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女尸惊现,白虎煞现危机(2/3)

众人顺着光看过去,女尸的头颅竟在火中缓缓抬起,烧焦的眼皮裂开条缝,露出里面浑浊的眼珠。

张远山的符咒刚画完最后一笔,那眼珠突然转向他,咧开的嘴角淌出黑血,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妈妈......"

火势"呼"地窜高半尺。

李宝的打火机"咔嗒"掉在地上,他盯着火中逐渐塌陷的尸身,闻着焦肉混着符纸的气味,听见赵婉儿在耳边喊:"烧完了吗?

烧完了吗?"

没人回答。

火焰终于"噼啪"一声熄灭,土坑里只剩一堆焦黑的骨头,其中一截指骨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像在指着堂屋的后窗——那里有团绿光正缓缓消散,混着若有若无的狼嚎。

焦黑的骨茬在月光下泛着青灰,李宝蹲在土坑前,指尖悬在那截保持抬指姿势的指骨上方,迟迟不敢触碰。

鱼形虎符贴在他胸口,原本震得发烫的青铜表面此刻凉得渗人,像块突然失了灵性的废铁。

"虎符不震了。"他声音发哑,抬头时看见张远山正用道袍下摆裹着烧焦的骸骨,道士的眉头皱成个结,"第七煞......难道是这女尸?

可县志说白虎七煞对应七桩凶案,前六煞是李川他们,这女尸死在1985年,时间线对不上啊。"

赵婉儿的手电筒光束晃过焦骨,光斑里浮着细灰,她的呼吸在寒夜里凝成白雾:"可刚才女鬼要夺尸还魂......会不会这女尸本是煞主,女鬼是后来附上去的?"

"不可能。"张远山将骸骨放进帆布包时,一片指骨"咔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道袍袖口扫过李宝的手背,"煞主必须是怨气凝结的本体,那女鬼的怨气比这女尸重十倍。"

钱一多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鞋底碾碎了几片枯叶:"要我说赶紧埋了吧,这地方邪性得很......"他话音未落,施丽娅突然蹲下来,指尖轻轻叩了叩那枚子弹壳——它被李宝攥了一路,此刻正躺在焦骨堆里,表面的锈迹被体温焐得发亮。

"看这儿。"她掏出放大镜,镜片反着月光,"子弹壳底部刻了字,是'文苑'两个小字。"

众人的呼吸同时顿住。

李宝凑近细看,果然在弹壳凹陷处看到两道细痕,像是用铁钉刻的,笔画歪歪扭扭,却比锈迹更深:"周春燕的护身符上刻别人名字?"

"可能这女尸不是周春燕。"施丽娅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周春燕是知青,1985年下乡,但这军便装的铜纽扣......"她捏起一块烧剩的布料,"83式军便装1984年才正式配发,1985年确实有知青穿,但周春燕档案里写着'左腕有胎记',可这女尸腕骨上没有。"

李宝的后颈泛起凉意——他上个月在县档案馆查的正是周春燕的失踪记录,当时管理员还翻出张老照片,照片里姑娘左腕有道红痣,像滴没擦净的血。

他摸出手机翻到照片,用屏幕光照向女尸腕骨:焦黑的皮肤下,确实没有半点红痣的痕迹。

"那她是谁?"赵婉儿的手指抠进帆布包带,指节发白,"子弹壳刻'文苑',难道她叫文苑?"

张远山突然直起腰,罗盘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掌心,指针竟开始缓缓转动:"埋了吧。

不管她是谁,骸骨暴露在外只会招阴。"

山风卷着松涛灌进山谷,五个人踩着碎石往山顶走。

李宝抱着帆布包走在最前,骸骨硌得他胸口发疼,子弹壳在包底硌着他的掌心,像有谁在轻轻叩门。

施丽娅跟在他旁边,每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被风扯着的黑布。

"你在看什么?"李宝压低声音问。

"刚才烧尸时,女尸指骨指着后窗。"施丽娅的声音混着风声,"后窗正对着后山的乱葬岗,周春燕当年就是在那被狼咬死的......"

钱一多突然"啊"了一声,手电筒砸在石头上,光斑乱晃:"你们听!"

众人停住脚步。

山风里裹着细碎的呜咽,像婴儿在哭,又像女人在哼歌。

李宝的虎符突然又震了一下,虽然轻,却清晰得像心跳。

"是狼?"赵婉儿攥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不是狼。"张远山的罗盘指针转得更快了,"是怨气。"

他们在山顶选了块背阴的坡地。

李宝跪下来挖坑时,指尖触到潮湿的泥土,突然想起女尸被烧前抬手指向的方向——那截指骨此刻就躺在他膝头的帆布包里,仿佛还在执着地指着某个答案。

"埋深点。"张远山往坑里撒糯米时,一粒米滚到李宝脚边,"怨气重的骸骨,至少要三尺土压着。"

土块砸在骸骨上的声音闷闷的,像有人在敲闷鼓。

李宝最后捧了把土盖上去,抬头时看见施丽娅正盯着他掌心——那里还攥着那枚子弹壳,"文苑"二字被体温焐得温热,像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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