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自由过火(1/3)
方晟的声域相当宽,驾驭《过火》依然轻松,付剑飞听着这首意有所指的歌,惭愧得脸都红了,幸亏后台灯黑,也没人看得见,听着方晟唱着歌,虽然还是穿的原来那一身,心却没了之前的那股子慌劲儿,反倒越来越舒缓下来,好像被神奇的力量安抚了似的,特别地宁定。
方晟待到唱完,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由着乐队继续表演,自己就回了后台,付剑飞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时也不说话。
方晟看着一副大狗模样的付剑飞,叹了口气,说:“走吧,去我家。”这倒是付剑飞极愿意的,把手上一直拎着的外给方晟裹严实了,到更衣室直接拎了衣服就准备走,又被方晟喊住:“我骑了摩托车的。”
真不信付剑飞没看见他是怎么来的,要是穿这一身骑回去,没到家呢就能直接去医院了,开春的天气作死冻伤的。
付剑飞根本没改变主意的打算,歪头沉默了一下,立刻就说:“我开的是大切,能装下你那辆摩托。”
方晟简直要怒,这付剑飞,今天真是昏头了,开着挂着警牌的车穿着警服出来也就罢了,居然还闹得如此高调,这要是被人拍了到网上去,分分钟就是记大过的分,他这是嫌警察当腻了?!
“这车是我自己的,够不上公车私用,放心吧。”慢慢恢复冷静的付剑飞对于这些细枝末节总有非凡的观察力,很快就明白方晟在担心自己,当即出言安。
方晟白了一眼,你穿着警服出现在酒吧里,公然喊着要临检,算不算公器私用?这会儿知道这一双双的眼睛都是监督了,之前干什么去了?脑子发抽也不能抽成这样的。
两人总算安安静静地回了方晟的小院儿,付剑飞勤快地下车帮方晟开了车门,又屁颠屁颠地送到院子里去,自己停好车之后,把摩托车弄下来,又小小心心地给推进屋子去,接着又帮方晟把门关好,简直恨不得扶着方晟坐下的狗样。
方晟一直倚在门边,看着付剑飞满血复活似的,乐颠颠地做着这一切,也不知道“野”这个外号是谁起的,忒对不上号了!这模样,绝对是二哈。
方晟的屋子不大,总共也就是三个开间,农村最常见的那种直筒筒的砖房,当中一间是堂屋,时髦点的说法是厅,门口一边停摩托车,另外一边放了张老藤躺椅,显然是天气好的日子开了大门躺着晒太阳的,靠里摆了一张大条案,对面靠墙是一组老旧的木沙发,十分简单的摆设。
左边那间屋子的门口挂着一张布帘,门关着,像是间卧室,右边的那一间敞着门,从付剑飞的角度望过去,隐约可以看见一架跑步机和一个拳击袋,显然是间健身房。
付剑飞很有些意外,依照方晟的喜好,这要是一间实验室,或者是研究医学的书房好像更符合逻辑,付剑飞很有参观一下的意,奈何方晟完全没有邀请的意愿,一直站在门口,一副时刻准备送的模样。
“小晟……”付剑飞有些尴尬地喊了一声,他一开始就把能想到的化解尴尬的事都做完了,作为一个不速之,此时也只能搓着手,讨好地看着方晟。
方晟好像终于被点开穴道似的,动了动,却还是没招呼付剑飞,自己往躺椅上一靠,揪过躺椅上的厚毯子盖在身上,很是懒洋洋地问:“你找我有事儿?”
这样的方晟,付剑飞从未见过。
不过付剑飞没见过的方晟多了,不过短短数月,方晟早就刷新了付剑飞的无数认知,虽然不了解这样的方晟总有些让人沮丧,可毕竟也是方晟主动展现了,算是个好的开端?
四月的天气,虽说不寒,却也绝非温暖,付剑飞却完全感受不到温度似的,一直只穿着那件紧身汗衫,看方晟放松下来,赶紧蹲到躺椅旁边去,很有些撒娇的口音,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找你聊聊天儿。”
这种时候,方晟直想说一句:泥垢了!
见过把法医当医生使的,没见过把法医当全科医生使的,这外科科口腔科皮肤科泌尿科五官科理疗科的还没轮够哪?这又弄出个心理科来折腾是干什么!
付剑飞很会把握方晟的绪,自己寻摸了一张小板凳,端过来坐到方晟的脚边,顺手把方晟的脚丫子揽到怀里,轻柔地按捏起来,边按边说:“昨天晚上我去看胡东振了。”
方晟瞟了一眼付剑飞,没搭腔,也没拒绝付剑飞的殷勤。
付剑飞继续说:“他检举了‘乌雷’犯过的案子,说‘乌雷’已经到了大都市了,在四寻找黄金的下落。”
方晟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这发展,在里就是妥妥的死刑犯在拖延被枪决的时间了。
“可是他拒绝交代‘乌雷’的下落和联络的方法,按照他的说法,‘乌雷’已经跟他有过信息接触。”
方晟成功地被付剑飞给带到了案子里去,一时间皱着眉头,也顾不上逐了,满脑子都在琢磨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和千丝万缕的联系。
付剑飞絮絮叨叨地把一晚上跟胡东振的神对抗说了个大概,手上也没闲着,一直在给方晟做着各种肌肉放松的按摩,心里懊悔着刚才应该从酒吧带瓶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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