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千头万绪,书生叹气(1/4)
(到现在也只有四十个收藏,属实有点惨淡了,本章是六千字)>
临行,寻青还要了一份所有每月账本上数字大于一百两的单子,所有这些商户,都要查,不然就无法演算出来结果,或者就是误差太大。>
州牧还算尽了情谊,找了匹马,马背上可以挂一个匣子,装些空白的本子和毛笔,墨锭,砚台之类的东西,还有这两年朝廷新兴的炭笔,属硬笔,写字很快的,这些东西虽然寻青有带,但显然不够用。>
一番打听过后,寻青才知道那个靠着放浪不羁的汉子,名字叫离阳,别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办公务的时候毫无破绽,又快又准,除了上次的诈骗案外,此前还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而那个白净些的男子,就叫余月,一手蝇头小楷,又迅速又整齐,县衙里很多文书都是他抄的。>
胡来站在几人身旁,显得低矮不少,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现在看着才有些女孩子的模样。>
只是两人站在一起,让离阳和余月实在有些奇怪,就算是十几岁的少年公子哥出门负箧游学,也总该有个照顾的婢女或者侍者吧?>
这些大族门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没几个知道真正走到了江湖上该怎么处事,难道家里长辈就如此放得下心?>
一行人默默走着,没人有什么要说的,离阳和余月只是当差公职,与眼前这个听说出身很高的少年公子,总有些隔阂。>
话不怎么多的余月却开口了:“说实话,这个案子我们也很想查清的。”>
寻青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接着,余月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李子木说,口中一直嘀咕着:“许勇的尸身,就是我们俩查验的,他是喝朝廷督造院制造的虫药死的。”>
“死前应该受了不少苦,查验尸体的时候才发现,舌头已经被咬烂了,面目也很痛苦。不该啊,一条大好儿郎,二百两虽然多,也不是还不起,怎么就……”>
寻青拳头握紧,这些她都完全不知道。>
余月接着说到:“这之后,我俩就觉得那个骗人钱财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害的多少家人整日愁眉苦脸,但是查案的时候,天行布庄掌柜已经跑了两天多了,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所以就算你不给钱,我俩也愿意帮你这个忙,就当是弥补我俩什么都没查出来的无能吧。”余月牙关紧咬,似乎也很愤恨。>
一切却被那个离阳搅得毫无温情,只见离阳一边半躺在马背上,一边说到:“那是你,可不是我,我还是要钱的。”>
贾家地处旬州南部,为了把便于将整个旬州地域内的商户挨个查个遍,从这里开始也挺方便。>
更重要的是,贾家是最可疑的,为什么天行布庄的掌柜单单就把产业卖给了贾家,贾家又毫不知情,就这么被轻松蒙骗过去,实在不像是能在旬州排的上号的商户干出来的事。>
除非是一手自导自演的好戏。>
虽然产业在州城之内,贾家宅邸却在旬州南部临山的地方,整个地方清净得很,算得上惬意了。宅邸门并未禁闭,一行人把马拴在了门前的麒麟瑞兽拴马桩上。>
胡来看到这里却是愣了愣,心声向寻青说到:“想麒麟在妖族也是祥瑞尊贵之兽,怎么便被人做成了拴马桩模样。”>
“世间真有麒麟?难道就和图画上长的一样?”寻青看向胡来,心声言语到。>
“有的,但就算在妖族之内也是很少能有妖目睹其容。”>
扣了扣门,寻青一行人径直走了进去。很快便有家丁发现,但看见是官府的人,就由着他们去后院处找贾家的掌柜。>
贾家还有祠堂,香火还没有断,这时祠堂上方仍然冒出一缕缕浅淡的香火,府内除了家丁,皆着麻衣,看样子家里刚办完丧事不久,反倒让寻青觉得自己有些冒犯了。>
过了一会,才有人来接引李子木一行人,此人正是贾家的账房先生,正主并未出来接待。>
“几位大人所来为何?”账房先生问到。>
“登记一下账目,官府急用,有人因为钱被骗去,又欠着你家的债,饮药自杀了。”寻青回答,掏出了官府的凭证,给那人仔细看了看。>
“我们也实在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本来我们放贷就是为了有些人应急所需,利息不高的,一年只有一分,官府还要分三成利……”账房先生面露遗憾,叹了口气。>
“其实贾家的家主之所以能答应天行布庄掌柜,还是看不少人欠着贾家的钱财,要是天行布庄亏本太多,这些人可就还不上了,所以才买下的,谁知道,唉……”>
“无事,不纠结这些了,把贾家贸易往来的账本都拿出来吧。”寻青说到。>
胡来坐在账房中一把有些年代的椅子上,看着寻青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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