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听闻(1/2)
“下去!”太后凌厉的目光打在她身上,玉嬷嬷不由的后退了两步,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告退了出去。
大殿里除了两人再无别人,太后隐藏在黑暗中看向冷静自持的柳安然,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到可怕。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柳安然在心中苦笑,若不是她在段太守房中寻得一些蛛丝马迹从中猜测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她不过是按常理加现代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推测一下,并未真的确定,可太后的表却让她知道她猜测的十之**都是正确的。
“我知道的便是娘娘现在心中所想的!”她含糊其辞,对于太后的问话选择了一个更为保守与安全的角度来回答。
“哼哼。”她扯开嘴角,鲜红的嘴唇犹如张开的血盆大口,恐惧又令人生畏,“哀家知道你必定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当年的人哀家也已经全部置的不留一个活口,你是怎么知道的?哀家可不信这天下还有什么鬼神之说,便是要来找也不是与你,也该是同哀家才对!”
“太后娘娘竟然如此自信,又为什么要单把臣妾留下来?既然不信我便可以直接对臣妾用刑也是可以的。”她可不是出茅庐的小孩子,轻易就能被人炸出来自己的底线,她在现在几十年,学的最通的就是人前一背后一,这里不是贬意,而是恶心的人太多,不得不让自己伪装一下。只是后来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过,只是那些本领就像是生活习惯一样的,早就牢牢的占据在她的心中。
“哀家与你实话实说了吧,哀家不信任你,可是哀家若是想要从你嘴里知道些什么也是在容易不过,这已经是哀家对你的容忍了,你应该也不会真的想要鱼死网破吧。”鱼死网破,她既不是鱼,也不是撒网人,所以根本不在意柳安然的底线在哪里。
柳安然权衡利弊,也知道太后的容忍度只能到这了,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臣妾只是知道其中一二。并未有人透露过消息给臣妾,只是臣妾出宫曾有幸去得杭州,所以才知晓了一些。”
太后讽刺的笑,她的面容僵硬,想要笑一笑,却发现自己已经笑不出来,这不上不下的表看起来十分诡异恐怖。
“没想到哀家一时心软,却给自己留下这样的一个后患。”柳安然心到,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想赶尽杀绝,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与当时他牵扯的事过广才得以逃过一劫,她起也不知道,只是猜想知一二之后联系起段太守的东西才知道。
只是现在太后的度更是确定了她的猜测,原来,脑补对方向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若不是她想的多,恐怕也不会被她挖掘出来十五年前的秘密。
这件事真的是令无数无辜之人失去命,令无数人无家可归倾家产。说起来太后也真的亏了段太守支持才尚能支撑到今天,否则,她说不定也早已与先皇后一样,香消玉殒了。怪不得她要如此的维护段太守了。
“娘娘想错了,这件事与那位大人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一直守口如瓶,她去杭州之时根本未曾把他联系起来,现在想想,他果真十分睿智,也很善于隐藏。
“臣妾是偶然发现的。”只是这偶然太过蹊跷,居然就像是有人事先已经准备好,也已经算计好她一定会去杭州知府府邸,现在碰见太后又好像一条隐藏的线串联起来,她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来主导的,可是她知道,因为这件事她才能活下来。
只是,这件事便是个双刃剑,用的好,便可以安然无恙,用的不好,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哀家不信,哀家确定已经抹去了当年所有的痕迹,一定是他,你才会知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他曾经立过誓,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起。”翔龙之人是极其重誓言的,若是没有别的关系,太后说什么也是不会相信她的。
“不对,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太后眯起眼睛,光咋现,从头到尾柳安然都在引导她走向另一个方向,根本未曾说过其重点,她有理由怀疑其实柳安然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你今天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哀家必定会不会让你站着走出这宫中。”
“太后当时是产下两子,是否如此?”在太后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她从容的回答道,太后指着她的手颤了颤,收回自己的手用左手覆盖住右手,有些心惊,她果然知道些什么,并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妄自揣测。
“胡说,哀家明明只生下了三皇子!你从哪听来的谣言就把乱扣在哀家头上,你可知你现在就是犯了大不敬的死罪,哀家已经可以把你死也没有人敢我就异议!”太后沉着声音道,姜不愧是老的辣,太后在后宫多年,不动声的本领真是出神入化,只可惜柳安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柳安然目光平静,并未因为太后的度而变化,她翘起左唇,对于太后的狡辩只能让事实来打醒她了,“然而,太后在怀着身孕之时却与杭州知府李大人有过一日苟且!”柳安然一字一句的道,太后耳朵轰鸣一声,好像失聪了一样只能看见她的嘴唇在蠕动却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是不断的回想着那句话,她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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