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只为君故(3)(2/2)
”
雪柔道:“你既与张公子并不,又何以妄加定论?”
“那么你与他便了么?”
怜月冷然道:“我看她与你亦不过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纵然你痴心一片,到头来恐怕也只是一场空。”
雪柔闻言,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失落。诚如怜月所说,纵然自己对张羽有,可他的心中只容得下那位林姑娘。她一开始就明白的,所以从未敢奢求过什么。只是如今听他人亲口说出这个事实,还是感到难以自制的失落。但这股失落很快就散去。“无论怎样,只要张公子他没有事,雪柔便再无他求。”
怜月身子一怔,殊不知雪柔发自肺腑的一句话,也是自己绕了数十年的信念。“只要他好,自己便再无他求……”
纵然此终成空,那又有何妨。还有什么比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开心更令人感到欣的呢?怜月缓缓轻阖双眸。“这女子与自己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她如此大好年华,恐怕就要凭白耗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岂非人间一大憾事?”心念及此,不由对那张羽起了几分杀心。“不若杀了他,也省得这么好的女子到最后凭白为他伤心。”刚想到这里,便打量了雪柔一眼,但见她复又合上双眸,低声祈祷,再不说话,转身出了村子。如凌霄所说,她确是打算让张羽作饵,而自己伺机潜入炼魂殿救出凌灵。
“宗主,这么晚了,还不睡?”
村子的另一边,晚风袭人,龙敖徒步走在村中,感受着冷冽的晚风,却正巧碰见负手而立的龙敖。凌霄微微偏头,见是龙敖,不由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龙兄又何尝不是。”
龙敖笑道:“平日懒散惯了,今天不知怎地,突然就睡不着了。”
“龙兄如此洒脱之人,竟也会睡不着,兴许是有了什么烦心事吧。”
龙敖听出凌霄的话中意,神微凛,躬身道:“决然没有。”
凌霄摇首。“龙兄,你昔日入宗的时候我便说过,你我之间,有什么话自可直说。”
龙敖道:“宗主,若真要说的话,那也毕竟是宗主家事,我实是无权过问。”
龙敖这话说的就极为巧妙了,凌灵是凌霄的女儿,倘若他都能忍下心来牺牲她,他一个外人,又还能说什么呢?““想是龙兄与怜月一般,只当我凌霄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不顾,你们对我又算什么呢?”凌霄语气平平,说出的话却让龙敖一惊,急忙道:“宗主,我自不会有此想法。”
凌霄摆了摆手。“后日凌晨,若是那张羽还没有带回灵儿……”
他仰首望天,语气陡然充满了一股肃杀之意。“杀上炼魂殿!我要整个炼魂教陪葬!”
“是!”龙敖身形微凛,知道这位一向喜怒不言于的宗主,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张羽沿着脚印,攀上万层石阶,如今伫立在炼魂殿石门前,却是一筹莫展。这石门紧闭,高耸入云,他如何才能进得去?如今渐深,恐怕这大殿中婚礼正在进行,他再耽搁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心念及此,不无比的苦恼,难道他要剑越过这高耸的石门?那岂不是光明正大的告诉贺罗生有人闯入了炼魂殿?他正自来回踱步,没有一点办法的时候,忽听有细微脚步声从石门中传来。虽然脚步声极轻,但还是被张羽察觉到了。
他心中微动,身子立刻隐于广场上的一颗白烨树旁,也幸而此时整个广场上漆黑一片,他又是身着黑衫,轻易让人竟是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来,喝!”石门缓缓打开之际,走出两个杏黄长衫的男子。
其中一瘦高个的男子手提着一坛酒,兀自往嘴中灌着。他喝的极猛,不被呛着,大声咳嗽起来。
“你小声点!”他身旁那个身材矮小敦实的男子低声提醒道:“若是被堂主知道,你我断没好果子吃!”
“看你那熊样!”瘦高个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堂主如今在大殿中喝喜酒呢,怎会知道你我出来?”
那身材颇为矮小的男子摇首叹道:“我定是疯了,竟也陪着你这般胡闹。”
瘦高个轻蔑一笑。“师兄你又何必那么怕堂主呢。这么多年你为她做牛做马,她却是连正眼都没看你一下,只给你个看管这破烂大门的差事,便是教中最没身份的弟子,也要比你轻松地多。”
矮小男子似乎被他说中痛,也不言语,只是张口将坛中酒往肚里灌。
“师兄,如今炼魂教危在旦夕,你我不如……”
“师弟!堂主虽不将我等看在眼里,但也没有亏待我等,如今教中有难,我等自是与之共存亡!”
矮小男子的话掷地有声,看着他因酒意绯红的面颊,仿若这周遭的寒意都消减了不少。
“我也就这么说说,师兄你何必这么激动呢。”瘦高个见他说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也就不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他们二人兀自坐在石门口喝着闷酒,忽见眼前一道人影闪过,这道人影虽是极快,但还是被他们捕捉到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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