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好走（1/2）
< ="">< ="250"><>道人叹了口气，环抱住了双，下巴靠在膝盖上，好像自己还是荧那座山头上的一块山岩。“勿对故人故土！你说的对，可惜我当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我现在最讨厌节日，因为那不属于我，太多的热闹于我而言只会带来更多的冷清。”
“在山顶看了很多年，再美丽的景也厌倦了。什么时候开始有位老者睡在我旁，他很老了，脸上的皮肤耷拉着，有大块的斑点，但可以看的出来他年轻时候的英俊。我惊讶于他头的银发，发丝漫山遍野都是。山是银白的，石头也是银白的，放眼所见都是银的树木，树上了银白的丝，好像有一条巨大的蚕在山中吐丝作茧，又像是白琉璃铸成的远离尘世的世界。”
道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起伏起来，似乎这个人影响了他更多，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有一天百鸟飞来衔起山的发丝，把那些盘在他头上。那是多大的发量，不过被盘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神龙从九天之外飞来，他醒过来，抚着龙的下颌。龙的眼里露出悲伤，他看着龙的眼瞳做出回应。接着他站起来对我说：‘时间到了，有事拜托你！’。借着他一指划过，把我的体分成了两部分。”
“我不明白他的行为，也看不懂他的眼神。不过那时候我欣喜于获得自由，也就没有考太多。虽然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后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没有去向人间，而是朝着茫茫的星海出发。荒凉的星辰从我的眼角远去，眼都是黑暗，有星光穿行。我和星一般在虚无中漫步，虽然孤，但是我喜这种‘无’的自由和寂静。”
道人忽的屏住呼吸，双手抓住袖口，“和以前一样，时间久了以后，我就开始感觉到孤带来的痛苦和空虚。或是温暖、或是冰冷的光照在我上。我见过无数的太阳，不过它们和三足乌不同，少了点生机。这样的况在我预料之外，我除了忍受没有其它的办法，因为星海中少有生命。”
“直到那个时候，我见到了她。”道人眉角飞扬起来，好似航海者发现新大陆那样兴奋，又带着孩子向他人展示自己珍宝时的骄傲。
“嗯？”吕尚发出疑的声音。
道人感伤的语气得甜蜜，也柔和起来，“我见到了光，然后见到了她！”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像的风过孩肌肤时那样温柔，“我从来没有饮过酒，但见她时，竟然觉得她的影像美酒那样醉人。”
吕尚说话虽然不容易，但还是笑出了声，说：“她是？”
“她是？”道人向下指了指，笑着说：“她一直在这里，你早就见过她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一块石头能喜上什么人，原来你喜的是这颗星辰。那还是挺般配的，不过，你也知道……星辰想要诞生灵智有多困难吧！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她根本就诞生不了灵智。只怕她那星魂到现在还是一团混沌。”
道人冷哼一声，吕尚毫不遮掩的取笑让他有点不：“你还有力气说话？”
“还有……点……力气。”
“那你就安静闭上嘴巴，让你那分神来和我说几句。”
道人伸手掐个法诀，光尘涟漪状动跑进雾气中，青的鳞片被染成红，带着果冻的质感，像是被火烧融还没冷下来的琉璃。被染成橙红的云雾像是海上升起的晨雾，道人上的光芒炽热耀眼起来，他这具体本来就是光尘聚成的，现在看起来像极了一颗太阳。
图腾光纹逐渐隐没在雾气中，吕尚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等到异象完全消失之后，两道青的光柱从雾气中射出，雾气长鲸吸水一样被吕尚吸入光柱中。
“这件事我答应你。”
青光芒照在道人上，让他了个寒颤。道人看着他发光的眼睛，朝他呸了一口，道人摸摸头，有无从下口感觉，本来他算和棠溪谈条件，但吕尚已经答应了，那他待会儿和棠溪说什么。“你答应了？那我等下说什么？”
“这件事和我无关。”
吕尚双眼天窗那样关上，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了样子，眼睛里随时可能迸出来的凌厉褪去，浮现出来的是古井井面那样仿佛亘古不的平静和柔和。吕尚交出了控制权，棠溪的灵魂再次掌握了这具体。
棠溪躺在地上的姿势和死尸一样，但不时转动的眼珠透出他的灵动，“有两件事我不明白？”
“什么事？”
“为什么您之前说话的语速这么慢？”棠溪皱着眉头，显然对于他而言，说这种类似质询的话不容易，难掩脸上尴尬的笑容。
道人挥挥手，感慨着转过去，“虽说往事如烟，但说起往日的事，耳边回响着说过的话，眼前闪现看到过的景物。每个人都有一些想去极力弥补、更正的事，他们后悔自己曾经做了这件事。我也是这样，后悔离家千万里，归时无期！现在想来后悔仍然有，但也没有那么深了。若人生无悔，那该是有多遗憾？”
“这个遗憾，就让它永远成为我心底的遗憾吧！”
棠溪沉默了下去，他能够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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