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飘渺境 忆往昔(终)(2/6)

从那神界滚下来,与我再斗一斗的好!”

“你住口!”香莲见他口无遮拦,忘乎所以,不由冷喝道:“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她实是怕剑问天口中对神明如此不敬,而又擅自破阵,真的引得天上仙神的瞩目,到那时,恐怕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剑问天道:“莲儿,那女人降天罚于蓬莱,令蓬莱成为如今的一片废墟,你又何必出言维护她?须知即便她不来找我,我剑问天也终有一日要杀上神界,问一问他们,究竟,谁才是神!”

“你实在放肆!”剑问天出言不逊,蛊雕再是听不下去,身后羽翼陡然尽数张开,身子凭空而起,但见他双手凝在一,掌心间托着一颗白光球,那光球上的光芒璀璨夺目,剑问天望向那光球,冷笑道:“这就是你提炼出的体仙气么?亦不过如此!”他语带嘲讽,忽而右手翻开,手掌上亦是凝聚起一颗白光球,但论及大小或者是光芒,都要比蛊雕双手间的大一些,亮一些,“我的仙气,比你更为醇厚!”

二人手中的光球几乎同时掷出,于空中撞在一块儿,发出轰然b z之声,b z掀起的白光芒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那滚滚作响的雷声也隐在了这白芒之中。

蛊雕自空中俯冲而下,变掌为爪,爪风凌厉,直逼剑问天头顶,剑问天当此攻势,也不见有何躲b的动作,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袖袍向上一拂,蛊雕的手碰在他的衣袖之上,立时感觉到从对方衣袖上传来一股大力,蛊雕心中一沉,忙运劲与这大力相抗,此时剑问天在下,蛊雕在上,他的手与剑问天的袖袍搭在一块儿,竟是就这样僵持起来。

其实论及修为,蛊雕毕竟是仙,比起剑问天还是要差一些,不过这些年剑问天被囚在登天山之顶,体的功力被这所谓的四象阵法磨去了大半,况且他虽然窥得蓬莱岛上的仙术,但毕竟距离那得道飞升还差一步之遥,这一步之遥,恐怕是如何也迈不过去的。

仙身既然未成,功力又不复当年,此刻二人相比劲气,剑问天竟是有些微微不敌,他面变了变,袖袍微微向一敛,同时急急往后退去,但他这一退,却不料身后是登天山的山壁,一撞在山壁上,心中已叫糟糕,蛊雕见他撤了劲气,更是趁势追击,剑问天这一退因山壁的阻碍,没能退的远去,蛊雕凌厉的双爪却是近在眼前。

“蛊雕,手下留!”眼见这一下胜负立判,香莲在远急急提醒一声,她实是怕蛊雕下手不分轻重,就此杀了剑问天,她虽是看上去对他冷漠非常,但心中总还是念着他的,纵然知道经历了那次天灾,她与他不可能再在一起,但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哼!”蛊雕听得香莲的声音,冷哼一声,变爪为掌,双掌拍在剑问天前,立时让其呕出一口血来,他收回双手,负于身后,冷冷道:“若非香莲小替你求,刚才那一下,你已是个死人,死人,莫非也能成神么!”

这话实是讥讽剑问天大言不惭说要杀伤神界,问一问诸神究竟谁才是神,但剑问天听在耳中,非但不觉尴尬,反是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想我素来自傲,但这一生之中,竟有半生是在有求于人!昔日苦求蓬莱仙术,而今我不能破了这阵法,杀了这畜生,更是要你开口为我求!哈哈哈哈…当真是可悲!可笑!”

“可笑至极!”剑问天的笑声戛然而止,忽的瞪向蛊雕,扬眉道:“你当真我打你不过!?”

蛊雕尚未答话,但见得剑问天大喝一声,双掌竟是同时拍向自己左右两边的光柱,那光柱经他一掌之力,竟是剧烈摇晃起来,剑问天双掌不停,又连续拍击三下,光柱受着接二连三的掌力冲击,竟是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到得后来,竟已似完全消失了一般。

到得如此,剑问天周遭的四根光柱已去其三,他轻阖双眸,身子四周开始漫出一股黑气息,这黑气息渐渐上涌,直至他的眉心,他方才睁开眼来,眼眸中隐现狂意,蛊雕见得此番景,不自退到香莲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沉声道:“他恐怕已经入魔!”

“入魔?”香莲简直有些不可置信,只不断摇首道:“不可能!不可能!”

“他所学的是我蓬莱的玄门正宗,怎会入魔?!”他们蓬莱岛的仙术以清心静神为要,莫说入魔,修习他们仙术的人,便是心中的俗尘杂念都会比普通人要少一些,这也是为何香莲不信他入魔的原因。

入魔之人,必定是心中有极深的魔障,加之以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况下,引出他心中的魔障,从而激发出他潜在的魔,如此方可入魔,可修习蓬莱仙术,心境澄明,魔障不能进其心,谈何入魔?

她却不知,剑问天本身就并非蓬莱岛上的人,他机缘巧合来到蓬莱,得知这里乃是仙人故居之所,心中只想着如何得到这里仙人的遗产,从而令自己一招飞升,当他苦苦相求香莲传授自己仙术,动的便是这个念头,可惜香莲待人温和,心地善,竟真的相信他会永留蓬莱岛,加之自己对他倾心,便将蓬莱岛仙术的入门心法告知了他。

剑问天也确是不世奇才,香莲虽只传她入门心法,但他借此入门心法,已是可继续往下修炼,这也是因为他曾经有些修行的底子,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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