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权倾一方*****（1/2）
张羽索半晌道：“之前我们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见过一个船家么……”
雪柔一惊，看着张羽。“你是说……”
张羽颔首。
他说的，正是方朝云，那也是他唯一能确认会帮助他们的人。
“你们……要过河？”
河岸边，站着一温润如玉的男子，正面带诧异的看向三人。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雪柔垂着头，面上似有愧。
方朝云微微一笑。“这算什么麻烦。渡人过河本就是我的职责，上船吧。”
“多谢！”张羽一拱手，随着雪柔与孙亮，缓步上船来。
方朝云一撑船桨，小船在水面上漾出一道水纹，缓缓漂动起来。略带气的河风拂过每个人的脸颊，方朝云不看向微微蹙眉的雪柔，笑道：“这里的气味确实不怎么好闻，需要忍耐一下。”
雪柔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这河底的怨魂难道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里。”
方朝云沉默半晌，缓缓道：“你又何必为这些怨灵感到难过呢，须知他们哪个不是满手血。”
“神医宅心仁厚，你懂什么！”孙亮不由刺了他一句。
“神医？”方朝云饶有兴趣的看了雪柔一眼。
雪柔顿时红了脸。“没……没有……”
方朝云摇头失笑。“你这子，与唐蝶可是大大的不像。”
“唐蝶？唐蝶是谁？”
孙亮在船上似乎极为活跃。雪柔却是垂首不语，方朝云仿若也自觉失言，一时也不知怎么说。孙亮见他们都不说话，心中更是好奇。
“是他们的一个朋友。”半晌，眼看孙亮还要再发问，张羽方才缓缓开口……方朝云亦是颔首笑道：“一个朋友……”
雪柔望了张羽一眼，见他苍白的面庞上已然渗出汗水，不由忧道：“公子你……”
张羽摇摇头。“无妨。”
“我看这位公子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方朝云瞥了眼张羽，犹豫一下。“你们究竟……在鬼界做了什么……何以要走黄泉这条道回去？须知黄泉上凶险非常，比这三途河不知凶险了多少倍……”
孙亮接道：“这你就要问问他了！听说他是与阎王打了一架！”
“什么！”饶是方朝云温和的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
他不由看向雪柔。“你有没有受伤？”
纵然知道她不是唐蝶，但他还是爱屋及乌，眼中不经意露的关心让雪柔为之一怔。“没事……只是公子他……”
“公子，恕我直言，你也太胡闹了！”方朝云语气中有了些薄怒。“你可知那阎王是何等的身份，你竟与他……即便你不爱惜自己的命，可雪柔她……”
他尚未说完，便被雪柔打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张羽摆了摆手。“他说的没错，是我考虑有失妥当。”他并无意去争辩什么，诚如方朝云所说，若非他一心咽不下那口气，或许，张雅便不会死……但有些事这样的，他若忍气吞声，莫非那阎王就会放过他们了吗？更何况，端木与杏儿就死在他眼前，他如何能忍得下？
“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张羽对上方朝云错愕的眼眸。“你是说……你杀了阎王？”
这话说出来，方朝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绝无可能！”孙亮抢道，他看着雪柔疑的眼眸道：“阎王乃是不死之身，这是鬼界每个人都知道的，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雪柔道：“可我亲眼看见公子的剑贯穿了他的头颅……”
“这……”孙亮也犹豫起来，毕竟，那阎王的厉害，他也只是听闻而已。
但想到眼前这少年连阎王都敢杀，心中对他的敬畏不由又加深了。
“不管如何，你们需要赶快离开这里，想不到竟闹出这么大的事……”方朝云不由加快了小舟前行的速度，小舟在河面如此晃晃悠悠的飘，终是能见到了对岸。“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方朝云看向雪柔，眼中有说不出的担忧。
雪柔对他欠身施了一礼。“此次多麻烦了……”
方朝云摇了摇头。“前面便是忘川，沿着忘川一直走，便到了黄泉。”
他说罢，本撑舟离开，却又回身看着雪柔，眼中带着莫名的感。“你……回人间后，要保重。”
尽管知道眼前人再不是唐蝶，但每次望见她的容颜，他终是忍不住……挥去脑中绪，他心中轻叹一声，或许他与唐蝶，真的是有缘无分吧……“罢了……”方朝云一合眼眸，撑着小舟已然去得远了。
“神医姑娘，我们也走吧。”孙亮见雪柔眺望河畔，迟迟没有动身，不由催道。
雪柔缓过神来，不知为何，望着方朝云远去的背影，她竟有些不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暗念一句，看向张羽道：“公子，你还能走吗？”
张羽一走来极少开口，一来是他子如此，二来也是为了节省不必要的力气。他强忍剧痛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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