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重大突破（1/3）
在魏成东缺席、李安平狂躁症的这半个月里，方晟反复地在实验室和现场来回奔b。
可惜即便是郑毅均回归了，案件的侦破也没有什么起，无奈之下，只得采取了最笨最原始的大面积铺开走访调查的子，针对之前分析的人物特点，对辖区所有适龄的符合特征的人群进行大规模走访调查。
要不是受害人明显不属于同一个辖区，巨大的压力之下，郑毅均甚至也不排斥大规模筛查。
即便如此，郑毅均也早在一个星期以前，向全公安系统发布了协助调查的信息，将尚未明确身份的三位受害人的信息，连同便笺纸上提取出来的两枚指纹，一同发布到了公安部网上，寻求突破。
到了这种境地，实际上案子已经朝着悬案疑案、即将发展为积案的子上狂奔而去。
每个星期，李安平和郑毅均都不得不面对网络观众通报进展，接受记者质问，回答那些刁钻的问题，然后接受办案不力、尸位素餐，甚至是渎职的指控。
方晟仅是从旁观看，也感受到了一线刑警的巨大压力，焦躁之下，几乎24小时泡在317专案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现场寻找新的线索，反复检测血样里到底含了什么成份。
血样有些古怪，可是无论方晟猜测了多少种可能，检测结果一律都是没有，各种可能出现的血液里的，无论是能致使受害人昏的药物，还是能致使受害人产生幻觉的毒品，还是能致使受害人失去抵抗力甚至致死的毒物，通通都毫无踪影。
方晟甚至检测了能代谢、分解的生物毒素的残留物，也依旧没有线索，也猜测过是否被注射的是跟空气接触后会氧化甚至分解的化学品，百般推测，终究找不到痕迹。
郑毅均看着方晟焦躁得几乎失了章程，就连平时特别讲究的小洁癖也都抛之脑后，人憔悴得跟刚非洲难民似的，唯一双眼睛，还闪着绝不放弃的倔强劲儿。
“会不会方向上不对？”被局座狂喷一顿之后，郑毅均又组织大家重新梳理案，对于方晟这种“直觉上的怀疑”，开始有些不确定，毕竟反复检测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的方向，只能定为“怀疑”了。
方晟被郑毅均问了一句，立刻陷入了沉，方向？或许是猜测的方向不对？添加的东西根本不是为了制服受害人，而是为了扰乱警方视线？或者是受害人并不是在二号现场 的，添加东西只是为了制造受害人在二号现场 的假象？
对！就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的一贯风格，极有可能就是这样！
“没错！”方晟抬起头，两只眼睛闪烁出来的光，简直跟吸毒人员极度亢奋时的差不多，一脸欣喜地说，“我觉得确实有可能是方向上的问题，我这就去再检测！谢谢郑队！”
说着，立刻站起来，一溜烟地跑了，丢下一大队人马，看着这个已经陷入疯魔的小法医的背影，目瞪口呆。
郑毅均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对方晟的影响居然是这个方向的，原本郑毅均是想委婉地提醒方晟，会不会是他多疑了，血液里并没有添加什么，是不是可以不再把力和时间浪费在这个方向的推敲上，谁知道方晟就跟中了邪似的，坚定地认为一定是添加了什么东西，只是自己的检测方向不对而已。
好吧，天才跟神经病往往只差一线，我们方晟是个天才！
方晟冲进实验室，将几份血样重新提取出来，需要干扰警方的视线，那么就存在一个是否添加了生物因子，用来扰乱检测？甚至可以给现场的血液喷一点加速凝固或者延缓凝固的制剂，混淆视听，干扰警方对受害人 时间的判断？假如受害人被害 的地点不是二号现场，那么就存在一个杀人取血、保存血液的问题，添加的是血液稳定剂？
有了方向的方晟干劲十足，连的检测，终于在第二天凌晨得到结果：血样里添加了微量抗凝剂！！！
添加过抗凝剂，必然就会导致血液的凝固时间与正常血液不同，那么受害人被害的时间也就相应不同，按照这个逻辑，之前的调查，都犯了一个时间问题的错误。
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案子就有了转机！
郑毅均没想到方晟的怀疑居然真的被证实了，在现场血液里添加抗凝剂，估计也是建以来前所未有的奇案了，可是这样大费周折，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立刻去现场！”方晟抽回郑毅均手里的报告，眼睛里闪烁着的，都是兴奋的光芒，“立刻，现在。”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和强硬。
凌晨两点，大都市的街头飞驰着一辆银灰的桑塔纳，方晟坐在副驾驶位上，难得多话。
“不知道二号现场的血迹是怎么添加的抗凝剂，我觉得有可能是杀人之后使用喷雾瓶喷雾添加，这样的话，血液凝固就会存在上下分层，同一滴血的凝固时间不同……
嗯，这个可能挺大。”
方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征询郑毅均的意见，不断地换着推理的方向。
“不过，要是这人是杀人取血对二号现场进行布置……有点可怕，这心里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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