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忘情(1/2)
“你想啊,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为所伤的人,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忘水忘得又岂止是爱呢?要知道,这世上是没有什么捷径的,就算得到了,也不过是一场空。”她摇头晃脑,说起道理来居然也头头是到,听的酒鬼倒是有些兴味,对于连香所说的忘水他自是知道的,正如她吹嘘的那样忘水是天下奇药之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是他从未想过要取得忘水所以从来不知道忘水并不是普通的忘,“爱本就是要深刻鲜明才好,若是受伤了就选择忘记那又何必去爱呢?”他潇洒的摇摇头,他不曾爱过,可是也知道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爱也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否则的话又怎么能称的上是一个完整的人生呢?
“说的没错,可相难耐确实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对于这种苦痛可以说是人生的历练也可以说这种毫无作用的东西根本一点效果也没有,哈哈哈!”忘水其名便是忘记一切感,这样的话她曾经对每一个来求的人说过,只可惜,大家依然选择忘。
“你怎么这么了解,难道你也受过什么伤?我说真的,你要不要忘水?别人千金难求,可是对你我可以免费双手奉上。”连香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看着酒鬼娓娓道。
酒鬼敬谢不敏,“得了吧,到时候亏的一定是我,再说了,我根本不知爱为何物又怎么会被说伤?”两人的交易一直都是以物换物,重金难求的忘水必定是要以其更珍贵的东西得来。
“是吗?”她狐疑的看着他,若真正是没有经历过爱的人又怎么可能又这样的感想呢?不过别人的事她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只是觉得上一次交易尚可,才觉得这人也不错。虽然所做之事十分危险,可得到的报酬却是丰厚的。
“算了算了。”她挥挥手,拿着自己的草根在手中转动,她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瞳孔,“你不去救你徒弟?”酒鬼没有问为什么连香会知道柳安然现在为何有危险,也不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宫中发生的事,只是收敛起自己不正经的神,有着若有所的摸着自己的手,有意无意的在想着什么。
“她吉人自有天相,不用担心。”再说了,他已经为她铺好了,他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绝对能应付过去的,若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徒儿恐怕她在宫中早已经被人害得尸骨无存了。
有时候他还是会有些怀念过去那个懵懂,天真的小徒儿,至少她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可是现在,他能为她做的仅剩下这些了。
雏鸟已经渐渐长大,他再也不会继续守候在她身边了。他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阻碍罢了,所以他让自己退出她的生活,索,他与她的小徒儿还是有几分意的。
“你确定?她面对的可是太后,那个老妖婆,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你不是心疼你徒弟吗?怎么还在这风快活?”连香讥笑了他一声,对于他护犊子的行为不认同也不排斥。她无惯了,早就不知道这种感为什么会这么的炙热浓烈。
“太后虽然是个千年老妖婆,可是你不是与柳安然交过手吗?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你的对手?”他斜看了她一眼,颇有些风的意味,又连续为自己灌了好几口酒,感叹似的摇摇头,“好酒啊!好酒!这竟然是比佳酿也不多让的,这苏杭的好酒果然是一绝,你要不要试试?”酒鬼把酒壶放至她眼前。
连香当然是不会喝别人喝过的酒。她嫌弃的摇摇头。单手把酒壶推开了,“你的口水不知道在里头过了多少遍了,居然还想让我喝你的口水,怎么可能?拿开!”就算他们曾经是好伙伴,可是她也不喜欢他这样。
“柳安然是一个好的对手,然而万事都有可能,若是你不在眼前看着你会放心?你不是疼你那宝贝徒弟跟疼眼珠子一样的?怎么,现在闹别扭了?”从这几次来看,这家伙明显是挺喜欢自己那徒弟的,也看得出来他以自己的徒弟为傲,怎么突然就转变了度?真是奇怪的紧啊!
“我的徒弟我当然还是心疼的。可是心疼不代表就要随时守在身边,她长大了,自然也就不需要我这个老人家了,说起来,还真是悲伤啊!”说的悲苦又可怜,就像是一个孤老人一样的无助,若是别人,配上他这夸张的表说不定真的信了,可是连香不知为何,她的直觉告诉他,他所说的所做的皆是不可信的。
“放心吧,柳安然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再说了,你看起来也不老,不过我真的好奇,你对你徒弟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似亲似友,看起来极其复杂啊!”连香摸着光滑的下巴考道,这种东西既看不见也摸不着比旁的东西更加不容易看透呢,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的苦恼了。
因为她每次都要根据人的心来制作专属于他人,适合他人的药水,也正是如此,她才得到如此多的回,只是她未曾亲身体会过,再怎么意会也是只能意会几分的根本不能感同身受。
“你当然不懂,你还是一个小女孩呢,你懂什么?”不过她其实说对了一半,他除了把柳安然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之外,还对她有着一些复杂的感,并不是爱,是疼惜又是头疼,他与柳安然结识之时是她最为落魄之时,然而她始终不嫌弃,对他也正如亲身师傅一样的好,他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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