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该来的总归要来(1/2)
正值春夏交接之季,说热倒也还能忍耐,但总归有些暑气,柳安然又是怕热的,摇着扇子便不松手,眼睛寸步不离的检查着搬进殿里的东西。
被皇帝指来帮忙的大总管陪笑道:“娘娘歇会儿吧,这殿的小太监都是皇上指的人,万万不会出什么差错。”
也对,既然是皇帝派过来的人,定是可信之人。小皇帝既然让大总管帮自己布置,估摸着也是不放心自己,毕竟皇后可不是陈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对她要重视得多。
柳安然想了想,那就由着他们弄,也无妨,不然倒显得自己喧宾夺主了。
“既然如此,劳烦大总管了。”
大总管一笑,和柳安然气几句,便又去指挥着小太监们多搬些冰进来。
冰又不能离皇后太近,以免凉气太重,皇后冷着。于是乎,贤德殿,地面铺上了羊绒毛毡,从上首覆盖到门口,走在上面,轻飘飘如置身云端。四平八稳的檀木方桌上雕刻着如意纹,桌上除了六道餐品以外,还放着各个不同的花朵以做点缀。上首摆设四只大花瓶,有一人高,在这封建社会的古代,是个极其罕见的玩扔。
总管太监领着一帮人忙忙碌碌,柳安然悠闲的坐下了,身后的冰块极为凉,她舒了口气,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事。
嫔妃们陆陆续续的抵达,各个衣衫一新,钗環光亮照人,攀比修饰。在这其中,神黯然的赵嫔格外打眼,偏肖髻上别着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两边有鎏金穿花戏珠步摇,一身紫掐花对襟外裳衬得有些老气,神也萎靡:“给贵妃娘娘请安。”
柳安然知道她最近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自从协理六宫,有了翻彤史的资格,方才知道小皇帝的很,很多时候即使去了某个宫里,也未必宠幸,所以被撤绿头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次得罪了皇后和贵妃,肯定有妃嫔借机作贱她。
毕竟宫中的日子实在是无聊。
也不是什么大事,柳安然不是那种揪着事不放的人,听见她问好,没有为难,便让起了身。
赵嫔谦卑的笑了笑,讨好的敬酒:“贵妃盛宠非凡,迟早会为皇家开枝散叶,嫔妾先敬娘娘一杯。”她说着,举起酒杯,谁想手一滑,杯中酒尽数跌落在柳安然的裙摆上,她惊恐的跪地:“嫔妾并非有意……”
“好了。”柳安然眉头一蹙,见殿已然布置齐整,眼下帝后也都还没来,便招了招手,喜鹊快步走了过来,扶着柳安然回了长乐宫换衣服,这么来回一折腾,再出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晚了些许。
宴会已经开始了。
皇帝与皇后并坐,见她姗姗来迟,小皇帝意味不明的深深看她一眼,却没有开口。
柳安然慌忙告了罪,寻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了。
太后也并没有找她的麻烦,端起一杯酒,望着众人道:“今日设宴,为恭喜皇后有孕,也望各嫔妃都早日开枝散叶,为我皇家人丁兴旺,为我大秦运昌盛。”
皇帝和皇后虚抬酒杯:“谢母后。”
柳安然也和众位妃嫔一起端起了酒杯:“谨遵太后懿旨。”
只是那番话,自然谁都没放在心上。
太后祝酒罢,底下的妃嫔也挨个上去敬酒,说是敬皇后有孕之喜,实际上各个浓妆抹,趁机在皇帝面前搔首弄姿,打的主意自然明确的很。
一个两个还好,渐渐的小皇帝不耐烦了,给柳安然使眼。
柳安然佯作不知,只一心盯着太后,生怕一不留神,就让那老妖婆整出什么事端来。
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正热闹着,忽然听“砰”的一声,上首一声巨响,震得人心肝乱颤,头晕目眩。
柳安然一个哆嗦,闻声望去,见所有人都捂着口,个个惊魂未定的样子,那四个一人高的大花瓶,竟然齐齐跌落,碎了满地。
帝后正是坐于花瓶的下方。
柳安然心叫不好,急忙去看皇后。花瓶倒是没砸着她,但皇后显然是被那声巨响惊着了,只见她脸惨白,捂着肚子,直叫唤疼,,竟然缓缓有血了出来,黄的凤袍上特别显眼。
一时间炸了窝。
皇帝手忙脚乱的将皇后抱到偏殿,急召太医。
太医进进出出,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明白,这孩子是铁定保不住了,可谁也没想到,除了孩子,人也……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血不止,去了!”太医跪在地上,汗珠子直往下淌。
守在门外的人们,登时头一嗡,柳安然尤其。诚然,她对皇后提防很重,但也不乏欣赏,眼见人这么突然的去了,浑身都发冷。骤然有些,不知所措。
太后也没想到,皇后竟然就这么死了,她抬步就往里走,满脸震惊不似作伪:“哀家的儿媳怎么会就这么去了?!”
小皇帝拦在她身前,悲痛道:“母后,请您保重,万万不能因为伤心而垮了身体,来人,扶太后回慈宁宫。”
太后声音沉了又沉:“哀家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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