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故人安(1/2)
深的寒风吹来,柳安然的发丝在凉风里面四飞扬。
而柳安然的脸却木木的仰着,看着挂在天边的那一轮残月,顿时感慨万千,人的一生又何尝不是想天上的那轮残月,时而圆满,时而残缺。
好的事不会维持太久,同样的坏的事也是这样。
而在生命中那些人,那些事,却在临死的时候历历在目,龙枊翔,我死了还会记住那吗。
这个时候,一切仇恨都不重要了,忽然天边的那轮残月被一朵乌云覆盖,就连最后都那一丝光亮都被遮住了,消失在乌云里。
一阵寒风呼啸,吹得花园里面的那些树木,树叶飘零,花瓣四落。也吹花了柳安然的眼睛,寂寞空庭春晚。
柳安然拉紧了裹在自己身上的狐皮大氅,看向那漫无边际的长廊,不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这深从未觉得如此孤寂。
柳安然来到了陈公公所在常公庭,来得逢时,今天晚上是陈公公值班。
里光线暗,柳安然站在长廊的暗。好在陈公公眼尖,立马看见了在走廊里面站着的柳安然。
当下心里一紧,赶紧走了过去,上来就给柳安然行礼,毕恭毕敬的说到:“奴才给皇后娘娘…”自己心中却是满满疑,莫不是为了当来寻恨?
话还没有说完,柳安然就打断了陈公公的话:“陈公公,不必拘礼,就当故人重逢闲聊而已。”
陈公公这才起身,抬头看了一眼柳安然的面庞,那面无血的样子,苍白的很,曾经那水灵般个人,如今怎得如此。
“皇后娘娘这么冷的天儿,您怎么来了?”说完还看了看柳安然的身后,发现没有一个宫女,太监跟着,焦急的说到:“您自己还不带着个宫女太监出来呢?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
柳安然站在那里,看着陈公公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陈公公多日不见,怎会成了个老头般多话。”
陈公公不解的看着柳安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皇后娘娘这样笑。以前自己可是没少做伤害皇后娘娘的事,可是自从皇后娘娘提自己求,没有杀了自己之后。自己就万分感激皇后娘娘,可是现在看着皇后娘娘病重的样子,自己有些难过了。
偏偏皇后娘娘还在那里笑,这一笑陈公公自己都有些慌张,这笑容何意?深宫久了,就得擅长猜别人的心。
这里寒风阵阵,皇后娘娘身子现在又这么弱,莫不是在宫中到什么难言之事?
陈公公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皇后娘娘里这么凉,您还是回去吧,明日奴才去找您。”陈公公哈着腰。
柳安然也站累了,走到长廊边上,做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到:“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们这些人了。人也真是奇怪,对于以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本宫没有了怨恨,没有了责备,现在反倒在我快要灯枯油尽的时候,想见见这些人,和她们坐着好好说说话了。”
说完,柳安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陈公公一听柳安然一席话,万分惶恐,赶紧跪在了地上。
柳安然一惊,赶紧站起来,要扶陈公公起来,嘴里还说到:“陈公公,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奴才这条命是皇后娘娘您不怪罪才留下来的,奴才心里那是感激您,您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而且皇上那么的宠爱您,您正值好年纪,怎会是油尽灯枯。”陈公公跪在地上真心实意,颤颤巍巍道。
柳安然看着陈公公,心中有些释然,坦然一笑,过往旧事,可故人却从未忘记。
可是心里面的愁苦又怎么说,皇上,龙枊翔。他爱自己人尽皆知,他为自己仗责太后,死太医,可是他爱得太过于极端。
这样的爱,让柳安然害怕。
每晚自己做梦,都是被龙枊翔杀掉的人,还有那血的一幕幕,无一不让柳安然从梦里惊醒。
自己和龙枊翔之间那纯粹的爱,已经变味了,让自己b之不及,又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柳安然苦笑了起来,但是却意外平静的对跪在地上的陈公公说:“陈公公,你起来吧!有些事,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我今天晚上过来看着你在这后宫里面过得还不错,我就放心了。以后的事,本宫怕是无力再与皇上共享了。”
陈公公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柳安然,她眼神空洞的看着那被风吹落的树叶,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陈公公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僵着,陈公公也不知是当说不当说。说怕听者有心,不说心中又过意不去,瞧着柳安然的样子他心中也是难受。想着之前的种种,却不知所措。
而柳安然看着一片残叶飘落在了水里,泛起了阵阵涟漪,一圈圈水纹触碰岸边,一下就消失殆尽。
可是看着柳安然这个样子,陈公公觉得自己怎么也要尽一下自己的薄之力。
脸上带着泪水,追上柳安然,挡在柳安然前面,哭着说到“皇后娘娘,奴才求求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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