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程皇后缢(1/2)
她迫切的想要看见自己的孩子,抓过婢女手中的碗就吞虎咽,再顾不得身为皇后威仪。
婢女一边喂程皇后喝粥,一边心疼的哭泣着,突然程皇后一口血喷出来,婢女才意识到不对,这粥,有毒!
“皇后娘娘,来人啊,皇后娘娘中毒了!”血还再从口中一股一股喷出,隐约还能听到程后在嘀咕“孩儿,夫君……”。
恍惚间,她看见殿门洞开,自己的夫君和孩子相互牵手,从门外缓缓走近,且向她招手。
夫君,我这就来陪伴你们,且等我一等。
不如归去……
程皇后仿若魔怔般,在众人忙乱之际走向偏殿。
匆忙间,竟是无人察觉她行为。
门外的侍卫听闻呼喊,连忙跑进去,一看况暗道不好,给柳贵妃娘娘惹麻烦了。连忙派人去喊医,然而又派人去请柳贵妃和皇上,这事儿,是瞒不住的。只是,在场的没一个人都清楚,皇后娘娘,该是没了……
此时,门外暗里躲着一个人,听闻里面人的哭喊,心里一阵高兴,可以回去复命了。
花园里,柳安然斜斜倚坐在美人榻上,忽有人从外踱步至跟前,附耳轻言几句,
本是一派悠然自得的神突变,失手打翻了手边茶盏,滚烫茶水沿着桌角滴落。
半晌,才是蓦地回神,从踏上起身,道:“走,跟本宫去看看。”
半时分,更深露重,柳安然带着随行之人闯入凤仪宫,却见身着皇后凤袍的人悬挂在半空,脚尖在她眼前况,饶是柳安然胆大,见此形也是吓了一跳。
旋即,她回神责问:“不是让你们看好程皇后?如何还闹出这事?”
宫人跪满一地,听此,不由纷纷磕头求饶,他们也是未料到,程皇后在中毒后,竟还能自缢而亡。
人既死,多说无益,柳安然微微阖目,颇为无力摆手:“罢,且都退下。”
见她无责罚之意,宫人们皆长舒口气,连忙起身鱼贯而出,那脚步,仿若生怕自己走的慢了,就会没命般。
“娘娘。”喜鹊不曾退下,看着柳安然无力的样子,心里也是阵阵担忧。
哪怕程皇后所做之事大逆不道,可终究是条命,在皇帝心里占据了何等位置,亦是不可得知。
柳安然声音有些哑然,道:“喜鹊,你也出去,让本宫静静。”
喜鹊还再劝,可在触及柳安然强硬的度后,到底是住嘴退下,和人守候在殿门外。
如练月华从窗外柔和洒入,竟让屋如梦似幻。
柳安然就在这静谧空间里,席地而坐,仰头看着在房梁上悬挂之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自嘲一笑:“你这又是何必,为了拉我下马,连命都不要。”
“什么中毒,也都是假的吧?为的是支开我身边人,好觅得机会自缢?程皇后,臣妾终究是棋差一招,我算准了你对他人的狠决,却未料到你对自己也狠。”
窗外微风徐徐拂过,在她的自言自语中逐渐消减,直至天光大亮。
“娘娘,天亮了,咱们该走了。”门外传来喜鹊低低的声音,将柳安然从怔楞之中唤醒。
她凝神看向房梁,眼中划过决然,既然你已经给出我这决定,那我就在今日让他做出个抉择,成败输赢,皆在今日。
“喜鹊,唤人进来,将程皇后放下。”她轻声吩咐,起身往自己宫殿走去。
沐更衣,换上曳地撒花百褶裙,青丝松松挽成z马髻,几根碧玉簪斜斜,虽无程皇后之丽,却也自有风骨。
皇帝冷厉的容颜在脑海中闪现,柳安然的嘴角不自觉抿起,带出抹冷然和紧张,两人的弟谊,她是否可以胜出。
走过宫长长小道,来至花园,里头是早就等候多时的皇帝,许是刚下朝,身上龙袍未换,此时负手而立,竟是说不出的威压。
柳安然敛下心神,踱至那人背后,缓缓屈膝:“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闻声,皇帝回头。
眼神滑过柳安然肩头,落在程皇后的身上,悲恸在眼底清晰浮现,翻滚,而后又归寂于无。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柳安然的脸被扇至一边,指印在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
他身为帝王,执掌天下,后宫之所发生的事,自是不会落下,对于程皇后之死,也早有所闻。
能强忍至今,足以可见他的心机之深。
柳安然未捂脸,顶着已经微微肿胀的脸看着眼前之人,曾经的耳厮鬓摩在此时似乎都化作飞灰。
最是无帝王家,柳安然,你早就知晓的,如今却在奢求什么。
她轻轻笑开,言道:“皇上,程皇后昨自缢,臣妾唯恐打扰到您,便擅做主张等到今晨再来告知,还请皇上息怒。”
皇帝看着柳安然的笑靥,只觉刺目异常,她将程皇后迫害致死,竟还能轻笑言谈。
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恨不能将眼前之人狠狠教训才是。
“柳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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