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 红尘叹(12)(3/5)

青冥,但尚未走得一步,听得萧月颜轻哼一声,他回首看去,却见她娇颜惨白,上齿咬着下唇,一副痛楚神。

张羽见她这般模样,不由担心道:“萧姑娘,你怎么了?”他起是以为在与凌霄的交手中,萧月颜受凌霄掌力所伤,但他要为萧月颜把脉之时,手指触碰到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却觉得从其肌肤之上有一股不绝的寒气正透过自己的手指,侵向自己体。

张羽眉头微皱,这股寒气他自然是悉的,昔日在大雪林中,萧月颜体月魄寒气发作,便也是这般景,他不及细想,只沉声道:“萧姑娘,凝神静气,我这便助你驱散体寒气!”

他将体的煞气分为三股,缓缓注入萧月颜体,萧月颜但觉一股炽热的气息入自己体,将丹田之上的寒气驱散了几分,尚觉有些好转之时,岂料丹田忽而又源源不断的涌出极寒气息,这样一来,张羽原本注入的少量煞气被这些寒气尽数消磨干净,那种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如同被冰封一般的感觉却是愈发明显了…

张羽不料自己的煞气非但不能帮助萧月颜,反而加重了她的伤势,心中一惊,再不敢贸然注入煞气,只暗暗寻,“萧姑娘体的月魄寒气这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我若要强行驱散这股寒气,难免要伤及她的身子,而这些寒气…”

他不想到昔日在剑峰上清玄真人的一番话,“剑即是她,她即是剑,月魄与其同气连枝,其上的阴寒之气化为她体血气的一部分,你可以驱散她周身的所有血气吗?”

“月魄其上的阴寒剑气,非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若要使用月魄,须那人体质极阴极寒,方可与这月魄上的阴寒剑气相辅相成,如此方能发挥出月魄的真正威力,但如此一来,这月魄上的阴寒剑气便化为了那人体血气的一部分,每一次使用月魄,都将耗费她体气血…到得最后,那人必将血气虚乏,受寒气侵蚀而亡”。

“上一次月魄剑阵开启,萧月颜就因体血气消耗过巨而昏死了过去,而后虽然几经调养恢复了过来,但经过那次,她体的阴寒剑气再难控制,多次复发,我虽习医多年,但于此亦是束手无策。”

这些话如今重又想起,音犹在耳,却是让张羽暗暗心惊,他兀自沉道:“萧姑娘体的月魄寒气突然发作,莫非,是因为有人妄动了月魄仙剑?”他想到这里,却又觉得不对,只道那月魄与萧月颜同气连枝固然是不错,但要催动月魄,也非萧月颜这个宿主不可,别人,又怎能擅自使用月魄?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若非有人催动月魄,妄借其上的仙力,萧月颜体的寒气断然不会翻涌的这般厉害,而他也是清楚的感觉到萧月颜的血气正随着这月魄寒气的不断涌出而在一点点儿的逝…

“你,你别管我…先,先去救青冥师兄与紫凝师妹…”萧月颜见张羽面上神犹豫不定,心中知他担心紫凝与青冥,可也放心不下自己,当下咬牙道:“我没事的…”

她一语毕,忽而觉得腑脏轻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脑袋一阵晕眩,竟是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这一下张羽不可谓不惊,要知萧月颜的修为,若非是极重的伤势,断然不会好端端的晕厥过去,他一把抱住萧月颜的身子,心中此时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以他如今的况,纵然回去,也是敌不过那凌霄的,可若不回去,莫非就任由那凌霄杀了紫凝与青冥?

他几番量,又看向怀中的萧月颜,但见她在昏睡中秀美微蹙,面上隐隐有一层寒气笼罩,张羽心中没奈何,但见得西方不远炊烟袅袅,料来是有人家,他心下沉,决定先将萧月颜安顿好,总不能这般任由她躺在荒郊野外,而后自己再去寻凌霄,他断定那凌霄此来是为了自己,或许不会伤紫凝命,但这也是说不好的事,他之前出言相劝凌霄放过紫凝他们,凌霄不也是一口否决了?

此时实是心头反乱如麻,不及细想这么多,也不顾身子虚弱,强行剑而起,带着萧月颜,急急向西而去。

张羽扶着萧月颜很快便来到这炊烟升起的人家之地,但见不过是荒野中的一间小茅屋,而那所谓的炊烟,不过是茅屋被焚烧之后燃起的烽烟罢了,张羽暗笑自己慌乱中将烽烟当做炊烟,眼见这火势尚且算不得大,他一掌挥出,劲风吹动之下,竟是将那屋头的烈火吹灭了去。

他抱着萧月颜缓步进屋,暂且挥去屋子里的浓烟,低头望去,却见塌上躺着一男一女,衣裳上血迹斑驳,显然已是死去多时了。

张羽对那两具尸体微微作揖,心中轻叹一声,“各地兵荒马乱,民盗贼四起,这山中人家本是远离尘世,日子虽然艰苦,但想必还算过得去,如今他们尸横在此,想必是受歹人所害…”他见这屋中一片藉,衣柜里的东西尽数被人抢掠一空,想来是什么民盗贼见这山中人家的财物,起了歹心,便杀人烧屋,但其实这屋中的一男一女本就是寻常平民,所谓的财物,又能值几个钱呢?

他恼恨这些人为了一点儿钱财便视人命如草芥,却是不知那些杀了人的人跑到了哪里去,纵然是有些为这一男一女报仇,却也是做不到了。

张羽暂将萧月颜安置于屋,为担心还有歹人来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