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DNA迷图(1/2)
方晟震惊之下,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的操作做得有问题,又重新提取了一次,再化验检测,还是一个结果,方晟依然不肯相信这神经病一般的结果,想了想,去拔自己的头发准备提取来比对。
付剑飞到的时候,正看见方晟这孩子困到极点开始犯傻发抽,揪了自己的头发,站在操作台前面开始一板一眼地提取,忍不住喷笑着踹自动门的脚闸。
一进去就问:“要不要给我也提取点来比对比对?”
方晟居然点头说好,伸出双手,直奔付剑飞面门。
付剑飞被吓得下巴都快掉了,一看方晟,腮边发红,两眼发直,表怔愣,心下暗叫不好,搂过来一摸脑门,果然,烧成这样,难怪糊涂了,赶紧强硬地扣住他手,剥了大褂,往外拖。
这可是队里的宝贝,可得好好养,瘦了残了,魏成东能剥了他皮。
方晟一边被扛着往外走一边还反抗:“放开我,还没做完呢!别干扰我!”
付剑飞不得不喊医务科的值班护士来给他扎了一针。
方晟的实验室是局里特批给刑侦队的,不大,基础设备也算齐全,高尖的当然没有,不够使了自然可以去刑检科和证迹科借用,方晟把它收拾得井井有条。
窗户外边弄了个小架子,放着几盆多肉,枝枝蔓蔓地长得特别神,靠着玻璃门那侧,在外边贴了一些半透明的字,基本都是进入实验室的注意事项和严条款。
付剑飞哪有心细看,趁着方晟刚打上点滴睡着的当口,过来拉他的检测报告。
肠头是一个男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认定,现在出现了第五个被害人?这个被害人,和连环杀人分尸案是否属于同案犯罪?是杀人灭口,还是并没有固定选择青年女下手?还是就是凑巧买黑市下水的时候误买了杀人凶手出售的肠道?
付剑飞一时间脑子里出现了无数种设想。
付剑飞陪着高烧的方晟将就着过了一。
方晟糊糊醒来,一脸的不在状况,摸着手背上的创可贴,一脸呆萌:“怎么了?”
付剑飞本想取笑两句,看着方晟这幅样子还是舍不得,难得温和地说:“你昨天烧傻了,非要剪自己头发提取做比对。”
方晟猛然想起昨天不知不觉陷入的维怪圈,想起来确实有些傻气,可绪也不可b免地焦躁起来:“肠头的检测结果是个男,和之前发现的四个被害人完全对不上。”
付剑飞伸手摸了摸方晟的额头,笑:“是啊,这又是一个大案。”
“金砂的事,组里人手安排不过来,我已经上报给魏队,安排二组郑队跟进了。”付剑飞的声音低低的,人已经靠在头慢慢地拍着方晟的手,带着些安抚的味道。
刚到刑侦队,就上了这种几十年难得一的残忍凶暴至极的变杀人狂大案,方晟忍不住有些紧张,这和在鉴定中心隔着老远一层专心做检测完全不同,直面罪案,联想的东西忍不住会多上许多倍。
维发散出去没一会儿,方晟就彻底清醒了,掀了被子就往实验室冲:“我先去做完检测再出现场。”
付剑飞就算再不忍也只能点头,限期压力之下,方晟作为刑侦队特配的随队法医,迟早得适应这种工作节奏和压力。
的提取和检测当然是没有问题的,方晟高烧之下怀疑的,是自己捏了那么一,接着又呕吐了,会不会提取成自己的了,也是相当地无厘头。
王明夫录的指纹没在指纹库里找到相吻合的,而在他们家里提取的木棒上,没有找到任何的指纹。只有一道被刻意擦洗去除掉的可疑的血迹,方晟比划了半天,认定这是手握木棒击打时用力过猛,导致的左手虎口迸裂留下的血迹,这抡大棒的,是个左撇子。可王明夫俩,谁的虎口都没有迸裂伤。
案变得越发扑朔离起来,不但出现了第五个被害人,还对目前的这五位被害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受害地点、受害原因,甚至,连是否属于同一犯罪嫌疑人加害都尚且未知,只有一个高度疑似嫌疑人,可证据是如此的单一和孤立,方晟自己也觉得,连检查机关立案那关都过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去收集线索和证据。
付剑飞早就去了信息中心有偿压榨免费劳动力,根据他之前给的几个新增疑点位置,方晟喊了两个人一起过去。
新增的地点是付剑飞通过监控摄像推断出来的三轮车停放位置,方晟的任务是,去搜寻一下,是否能把可能装过尸体的三轮车找出来。
当然,这里面有几种可能:一,那三轮车确实就是抛尸工具,并且就停放在推断区域;二,三轮车已经被毁灭痕迹;三,三轮车没停放在这些区域;四,压根就不是抛尸工具。
方晟倒也没有嫌弃这种大海捞针一样的活,换了便衣,跟着两个刑警去了第一个疑点位置——桥南劳务市场停车场。
桥南劳务市场是市里边劳务散工聚集的地方,到都是挂着各种纸牌的三轮车:搬家拉货收纸皮、泥工瓦工钢筋工、木匠家具油漆匠、通下水道房屋补漏……
人员复杂,动大到市场管理人员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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