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丹阳苑有请(1/2)
悄然落泪的言红玉,直到这时才明白,从前那个只醉心诗书,几乎将所有嫁妆挥霍一空的母亲,其实也有为她打算。
“这些,都是了默做主为你准备的,还有刚刚在街上指给你看的几个店铺,也都是了默做主选的。娘虽有心,但言府的规矩是女子不能从商地,所以……从前都是我愚钝,日后不会了。”
木清秋三言两语便将功劳推得一干二净,但沐檀与红玉都知道,这些东西绝不是久伴大佛,几乎两袖清风的了默师太能自置的。
所以,木清秋说的是:“了默做主……”,而不是直接说都是了默师太为言红玉买。
“大小,这个真的要送给二小吗?这个很贵的!还有这个,这花了好大一块银子买来的呢,真要送给二公子啊?”规程途中,沐檀紧盯着车里的东西,像是生怕哪一样会凭空消失。
木清秋闻言朝暖香努努嘴说:“你瞧,这就知道替红玉勤俭了呢!”
说着,木清秋拿了些散碎银子给沐檀揣着,耐心的向她解释什么是礼赠往来的规矩。
沐檀听着木清秋的教导,时不时与红玉交几句,直到车子停在了言府门外,她才依依不舍的下车。
失去往日记忆的沐檀,就像一张白纸,且又聪慧好学,木清秋在教导红玉的同时,也很愿意将所学所会全教给她。每当看着沐檀和红玉一高一矮坐在身边,木清秋的心就会暖烘烘的,之前那些因自怜的幽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护子之心。
一行人欢快归来,暖香忙叨叨的带着婢女去给各个院子送礼物,而簪妈妈却在这时来到了木清秋的芳德苑。
“夫人,今儿钱氏又提了七宝莲花香的事呢,夫人可想好了如何替小应对?”簪妈妈将老太太让她送来的布料放下,侧立门边,静静等着木清秋的回话。
“七宝莲花香?妈妈不说我都要忘了,怎么,那画上真的有七宝莲花香吗?”木清秋翻了翻桌上衣料,像是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不光是画上有此香,从以绾那也得了小盗的口供,娘像是也做了证人,气得老太太头疼都病犯了,此刻正厌烦的紧。”簪妈妈说完见外面有眼生的婢女端了茶点进来,便朝门口让了让改话道:“新衣裳前儿就吩咐管家请裁缝做了,这些华锦是老太太给夫人单留出来的。夫人若没什么事,老奴便退下了。”
木清秋点了点头,目送簪妈妈出门后,问那摆茶点的婢女说:“你是新来的?”
“回夫人的话,奴婢是老太太拨过来伺候夫人的。”婢女低头答话,不等木清秋再问,便退出去。
“夫人,丹阳苑有请呢!”暖香匆忙归来,一打开门帘子便皱了皱眉头:“夫人点香了?”
木清秋的视线越过冒着热气的茶盏,看向并未燃香的香炉:“刚刚出门的婢女你可认得?”
“婢女?是那么婢女?”暖香被问得一头雾水,见木清秋不再说话,便伸手从衣架上取过大氅替她披上,急急催促:“我看丹阳苑里的人都怪怪的,也不知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咱们快去吧!”
丹阳苑便是老太太居住的院子,从打挂上这牌匾,暖香就很是厌烦:“老太太用了丹阳二字,是想提醒各位夫人,她才是最尊贵的那位吧?真是幼稚得紧!一大把年纪,分明日暮花落之年,却非要将丹阳二字挂在门上,难道不会觉得膈应……”
“沐檀好容易改了嘀咕走嘴的毛病,怎的你又来了?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木清秋嗔了暖香一眼,将蘸了那飘香热茶的手绢又闻了闻。
“这真的就是吗?”暖香瘪瘪嘴,将自己的手绢贴在木清秋手绢一起,也想沾染些香味。
木清秋见状将两方手绢揉在一起,等香气融合了,才有将暖香的递回去:“已经不是了!”
接了手绢才放在鼻息之下,一侧脸恰好看到忆薇搀着红玉过来,还不等人走到近前,暖香便甩着手绢朝红玉说:“快闻闻这……”
木清秋扶在暖香手臂上的手紧了紧,从容打断她的话:“你便是心提上来的忆薇吧?真是个俊俏丫头,今年多大了?”说着,从腰上摘了一枚荷b,用手绢仔细擦了擦,赏到忆薇手里。
“母亲从前不认得忆薇吗?”红玉有些发愣,她分明记得前几年忆薇在花园里将一本《靖宗古方》交给她,并说是母亲要她送来……
“快些走吧,别让你祖母等急了。”木清秋没有回答言红玉的话,而是朝她身后看看说:“沐檀怎么没跟着?”
“母亲不是叫了她去挑绢花吗?”
木清秋眉头动了动,手绢上隐隐的甜香和站在红玉身边陌生的忆薇,无一不再提醒她,虽是将要黄昏日落,但今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丹阳苑,言老太太居中而坐,下手的位子一左一右坐着二夫人和五夫人,地上跪着以绾、娘以及缩成一小团的沐檀。
沐檀的头压得低低的,从被捂着嘴拖到这里,便一句话都不曾说过,气的二夫人恨不得拿了铁扦子撬开她的嘴。
“好了,大小总算来了,这下你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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