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诬告(1/2)
沐檀口中郎朗不断,目光扫过始终沉默的五夫人:“奴婢不知二夫人与二小的月银是多少?竟如此大手笔,且万金换来的香粉竟不好生看管锁着?”
“听说二娘家早已没人,当也没带什么嫁妆,如今倒真是大手笔!许是妾身生来困苦……若是妾身得了如此贵重的东西,别说随意放着让人来了,那可是连用都不敢用,赶紧送到老太太房里才能安心。”五夫人恰时嘴进来,说完便赶紧欠身,求言老太太饶她一时最快。
钱秀婉冷笑一声,白了春燕一眼:“你这种常居栏的女子,哪里见过世面!我那泰孩儿日日跟在老爷身边,偶然见了这宝香便求了老爷买来与我赏玩。而老太太这里,莫说价值万金,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也时常送来把玩!”
五夫人瞬间晶莹泪珠瞬间滴落,姗姗跪了泣道:“方才是春燕多言了,二莫要怪罪了吧!春燕出身不好,又没有泰那般得老爷喜爱的孩儿……”
“起来!”言老太太眉头皱了皱,将桌上的香粉一指:“婉儿,这香确实是你的吗?”
“是。”
“你们母子千金万金的藏此香,是要召了鬼祟索我与清秋的阳寿吧?清秋无子,我老婆子半截身子也早入了棺材,你何必如此心急!”言老太太说着将那锡盒啪一声盖上,捏着珊瑚念珠的手指颤颤发抖。
“老太太,不,不是这样的!婉儿哪里会做如此可怖之事,什么召魂夺寿只是传闻而已,老太太千万莫要放在心上!”钱秀婉见言老太太目光冰冷,不心中微乱,这胡乱开脱的话才一出口,便已叫她悔青了肠子。。
这件事,是她在一月前就已经和言灵玉反复推敲过的。
言老太太最重福寿,只要看到字画上有七宝莲花,必不会轻饶木氏母女。若这节骨眼上,再来个人赃并获,恰好能给言老太太一个严惩木氏母女的借口。
到那时,等在木氏母女面前的,可就不是闭门过这么简单。而她们母女也便顺理成章的将那“嫡”字纳入怀中。
然而,不过是去了一趟慈宁庵,言府多了个小丫头沐檀,事竟然就突然变得棘手起来。
见钱秀婉被老太太责问,一旁的言灵玉赶紧上前,而五夫人却抢在前面开口:“天啊,说了半天,这香……这竟然是传言中可以召唤鬼祟听命的远古奇香?二,您已经有了那般得力的泰孩儿,竟还不知足吗?”
春燕半掩着满是难以置信的眉目,身子朝一旁让了让,招呼身边的婢女说:“还不将那香盒子那远些,若损了老太太的福寿,可怎么得了啊!”
沐檀没有抬头,只是在心里悄悄在五夫人的名字后面,加了一大串惊醒自己莫要轻敌的词句,而言红玉也明白了木清秋要在这时候将春燕母子召唤回来的目的。
若要与根基深厚的钱秀婉一对一,想要讨好哪里容易,但多了春燕的加入,况就不一样了。
两个都有庶子的娘凑到一起,稍微有点脑子的,便不会将只有一女的正妻放在首敌之位。
“五夫人莫要耸人听闻,这香粉不过是金贵难得,所以才被乡间愚以讹传讹说成是巫香……”言灵玉双目圆瞪,伸长了脖子朝五夫人吼了过去,冷不防沐檀悄悄嘀咕的几句话传到了众人耳朵:“当不是你们说大小在《福寿松鹤图》上撒上此香,就是对老太太大不敬,简直就像大小要害了老太太命一样,如今怎么说这香金贵难得,才愚讹传成巫香,到底哪句才是真的嘛……”
沐檀声音不大,但房众人却听得一清二楚,恼羞成怒的言灵玉瞬间失去理智,几步上前便要踢打沐檀。
“退下!”言老太太怒吼一声,手里的珊瑚念珠甩在座椅扶手,啪的一声断裂开来,朱红的珊瑚珠子应声滚落,引得沐檀嘴里:“哎呀呀呀……”惊叫不断。
“老太太,这香虽然是婉儿的,但婉儿从未想过用它做什么!泰孩儿与老爷也是从不相信鬼祟只说,才会将此香送来的。”钱秀婉在这后院猖狂多年,绝不是随意认栽的主,只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重新改换了度:“婉儿知道这香在府中定会引来忌讳,本想将这香带去慈宁庵,求了了默师太代为置,谁知这香却莫名其妙的被人了去!婉儿不想惊扰老太太休养,便叫奴婢们暗中巡查,若不是今儿拿了贼赃实证,又怎敢在老太太面前多言……”
“这么说来,倒是你最贴心孝顺我老婆子了?”言老太太指着一颗落在脚边的珊瑚,示意沐檀捡起,脸上的表,阴晴不定。
“老太太,婉儿是不是最贴心,这话只有您能评论,但有些人,却真真是子野心!”钱秀婉说着,朝红玉身后的忆薇一指,大声说:“还不将你在夫人房中所见所闻一一说来。”
言红玉闻言,身子一阵,手里刚刚捡起的珊瑚珠子,差点散落。
“夫人赎罪,大小赎罪,奴婢虽指派给大小,但奴婢终归是言府的奴才,所以……奴婢只能得罪了!”
忆薇说着绕到正中稳稳跪下,叩了三个响头之后,朗声说道:“奴婢在夫人的屋子里,确实闻到了一股异香,几经追问,沐檀才悄悄告诉我说,夫人房里点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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