去狩猎场看看的。”悄悄地将原本的“看场子”替换成了“去场子里看看”。心道，你要是没发现我就照这么说下去，你要是发现了我就咬死说不记得了，反正我们也昏迷了这么久，我就说不记得了，你也没办法。
“我们吃了早饭就直接过去了。哪里知道那天生意非常不好，场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赵四平装着一本正劲的回忆，“我跟胖坨在场子里守了一两个小时，还是没有一个人来。当时我就奇怪，今天是怎么回事，星期六实在大家都休息，怎么没一个来玩游戏的？我问胖坨，他说不知道，我又问细狗，他也说不知道。”
赵四平边说边偷眼看着马老大脸色，见他脸上显出不耐，忙绕回重点，“于是我就跟胖坨商量，我们是不是去别的游戏厅看看，看他们的生意好不好。要是他们的生意好，那就有可能是我们店的机子要换版了，我就第一时间跟老大你说。要是他们的生意也不好，那就有可能是今天街上的人都搞别的事情去了，要不就是哪里又开了新的游戏厅大出血，把人都吸引过去了。如果是这样，我就会跟胖坨去新店踩踩点，实在不行就带几个兄弟过去压压他们的场子，总不能他们吃肉分得我们一点汤都喝不上吧。。。”
“然后呢！”马老大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了赵四平喋喋不休的述说，心道，“你小子不看场子跑出去玩就明说呗，他妈的还在老子面前表功，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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