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杀(1/2)

< ="">< ="250"><>棠溪低头看着杯子,里面已经没有一滴酒了,但棠溪还想喝,于是他拿过侍者手中那酒。

但侍者没有动作,依旧站立在那里,恭谨的笑容褪去,露出冰冷的棱角。玄远摇头,似乎很是不屑。他从棠溪手中借过那酒,入手冰凉,上凝着薄薄的霜。

“这酒我可不敢喝。”玄远把刚被拿过来的那杯麦酒推开,似乎很想和这杯酒,但他又喝不了,所以有些颓丧。

“砰”的一声。

玄远用指甲刺穿木塞,缓缓拔了出来。

侍者的脸终于是阴沉到了极点。

棠溪隔着酒,看着酒里浮出的气泡,疑的说:“你为什么还不动手?本来以为在我颠颇的时候,你就该动手了!”

侍者咧开嘴,露出口中的雪白,但正因为白,才显得他双唇的红,似血的殷红:“你是怎么发现的。”

棠溪没有回答,而是把一张手帕递给侍者,示意他擦一下脖颈间出的鲜血。玄远这时候把酒倒入杯子中,轻轻的摇晃:“你上的血味太重了!”

红的酒液接触到杯沿时了回去,玄远不停的摇晃酒杯,杯壁上覆上一层红的液膜。

侍者没有接过手帕,用手摸了一下脖颈,递入眼前,只是一片殷红。

棠溪犹豫了一下,收回手帕:“你还不走是不敢走,还是不想走?”

侍者和昨晚的黑影一样也是圣阶实力,但要更,而棠溪还未至圣阶。即使棠溪和玄远一同出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那他自然是想试试。

棠溪又问,不过眼神冰冷,一改先前的柔和:“你不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吗?”

侍者摇头:“你份特殊,杀你不能露出真面目,少些人知道自然是好的。”

棠溪移动手指,画出一条笔直的绿线。指腹沾在黑的桌面上,却留下了深深的凹痕。玄远眉头一,看向那杯麦酒:“毒倒也是不错,可惜你下毒也该看看别人会不会中毒,不然再好的毒药一样是白搭。”

玄远敢在棠溪喝酒时不阻止他,自然是认为不需要阻止。顶尖药师都看过艾薇儿的病,可也是束手无策,而棠溪却有应对、甚至是治好艾薇儿的方法,那么麦酒中的剧毒又算得了什么呢。

嘶嘶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黑松木桌面被毒素腐蚀发出的声音。不一会木桌的那一角砸在地上,声音有些沉。

“你现在还不走吗?”

微凉的风从酒馆门口进来,穿过狂叫的水手和热舞的侍,棠溪从风中感受到的是湿热和汗水的恶臭。侍者前的衫已经被暴汗湿,那股风在他感觉中却是冰原的寒风,鲜血都要凝结起来。

棠溪手指点在桌面上,及其有节奏感的敲击,似乎是在计时。

侍者终于支撑不住了,像是受惊的狗一样向后快速的奔跑。水手们被推搡开,侍者从舞台中央横穿过去,侍们被他蛮横的撞到。不少喝醉的水手极高的兴致被破,把酒杯塞给旁边的同,操着手硕大的肌肉就跟了过去。只是跟了一会,他们忽然发现一件事。

那个侍者得瘦小了。酒馆中的侍者穿的都是极紧的服,所以你通过服可以感觉出他那突起的肌肉块。侍者也是这样,原本服被肌肉撑起,现在却显得宽大起来,那些水手虽然醉了,可还残留着些许意识。

侍者在奔跑的时候,不断的消瘦,汗水从他全上下每个毛孔中冒出来,顺着干瘪的皮肤往下。水从他脚留下来,把他的鞋子湿,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水印。

水手们心底暴寒,尖锐的针扎在皮肤上,让他们痛苦的**起来。

一盆冰水浇在头顶,微醺的水手们立刻清醒过来,急忙离开酒馆。就连那些最勇敢的水手这时候也闭上了嘴,跟在人群中不敢出声,像一只只被阉割了的小鸡。

酒馆里很快就没什么人了,只有棠溪和玄远还坐在那里,玄远摇晃着酒杯:“你还不去追吗?”

棠溪双手紧握,眉头拧在一起,追还是不追?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抉择。

“他想杀你,也正在杀你,只不过那手段太多低劣,所以没有让你感觉到 。也是这样你觉得他或许不该死是吗?”玄远怒喝一声,手上的杯子中出现裂纹,下一刻就会崩裂开。

棠溪艰难的点头,即使玄远这么说,他还是有些不忍。昨晚那个杀手杀他,让棠溪感觉到了 ,所以他死在了棠溪手上。但今天这个杀手,他那以为傲的手段在棠溪看来不过是小孩子把戏,所以棠溪认为他是个卑微的弱者,因为是弱者,所以被施舍怜悯。

玄远放下酒杯,酒液积在杯底,带着如血的猩红:“去吧!”

无论玄远是否说这句话,那个杀手必然会死在棠溪手中,所以棠溪整个人消失在座椅上。

眼中灰褪去,玄远的眼睛依旧明亮,泛着黑曜石的光泽。

最开始,玄远看了侍者一眼;最后,侍者看了玄远一眼。那双黑曜石眼睛像是在黑暗中沉浸了千年,如此的黑暗,也如此的绝望。所以两次对视,侍者疯了,离群的鬣狗见了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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