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残忍的真面目(1/2)
“人总是会变得,就如同你,不是一样伪装的很好吗?就连父亲那么老谋深算在朝堂混迹了一辈子的人也没看清你的子野心。我父亲真是死的不值,居然死在自己养大的畜生手中。”
柳别意审视着她,柳安然的话条条道理分明,严谨没有一点差错,这样的柳安然真的只是伪装?可是他曾旁敲侧击过喜鹊,确定柳安然真的是柳安然。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的好妹妹,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口才,这十几年来装的很辛苦吧,没想到你藏的比我还深。”这样的话才有正确的解释,为什么一进入宫中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彼此彼此,你的功力比我高明多了,最后不还是你棋高一着吗?”所以柳丞相和喜鹊才会死,而她只能在事后听见这个残忍的消息。
“我爹和喜鹊的尸首呢?”现在她能做的居然只有好好的安葬他们的尸身,现在的她真正的在没有一个亲人,又好像回到了现代的状,孤家人一人,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还好还有小皇帝。
“你放心吧,好歹是父子一场,我早就已经给他寻了一个好去,至于喜鹊,她早已经尸骨无存,你在想找也找不到了。”柳丞相的尸体早就已经喂了肚子,喜鹊的出现本身就是个错误的。不管喜鹊是不是柳安然的丫鬟,就凭着她气走了玉儿,她就该死一万次还是不够。
他说谎了,不管柳安然最后是怎么样的,他还是会杀死喜鹊。
他心中的血已经被激起,早就已经被杀人的快感蒙蔽了心智,他现在才知道,血染红了身体的那刻他有着多么强烈的兴奋。
他已经被杀戮侵蚀,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柳别意了,柳安然能感觉到柳别意的变化,只觉得他整个人都不断的发出让人软的气息,换个早就已经忍不住趴在地上求他饶命了。
只是柳安然纵横职场多年,又在宫中磨砺了这么久对于柳别意就好像是一只小丑一样,可笑又可悲。
“你记住了,不管你逃到哪个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她平静的叙述着,好像吃饭一样的普通,可是语气里的决心却让人不敢小看。她已经立下誓言,绝对不会回头,她从来到这里开始手上从来没有染过血,可是为了柳相和喜鹊,她要破例一次,若是不杀死柳别意难消她心头之恨。
“哈哈哈,我等着你!我等着你来取我命,你千万不要在幻想着哦还会对你手下留。”
柳安然冷笑,“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恩断义绝了吗?以前的那些分就当给了一个死人。”柳安然不知道柳别意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可是柳别意现在明显已经归在宣王旗下。
她只是一个女人,可是她是一个有头脑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的放过柳别意,直接杀死他算是对他太过宽松,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境是怎么样吧!别怪我不提醒你,现在的你已经不是翔龙那个高高在上锦衣玉食的皇后了。你以为你能做的是什么?”他凑近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轻的道,说完之后大步的扬长而去。
现在的柳别意已经没有任何惧怕的东西,他剩下的也不过是贱命一条,他想要追求的东西也早已失去了,那么现在的他只能紧紧的抓住机会迎难而上,只要宣王能赢,那么他也就赢了。
柳安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依旧是一身白,犹如雪一样的纯白无暇,可现在在柳安然的眼中已经看不到其他,只能紧紧的看着这个人,幻想着他死前会有多么的痛苦。他不是说是她们把他带进这痛苦中的吗?现在她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还好,她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慢慢的转向后方,因为身子抖的厉害,所以她平复了一会儿的心才离去。
现在他们所在已经在城外距离不到多少米,宣王想要一举进攻不想在拖拖拉拉,再加上柳安然的脚程也快,要不是宣王来的及时说不定柳安然真的就这样进宫了。
现在的宣王彻底明白了柳安然有多么的深藏不露,在营地,宣王正在看着地图,考着从哪进攻,最主要的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这种事太多万一,他不想自己死无全尸,他还有这么多手下,早顾虑的也很多,否则早就不必这么麻烦,直接冲上去。
他看着地图,皇宫他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早就已经的不能再了,可是难保会有什么暗道之的,他们现在不敢轻而易举的接近皇城,就是因为这样的平静太不寻常。
据他所知,程尚书还在皇城,他和宣王一样瞻前顾后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探子也进不去,所以根本不知道现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像两道宫殿,一个在里一个在外,谁也不知道谁的况,宣王以为小皇帝已经走投无,不知道程尚书在犹豫什么。
后有追兵,前无救兵,副将看着宣王在考,上前一步,“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副将踌躇着,他们已经耽搁了太多时日,在耽搁下去恐怕要生变,不如早下手早得一个先机。
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副将是从小就跟着宣王的人,他对他是绝对的忠诚,宣王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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