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井犬争宠（2/3）
任。
殷家译一见付剑飞就问：“是不是方警官发现的？您前一阵不在，不太可能是您发现的，您让我见见方警官，我有话跟他说，真的。”
在付剑飞看来，殷家译的脸充满了一个纨绔子弟的保护，那种诚恳，是在父辈数十年如一日的高压下练就的影帝级表控制，压根算不得准。
不过殷家译如此在意方晟，付剑飞倒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让方晟再接触一下殷家译的可能，假如这群熊货的真实动机真是“检验一下我大天朝的警力水准”，那么方晟过来炫一下技，让这群熊货心服口服，也就能彻底解了这个结，感化这群熊得没有边界的货。
方晟听付剑飞兜了半天，总算领会了他的意，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去见见殷家译，赖明旭苏醒，最大的心魔已除，以方晟的冷静，绪控制得相当稳定，这个时候去见殷家译，没什么不妥。
方晟的到来，明显让殷家译老实了许多，连带着坐姿都端正起来，老老实实地跟方晟搭话。
方晟略微瞪瞪眼，就立刻老实地不吱声。
“知道为什么老问你吗？”付剑飞相当会抓机会，趁着方晟坐在旁边，宝塔镇河妖似的镇着这个熊货，立刻开始进行心理攻势。
殷家译看了方晟一眼，见他一脸冷淡地盯过来，泄了气似的回答：“知道。”
付剑飞哼了一声：“知道，知道为什么还不好好交代？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没事做，天天陪你聊天玩儿哪？告诉你，没点切实的证据，我们没时间跟你耗在这儿逗闷子，赶紧的说清楚，别等方法医拿证据给你扒皮了。”
殷家译一直看着方晟，方晟面无表，对于殷家译，说到底还是相当憎恨的，赖明旭的伤害已经铸成，再如何恢复，都难回到从前，一想到那个武力高强的前雪豹突击队员，立功无数的优秀缉私森警，打遍全局没什么对手的小赖皮，活跃刑侦队气氛百年一的优秀人才，方晟无法不后悔那一天让赖明旭去现场的决定。
所有的疚和愧悔，都需要一个恨意来作为宣泄的出口，方晟无法免俗，在给自己背上沉重枷锁的同时，也给殷家译打上了永不翻身的罪——戕害赖明旭的罪。
方晟的眼神太冷，冷得殷家译有些维持不住热，在付剑飞的审问下，慢慢败下阵来。
“能不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发现的？”殷家译低声地问，小心翼翼的口吻，踟躇而又不死心地反复试探着询问。
方晟看了付剑飞一眼，见他对目前的口供相当不满的样子，就又转过脸去看着殷家译，说：“我告诉你了之后，你就能老实地交代清楚你作案的动机和经过吗？”
殷家译相当认真地说：“可以，我可以说出所有我知道的。”
殷家译最终也还是没承认他设计了火灾，进行了一场完美的消灭证据的表演，他所承认的，还是在故意设置现场，吸引警方注意，在网络上故意发布信息，虽然之前他确实没承认过这些指控，都用轻巧的说辞给带了过去，可这些罪名，即使他承认了，也就是关上半年的事儿。
“我要求给我指定法援律师。”殷家译当然知道殷卫明不肯为自己花钱辩护，也知道老爷子发了话，不允许殷家动用任何的关系为他开脱，那么要想真的退学去考刑大，他就不能有案底，必须脱掉全部罪名，这个，和目前他承认的那些，相当矛盾。
“我一定要考上刑大，方法医，我很佩服您，想以您为榜样，所以，我不会放弃。”殷家译最后看着方晟说，“我承认这些，已经是自绝前途，我希望得到您的原谅，如果我最后还是必须承担罪名，请相信，无法考刑大，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说着，殷家译的眼睛红了起来，都市大学的学籍殷家译之前已经写了退学申请递交上去了，估计这会儿也差不多办下来了，不说别的，这都四月份了，按照殷家译的计划，是今年就重新参加高考，追随方晟的足迹去读刑**医系的。
不过，这又怎样？方晟冷淡地不为所动，语意里透着淡淡的恨，说：“是的，这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可对我来说，最大的惩罚就是为了破你的这个案子，让我的兄弟身受重伤，也许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我永远都要背负这个罪，而他，更惨，永远都要带着那些伤和痛。你说，到底谁更惨？
你到现在还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嘛？还能认为这个玩笑无伤大雅吗？至于我们为了破你的案子耽误了其他案子的进展，贻误了多少时机，造成了多少相关联的损失，你能去获得那些受害人的谅解吗？
不，你得不到，你连我的谅解都得不到。我无法原谅你仅仅是为了好奇和好玩，将我的兄弟拖累到终身残废，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抱歉。”
方晟说完，推开椅子就走了。
付剑飞知道方晟说的这些，其实也在说自己，赖明旭虽然醒来，可方晟还是无法原谅自己，赖明旭无法完全康复，方晟的枷锁就还将背负下去，赖明旭即使康复，他的心里，也还是永久地欠着这一份无法还清的债。
付剑飞甚至有些嫉妒起赖明旭来，能让方晟如此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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