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怨恨(1/2)
龙枊翔当众杀了自己派去的卫军,又这般将头颅送来,岂不是将她这个太后不放在心上,简直就是在她这个太后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
“朕为何人做何事,朕如何掌,又岂是你一个后宫人所能去指责评判?”龙枊翔目光阴鸷的看着愈来愈前的太后,唇边掀起冷笑,看着她突然停在那惊怒的样子,他本是在腔中愈烧愈旺的火得到了一丝缓解。
“龙枊翔,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那说哀家,没有哀家扶持,你以为你能当得了这皇位?”太后似乎气急,颤着手指指着他,或是因为他的这番话当真气到她,她连话都是不掩那恼怒:“没有哀家,你一个低贱的身份,就足够让你在这大秦天下活不下去,莫说这天下,就连皇室族谱,你也难记录在册。”
“够了,朕听烦你这些所谓的丰功伟绩,朕也听烦了你在政事上的指责。”龙枊翔转身看着帐外,眸中映衬着那随风扬起飞舞的帐帘,紧皱的眉峰下是隐忍怒火的瞳仁,他藏在袖中的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冷声接着话继续道:“娘娘若是乏累,不妨回宫静养,这荒野兵乱,若是伤到娘娘可不好了。”
闻听他的这句话,再加上他对自己称呼上的转变,太后双目赤红,她也不蠢,听得出眼前龙枊翔的话意。
然而,她向来是要强的,在后宫掌权已久,又在朝堂政事上她也管束龙枊翔太久,使得她在这些年变得愈来愈强势,也因为强势,所以她也在朝堂上拉拢了不少臣子,也因为这点,她才会足够自信于自己能劝说皇帝而微服出了宫。
现在龙枊翔让她回去,她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她猛的便将软榻上的矮桌掀翻在地,桌上糕点茶盏散了一地,她声音尖锐得有些沙哑,大得几乎穿透着层层帐帘:“龙枊翔,你身为一之君,这般兴师动众的为一个水杨花的女人,说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放肆!”龙枊翔眼中冷芒骤起,如同万箭齐射,猛的将那嘶喊嚷叫的疯女人推倒在地,抬脚便狠狠的踩在她的腹腔上,嗓音中不带半分松动,冷狠和决绝,脚上力道也在逐渐加剧,丝毫没有往日里表面上的子孝母亲:“你不要以为你是太后,就算是朕的什么人了,天底下,没有人能去说她半点不是,你也一样。”
“呵呵。”被他踩在地上的太后忍不住嗤笑出声,望着龙枊翔的目光带着怜悯和嘲讽:“怎么,你被哀家说到痛了,龙枊翔,你就那么不敢面对吗?要不是她跟了龙枊源,你又怎么会挥兵出城呢?认清这个结局吧,柳安然她就从来都没把你放在心上,否则怎么就舍得让你在城门外守了一天,却是不跟你离开。”
“你住嘴!”龙枊翔骤然抬脚将她往着桌角踹去。
太后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看着盛怒下的龙枊翔,她似乎得到一丝快意,如同癫狂般的哈哈大笑起来,眸光冷冷的盯着龙枊翔:“怎么,被哀家说怕了?你龙枊翔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先帝出宫微服嫖的娼所出的孽种,他龙枊源才是名正言顺的皇族亲贵,这也难怪柳安然会选择他也不是你,你压根就没有什么资格跟他比,跟他争。”
她的话句句戳中龙枊翔的痛楚,字字诛心,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龙枊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都无疑加剧了他心头的怒火,犹如火上浇油。
他的气息开始不匀,重重的喘着气,眸华冷冷的看着那边毫不惧他神的太后,声音沉冷,杀意满满:“你给朕住嘴。”
他最怕,也最厌恶别人拿他跟龙枊源比,自从柳安然离开了皇宫,离开了他,跟着龙枊源到了这里,他在心底就无端升腾起了一起自卑感,是的,自卑感,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希望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依靠,他也一样,再加上他的身世,他的身份,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了。
看到他的样子,太后更是说得欢,丝毫不顾及站在那边迟迟没有离开的将士,语调说得愈发得意和欢快,满满的嘲讽道:“龙枊翔,你现在可别忘了,就算我不是你生母,可你也还得依仗着我。”
龙枊翔低眸看着她,倏然间一丝噬血残忍的笑在他面上缓缓展开,声音低沉富有磁,反问道:“是吗?”
也不待太后有所回答,龙枊翔转而将视线看向那个将士,冷声命令道:“朕现在命令你,将她的头给朕砍下来。”
几个字,一句话,却让将士的身子一颤,双膝一软,便跌跪在地,抖着声音道:“皇……皇上,这……”
然而听到他的话的太后却是不屑的一笑,讽刺道:“怎么,你还想杀了哀家背个弑母罪行不成,难不成就不怕后世人骂吗?”
“传令下去,太后娘娘微服出宫,千里迢迢爱子心切,怎料途中乱兵突袭要挟于朕,宁死不屈,死于乱兵下,追封为惠仁皇太后,与先帝同藏。”淡淡的嗓音就这么冷冷从龙枊翔的嘴中吐出,语毕,他转而看向一脸错愕的太后,目光温柔,嗓音清冷:“母后,你就安息吧!”
话一出,太后双目瞪大,匍匐在地,失声喊道:“不!不!你不能这么对哀家。”
将士看着面前的龙枊翔,有点不知该有何动作,手却不自觉的搭上了腰间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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