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砸的就是门(1/2)

实际上,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若是能轻易杀死,反而会放过。

何况,柳安然还真就没吃过太后的亏,唯一一次被算计,还是小皇帝放水。

她想起来这事,不由得瞪了小皇帝一眼。

他一头雾水,很是茫然。

两人的举动被有心人收入眼底,在吃吃喝喝之后,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启禀陛下,不可一日无后,新一年既然到来,还请陛下早为皇后人选所考量。”

他说完,一群大臣复议,且争论不休。

“柳皇贵妃位同副后,当在近一步。”

“妃身怀龙子,且是先后妹妹,可为六宫表率。”

“祖宗规矩,皇后在,无皇贵妃,若是在立他人为后,那皇贵妃如何自?”

好好的一个宴会,成了喋喋不休的地方。

柳安然抽出手帕擦拭指尖,很多时候,女人是不需要说话的。

不吱声,才是最好的声音。

妃捂着肚子,心里颇为不安,目光时不时的瞥向柳安然。诚然,皇后这个位置,极为的让人心动,但柳安然才是离后位最近之人,自己所依仗的,无非是腹中的骨肉。

两人之间,各有各的念头,何况那些大臣。

下方已经达成了白热化的趋势,虽然程家家主,身居兵部尚书的他与柳相并未出声,但所持的度,非常的明朗。

小皇帝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膝盖,似笑非笑的问:“朕的家事,爱卿们也要做主,那朕的皇位干脆给你们算了。”

这句话一说,其余的人齐齐起身下跪,柳安然等后妃也是俯身行礼。

“你们嘴上都敢说了,心里还不敢想么?程后去世不到一年,你们便逼迫着朕立后,将朕与程后的义当作了什么?!”小皇帝一脸悲痛的质问,其实他也是无奈,虽然想借机立柳安然为后,但程尚书还在一边盯着,恐寒了将士的心,只能一味的拖着。动不动,还得扯一扯程后的大旗。

皇帝重是好事,若是朝臣在逼迫立后,那就成了朝臣的不仁义,只得闭上了嘴。

这场除夕宴会,便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钟鼓声乐却未结束,顺着北风,在紫城中飘飘,装点整个皇城的红灯笼宛若秋日里头的太阳,将黑无遁形。

大殿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除夕之,皇帝一般歇在皇后的地方上,他眼瞅着柳安然离去,只能瘪瘪嘴,回了承乾宫。

柳安然到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只在注意力集中的听着喜鹊在耳边小声道:“娘娘,大少爷请您在殿外的竹林中说两句话。”

自打知道,原主和兄长之间不纯洁的关系后,她对这兄长就排斥的很,但由于原主的绪作用,还是说过几回话。今日一听,柳别意叫自己,她不由得蹙眉。

她是天子宫妃,晚与人相见是不妥的事,若是亲哥哥也就罢了,偏偏是没有血缘,怎么可能会去。

轻轻摇了摇头,柳安然低声道:“你去回绝了,说的委婉些。”

喜鹊一喜,眼神欣,好像是再说,娘娘看开了就好。

柳安然揉头,很是尴尬:“还不快去,你在不快去快回,我便锁上宫门,不叫你回来了。”

喜鹊歪着脑袋,俏皮道:“奴婢若不回去,哪还有这么贴心的小棉袄给娘娘穿?”

莺歌连忙道:“有我啊!”

喜鹊仔细打量了莺歌一圈,掩嘴巧笑:“铠甲吧。”说罢,扭身便跑,只留一脸郁闷的莺歌。

柳安然无奈的笑,莺歌总是吃喜鹊的亏,偏她嘴不灵巧,还爱往喜鹊那凑,今个这样的事,已经不知有多少次了。

两人如同欢喜冤家,叫人看了便觉得好笑。

暖洋洋的殿,动着欢愉。

这边的热闹,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妃跟前的陈嬷嬷计上心头,在妃耳畔道:“娘娘不妨……”

妃脸一变:“不行。”

陈嬷嬷低声道:“娘娘难道真的要看着柳氏坐在您的位置上么?”

妃坚决的脸渐渐缓了下来,低头没有说话。

这宫里就是个吞噬人心的地方,将无数的利益放大的看,那一点点的心,都渐渐泯灭了。

外头又飘雪了,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似是嫌弃春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柳安然坐在轿撵上,一眼望去,玲珑有致的灯笼挂在树枝下,晃晃,在欢迎着回家的人。

她饶有兴致的眺望,忽然发现对面隐隐有仪仗队走来。

在风中远去,与淑妃不期而。

宫中妃以上有权乘坐轿撵,但若论华贵程度,却是有分别的。

柳安然的属于明黄的半后仪仗,灿烂若阳光,紫檀木的底座上雕刻着凤凰于飞的纹样,b上金黄灿烂的鎏金外漆,仿佛随时要腾空而去。四周垂鸽子蛋大小的珍珠珠帘,风一吹动,犹如云涌,肩舆前后八个太监四平八班,皆是蓝衣红袍,挺住脚步的那一刻,脚步声消失,顶端华盖四角坠着的风铃声清脆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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