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震惊(1/2)

城墙上美人本是笑的凄凉却又不减豪迈,但这一切都被下面疯了一般的男人改变了。柳安然的耳边只余下飒飒的朔风,与眼前那惊了心魄的画面。

只见龙枊翔手中提着太后的人头,心中除了久久不能平复的震惊,竟然有一丝的酸楚,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可是太后的人头啊。那是什么感,竟能让一个人甘愿犯天下之大忌杀了太后呢?

头颅上的鲜血还未完全凝固,口的颜已然是褐红,太后的眼睛死睁着,仿佛在惊恐龙枊翔竟然与她执剑相向,仿佛在控诉他的大不孝枉做皇上,仿佛在诅咒他会因他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仿佛在痛恨着一朝天子竟因为一女人,杀了她。

只是好在,人都去见阎王爷了,以后柳安然也少一份烦心。

城墙下的龙枊翔直挺挺立在那里,薄唇微抿,剑眉紧缩,泼墨一般的眸子倒映着柳安然的身影。

那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他相互在怀里厮守一生的妻。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当时决心杀了太后时,他就想过,这以后的千秋罪名罄竹难书都有他一人承担。他想要的只是离他丈远的女人,能重新和他在一起,回到他身边,哪怕从此浪迹江湖日暮途穷他也甘之若饴。

如果这大千世界里她不在他身旁,能上苍穹又怎样?!

寒风冷冽吹卷着落叶沙沙作响,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血味。两个倔强的人就那般站着互相对峙,谁也不肯轻易让了谁。

“皇上,我们都放下吧,你是当朝天子,我也不过布衣,何德何能受您这般荣宠呢?”柳安然半低垂着眸子,掩盖住里面杂乱的绪不让他窥了进去。粉拳稍微握紧。她从来都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也从来都是有魄力的女人,万分不能让人捏了短去。

之前在二十一世纪她是什么人物?世界首席香水师。这可不单单是小女人走着小资调,生活舒适清闲的日子。她面对的问题从来没有小问题,相对待的事那也是有够棘手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要说之前不少倾慕者,送什么豪车别墅珠宝鲜花……别出心裁匠心运的礼物比比皆是。也有了血划两靠“实际真心”来博取美人倾心的。

但这,携人头来“表白”,何况是天下最尊贵的太后头颅,柳安然还是被吓到了。

“然儿,随着朕回家吧。朕,真心想你了。”刚哭完的龙枊翔声音不似之前的清澈,更多了许沙哑,也是这段时间太过于操劳,整个人的元气大大折损,略通黄芪之术的郎中一打眼,就可以发觉他现在状很糟,而且里子基本空了,这个鬼样子去杀太后。,,也真是不单单拿名声开玩笑,更是拿命开玩笑。

柳安然清了清嗓子,重新捋顺大脑中的。刚才看到他那个样子,再做一番分析,

竟然有些心疼。

柳安然呐柳安然,你这两世为人上人,怎么还是改不掉心中的贱皮骨呢?呵。

“皇上可知道历史上焦兰殿的变故是非有几件吗?”柳安然控制压抑着心中的绪,淡将话吐出。

也不管龙枊翔作何回复,柳安然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唐代天祐四年,朱温自立为帝,号为梁,号为梁太祖。至此,统治中近300年的李唐王朝结束。后来朱温在焦兰殿刺死了唐昭宗,一刺焦兰,是臣弑君。

梁太祖朱温荒无道,和儿子友珪妻贾氏有染。友珪进宫看见二人坐在一起,愤然怒发,即拔出剑来。朱温抽身便走,友珪直赶到朱温弑昭宗的焦兰殿来,朱温躲b不及,被友珪一剑砍落首级在地。二刺焦兰,是子弑父。”

“焦兰殿昔日臣弑君,其次子弑父。皇上,因果轮回,环环相报。”柳安然叹了口气,心中划过些许无奈。

“怎么?然儿是在告诉我以后会死在臣或子手?”龙枊翔挑眉,嘴角上扬的弧度虽是笑,却丝毫感受不出是真真切切想要笑。反倒是瘆人。

“呵呵呵,柳安然,朕就是死于臣子儿子手中,能用这老不死的头换你回心转意,朕,认了。”

有那么一瞬间,柳安然看到城下的龙枊翔不再是叱咤风云起的天子,而是阿鼻地狱的修罗。手上人命掌管,轻易的杀了人仿佛捏死蚂蚁。

“龙枊翔,你真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从你出现闯入了我的心,占据了我的心,我就知道我会有一天不疯魔不成活。”

“龙枊翔,以前唤你名字是因为你在我心中举足轻重的地位,现在唤你姓名,只因为我恨了你,”

所以呢?这一个人太少了

记忆如水一般席卷而来,龙枊翔站在城下,回想起来曾经的时光。

那时候,深宫里真冷啊!腊月里,他和母妃的衣服料子,甚至不如一些受宠妃嫔宫里下人穿的。母妃就那么抱着他给他讲故事,渐渐的那明媚的笑脸却再也笑不起来了。

母妃是栏园的女人,本来是一段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那时的月亮是什么样子?好像铜钱大小,宛如鸭蛋黄的彩湿濡。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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