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今夜尚未央(下)(1/2)
< ="">>< ="250">><>“为什么?”棠溪去过他手中的酒杯,又斟了酒,把热好的酒换了下来,“因为我把你当知己、当作为数不多可以倾诉的人,所以我在这亭里枯坐。我有事想找个人说,而且我知道你也有心事需要说出来。”
“或许是这样,但或许也不是。”秦丹摇头,稍稍饮下一口酒,这才接下自己的话头,“在我看来,你和我志趣不同,能成为知己,只是因为你和我有相同的境。”
相同的境?这倒是事实。
棠溪是玄家第三子,从他担下让玄家摆脱神圣龙庭这个担子之后,他的一言一行就都是为了使这件事成为现实而做的。除了在那之前棠溪坦诚相见的几个人,从那时起,再没有多少人见过真实的棠溪。而秦丹也是这样,在圣谛学混的这样风生水起,你要说他没有什么背景,那是没人信的,要说他没背负着什么东西,那更没人信了。两个人都一样,在接触过的人看来都是彬彬有礼、温厚纯,但总是看不透入眼那片青的氤氲。
对于他们,你从来都只能说:“他啊!很不错,人很好。”
但你说出这句之后,就会发现在难说出下一句话,因为你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只是曾经远远的望了过去。
棠溪看着他那副若有所失的样子,摇着头,忽然笑了声。笑声不大,但在这样寂静的晚可以传出去很远,也足够把秦丹从绪里拉出来。棠溪伸手在酒坛蘸了一点,了。“既然是已经成为事实,那些原因就不必理会太多,反正你改不了。还有,这酒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有点不对。”
从最一饮而尽,但现在的一口一口轻抿,秦丹不过只喝了数杯而已。之前棠溪没有喝过龙老送的酒,但从秦丹这个化也注意到了这酒的非凡之,所以只是蘸了一点常常味道,没想到这一小点就差点让他撑不住了。
“没想到啊!”
喝了几杯,秦丹也呈现出淡淡的醉,双眼得朦胧起来,懒懒地倚在石桌上:“这‘酒仙酿’虽是佳酿,但不可贪杯,知道是为什么吗?”
棠溪本来是扶着额头的,但杯这一问晃了神,脸歪下来差点砸在桌面上,挣扎着睡意摇头。
“传说当‘酒仙酿’酿成时,第一个品这酒的人是个书生,那书生心,是什么原因也不用我多说,偏不了都是那档子事。还是说这书生,这书生当日只喝了一杯,结果倒头大睡了三年。”秦丹右手弹出三根手指,生怕棠溪现在看不清,还用力在他眼前晃了晃,“一杯醉三年!可那位酿酒的人喝了之后只觉得这酒的确是极品的好酒,却也没什么事。”
“后来啊!终于知道了一件事,为何那书生能大醉三年。”秦丹顿了顿声,故意拉长了语气,缓声说:“原来这就是个子,的是人心中的,萦绕的人越是受到这酒的影响。看来你心里有人啊!是树林那边那一位?”
秦丹扬起下巴,朝着一个方向。
棠溪一把抓过他手中的酒杯,“你真是醉了,口胡言乱语。”
“那你倒是没醉。”
“我当……当然……没醉。”棠溪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嘴巴现在根本不受脑袋的控制。但除了睡意昏沉,他绪还相当的清晰,就像是只有体醉了,但灵魂只是稍稍有点样子而已,“快点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还一脸懒洋洋,现在到是有神了起来,秦丹死盯着棠溪,两眼发亮,“真没醉?倒的确是没醉。”
棠溪被这么盯着看,生怕心里那点东西被看出来,于是冷哼一声,“快说!”
“你不是猜到了吗?”棠溪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秦丹可不管这么多,把酒喝得一滴不剩,酒杯则是放在桌面上拨着玩。
棠溪在脸上用力拍了两下,让脑子清醒了一点,“只知道和那本书有关,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可能猜不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棠溪隐约有个猜测,十有八九不会错,但还是不想说出来,希望事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还能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被别人凿穿了墙。”秦丹忍不住冷笑,嘴里的冷气从牙齿缝里刮出来,带着少有的狠辣,“别让我找到那个家伙,不然有他好看的。”
“不是无心的?”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棠溪无奈地叹气。这个问题是个蠢问题!秦丹没见到剽窃的那个人,而且现在还是一脸怒气,估计在书商那边也碰了钉子。要真是那人无心之失,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况。只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棠溪希望那人是无心的。
对文人来说,最忌讳的就是剽窃,秦丹算不上完完全全的文人,但骨子里还是有股文人气。“即使有心,若是他诚心认错,给我道个歉,把已经发出去的书都收回来,这件事我可以一笔带过,他给我造成的损失都也可以不计较。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只希望他不要让我找到,不然我非得让他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
棠溪低头沉片刻,“那我平日里也帮你多留心一点!”
“谢了!”秦丹怪笑一声,“难怪这么多好生对你念念不忘了!”
棠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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