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天要下雨（1/3）
好在付剑飞还算有理智，看到秦向诚“当街求婚方晟”的新闻后没有马上失控给方晟打电话求证，而是琢磨了一下，反复分析了各种可能之后，给郑毅均打了个电话。
“均哥，是我，剑飞。”付剑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些，就像是往常跟郑毅均打招呼交代案似的，说，“我到伊犁了。”
“对，在伊宁的一个基层派出所。”
“都挺好的。”
“生活也还习惯。”
“好的。”
一番寒暄过后，付剑飞终于开始问这次通话的目的：“队里最近还好吗？”
“威队回来了吗？伤势怎么样？”
“哦，小赖恢复得怎么样了？”
正准备继续兜一下圈子再问方晟的况，郑毅均已经猜到他的目的，直接说：“小晟已经决定去特警队了，秦向诚来局里要的人。他知道小晟写好申请只差盖章了，直接冲到局座那里找到的申请表格，据说跟局座大吵一架，摁着局座的手盖的章，当天就把人带走了……”
……
果然不怕强的，只怕横的。
付剑飞在的时候，秦向诚知道他没什么顾忌，手段不像郑毅均他们那么追求磊落光明，所以相当克制地没有耍狠，如今付剑飞被贬数千里之外，市局从局座开始，都面硬心软，也就郑毅均刚直，却又太过刚直，对付不了霸道强横不走寻常的秦三儿，可爱可亲的法医宝宝就这么被硬生生夺走了。
按照郑毅均的说法，秦向诚拿着那几张同意调出的表格，自愿走了一遭不还手的“十八铜人阵”，让刑侦队的人狠狠揍了一遍，却依然不动筋骨地撬走了盼了四五年才盼来的方晟。
特警队长的武力值和失去赖明旭、付剑飞的刑侦队，还是相当有差距的，即便梁成龙和陈长辉都打红了眼，也没能奈他何。
据说最后苏聪抱着脑袋蹲在宿舍里哭了，刘正宁了一个特警队员的麻袋抡了一顿大棒解气，梁成龙和陈长辉连着几天去找秦向诚对练，许见洲半翻过墙去给秦向诚洗澡的花洒里灌了一瓶风油，而曹嘉，则是单去找了方晟一次，最后回来的时候，关着门自一人待了一天。
“剑飞，小晟告诉曹嘉，他希望用更直接的方式来遏制犯罪，惩罚罪犯，而不是被那些无穷尽的文字游戏把努力付之东。”郑毅均最后跟付剑飞说，语意里不是没有失落，“最近发生的事，对他的打击有点大，他的选择我理解。”
即便是从警十多年的人，在到殷家译和霍荣这样的案子之后，也会被无法绳之于法的现实打击士气和信心，也会痛苦，甚至彷徨。
只不过，像他们这样多年的老刑侦，心底的那一根弦早就为了刑侦绷成了钢丝，无法再断掉重续，失落、沮丧、痛苦、彷徨，又能如何，抹一把脸，站起来，还得继续。
按照方晟的说法，医学固然救不了中，法医也遏制不了犯罪，所以，可能以更直接的手段来制止犯罪，才是正途，他需要尝试。
付剑飞所能回应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说到底，还是方晟自己的意愿。
秦向诚想撬墙角不是一天两天了，方晟到现在才彻底动摇，不能不说，付剑飞的事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这一刻，付剑飞无比后悔当的那一脚。
秦向诚却不这么想，秦向诚非常感激付剑飞的那一脚，从此，世上少了一个为祸少年郎的，多了一个全能型高学历高技术的特警，简直再不能更好了。
在秦向诚特别为方晟制定的训练计划下，方晟进步神速，很快就通过了利剑的步考察进入预备期，只等三个月后的综合测评，就能正式成为利剑突击队的一员。
不得不说，秦向诚“王图霸业，宠一人”的名声是背定了。
不说当当街“求婚”那一幕秦向诚从来不曾澄清，即便是后来所有的偏心和爱护，也未曾回b，甚至在其他单位询问的时候，还很有意引导地回答：“不行吗？有这条规定？还是我影响了工作？”
于是付剑飞心酸地看到“特警队长热烈回应出柜传闻，默认与方法医恋”的地下新闻，据“部人士”说，如今的秦向诚与那心上人方晟，可谓是“双宿双飞”，“恩爱非常”，甚至还有无聊的街拍爱好者，成天吃饱了没事儿干，就蹲在特警队对过的街口，一等特警队出动，就无聊地跟上去，拍一些秦向诚和方晟出警的“日常”，不但了狗，还了万里之外的付剑飞。
没错，付剑飞到了伊犁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蹲在一个小小派出所里，除了工作，其他还真没什么事儿，不需要提着脑袋的时候，真是闲出鸟来，除了依靠网络，隔着数千里，看看方晟的近况，捎带着顺便自一遍，也没什么其他的娱乐。
可惜就这也没看上几天，之间，所有关于利剑突击队的照片和动向新闻全部都被和谐了，据说泥石们被定点谈过话，被要求不允许泄露任何特警队员的行踪、面貌特征。
深人静听着所里维族警察卷着舌发着类似俄语的音时，无数遍地懊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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