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真正的传承(1/2)
只是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沉默的看着他,老泪纵横,那是父皇唯一一次对他下泪水,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眼神里面还有着他不知道的愧疚。
所以在他临终前他才会那样沉痛的说对不起吗?父皇啊,你终究是辜负了你的另一个儿子。
父皇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已经走了太久,他早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对他的威严与慈爱,还有那只掌心的温度。
他仰着头闭上眼,可是为什么心底还是会有撕裂的声音传来,好像是什么东西微微的破裂了?
他曾经以为父皇一直是爱他的,现在的他好像也不确定了,只是,他突兀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发出不同的光,这个江山是他的,到死他都不会拱手让人。
翔龙有一个最大的藏书管,里面有一个天下最好的铁匠做成的盒子,那是由最坚硬的木头制成的,那把锁是最明的锁王也打不开的十八单锁。
那个盒子放在藏书阁的角落里,里面装着的是由史官编写的翔龙几百年的历史原本,藏书阁自然是有副本的,可那珍贵的原本只有一本,那是留给每任皇帝的财富,代表着被祖先认可的神,而他除了玉玺,那把钥匙也同等的重要。
到了现在那把钥匙还紧紧的藏在他的心口,被妥帖的放在心上,就连柳安然也不知道的秘密,能成为皇帝真正的秘密。
只要元谨言一天没有这个钥匙就一天不被龙家的祖宗承认。
那里有厚厚的一百零八册,写的是从翔龙建期到现在的历史,每一任的史官都是由龙家的贴身暗卫世家里选出来的最好的人选延续下去。
每一任皇帝归天后,都会记载下这个皇帝的所作所为,在好好的封存进去。
皇帝不在乎自己是名留青史还是遗臭万年,他只知道,现在这些百姓的期望与幸福还有翔龙的平和都是他辛辛苦苦呕心沥血治才得来现在这样的成就,他不允许他成为一个败寇。
还有柳安然,她是他唯一真正走进他心中的女人,她不止代表着他的爱,同时也代表着他的希望他的光明。他不可能把他让出去。
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他也不配成为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小人,连家都不能治理好的人如何去治理好一个家。
前有豺后有虎豹,他却不愿意就这样坐以待毙,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破开这个局面,而不是回忆老皇帝说的是什么。
现在的况显然十分危急,先不说宣王的公然造反,程尚书和元谨言也正虎视眈眈的等待着时机准备一网打尽,他不能就这样静悄悄的等待着。
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花花世界,好像他也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连在望顶端的感觉,能主宰所有人命运的感觉。
他拂袖准备回到承乾宫准备部署好z斗。谁曾想柳别意匆匆而来。
“柳爱卿?”皇帝疑得眯起眼,眼神里带着审视,经过两次背叛,他早已学会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份戒心。
程野那老贼当在朝堂之上口口声声说的是为为民,可是现在还不是依然推翻了自己曾经说过得话。
程野也算是两朝元老,皇帝自问待程野不薄,没想到人心就是越喂越大,最后膨胀得一发不可收拾。
外戚专政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大问题,太上皇还曾经为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留子去母,只是到了翔明帝那一朝,翔明帝不忍自己得爱人早逝因而力排众议废除了自己先祖定下的规矩,从此外戚再次渐渐壮大。
到了他这一朝,他登基时也是惊心动魄,多亏了程野谢太傅等若干老臣力保才得以顺利坐上龙椅。
从某些方面来看,皇帝有意无意得在等着程野的大动作,让他得以有一个契机来除掉他,只是没想到宣王这么沉不住气,才导致忧外患,几乎要把小皇帝的算盘打垮。
只是这柳别意在朝中从来都是属于中立,是**的宫中难得的一股清,若是平常他还是很欣赏他的勇气,只是现在这个时机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这时候的翔龙摇摇坠,他也不确定人心是什么方向了!他信任柳相并不代表同样的信任柳别意。更别说柳安然曾经在豆蔻之年对柳别意懵懂的动过意。
“陛下。”柳别意恭敬的鞠躬,动作优雅缓慢人,挑不出一丝过错来。
“柳爱卿前来是因为何事?”皇帝眼神里的戒备柳别意视而不见,他这次来是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清楚的知道,表面上看起来赢家一定不会是皇帝,因为皇帝是权利最中心的人,也被四面楚歌的b围着,输家很可能就是皇帝。
然而,柳别意稍稍抬头,“皇上,臣这次来是想要请皇上下旨秘密赶往余州请余安王带兵前来支援。”
小皇帝身子一震,他的目光不留面的扫射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的看穿,锁定着他的表一再的仔细观察,可是还是没看出一点破绽。
程野自以为已经把这偌大的京城严密安排的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却不知道小皇帝早就有了防备,对于程野这种逆谋野心,他早就安排了人在外,只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