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si会(1/2)
然后即使夜国的代表。【
太子夜闻就不用说了,所以唐月干脆无视。三皇子,夜星。呵,早就“死”了。也就是说,现在能给夜闻带来潜在危险的,就只有四皇子夜天狱和五皇子夜智宸。至于剩余的那三位公主,唐月就直接忽略不计了。
据暗的情报和分析,除去女子和翼国的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大臣,其余的人都有可能。只不过照现在看来,这些人当中倒是可以又去除一两个了,不过这翼国大皇子恐怕是要加上了。
‘呵呵,这下可有好玩的了。’唐月一只手端起茶杯,假装品茶,以示遮挡住嘴角的邪笑,可这一动作,虽挡住的嘴边的笑容,却挡不住,那戏谑的眼神,所以,唐月眼中的戏谑全数落在了夜闻的眼里,夜闻心想‘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只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般的好运呢?’……
“呵呵。各位使者,今年的五岳诗会由我翼国举办,所以这次朕是主,各位既是客。既然是客,那朕必然要尽到地主之谊了……”终于,翼国皇帝扫完众人后,开始了他那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开始“背稿”。
唉~唐月暗叹一声,心道‘唉~真是的,这皇帝难道就不能换几句用来寒暄的话吗?老是这几句,他们就说不烦吗?要是我,我早就烦得掀桌子了。’(莫即:咳咳,唐月啊,注意你的淑女形象,淑女形象啊。)唐月无语了,她现在真想离开这里,要知道古代可到处都是在现代看不到的好山好水啊,来到着古代这么久了,她还没怎么欣赏欣赏呢。
各国寒暄几句后,就是一些歌舞表演了,但这些表演在唐月和夜闻眼中,却犹如催眠曲的一般无聊。唐月想‘啊呼~(打哈切)我晕。她们这些跳舞的,跳来跳去也就那几个动作,无聊死了。唉~好像睡觉。’
而对面的夜闻则一直看着唐月心中在想‘嗯,月儿还是和原来长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么可爱呐,只不过她好像变瘦了,嗯,一定是没有好好吃饭,’(莫即:我晕,大哥,谁长大了以后的脸是跟原来不一样的了?除非那人去整了容。还有谁长大了以后不瘦了,而且,你和唐月之间还隔了这么多舞姬,您老的眼神真尖啊,也不怕张针眼?月/夜:滚!赶快去写你的文!)
终于,宴会在唐月快睡着的时候结束,而夜闻则极不情愿的收回了一直看向唐月的目光。
夜晚
唐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这么一直盯着天花板,最后,唐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走到窗边,身体微微靠着墙,望着窗外那亮的有点刺眼的皎洁的月亮(注:古代的天一黑就基本上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而且那时的月亮离地球较近,所以那时的月亮有点刺眼是正常的。)
也许是因为唐月出生时,天上有月亮,又或许是她的名字里有一个“月”字,所以唐月她特别喜欢望月。
许久,唐月对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爸,妈,爷爷。我该怎么办?我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已经开始原谅夜闻了。但是,我为什么还要逃避?我到底在逃避什么?又在害怕什么?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感觉,真的,让我好不爽。爸妈,爷爷,你们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唐月她,迷惑了。正如她所说的,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了,也已经快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过去,唐月都是以报杀父母之仇为自己的人生道路,但现在,她报不了仇了,她也就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了。唐月她都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好不爽……
随手,拿起唐月自己所做的萧,放在嘴边,轻轻吹奏,箫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不但不突出,反而还显得极度和谐,让人感觉这箫声本就与着黑夜是一体的。
箫声如叮咚泉水一般清脆动耳,又婉如黄鹂鸟的叫声一般婉转动人。只可惜,没人知道这动听的箫声是从何而来。从南,从北,从四面八方传来,虚幻。
所有人中,只有唐月和夜闻知道这首曲子的意义――因为这是他们妈妈生前最喜欢的曲子,名叫――《无名》。
皇宫另一处
“太子,夜深了。”夜闻站在窗边,和唐月一样抬头望着今晚天上的月亮,他沉侵在自己的思想当中,连身后的侍卫都自动忽略。“太子……”那侍卫以为夜闻没有听到,再次喊道,却被夜闻突然打断“今晚的月亮真亮啊,跟,那两晚的月亮一样的呢。”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说给人听。
“啊?”侍卫看着夜闻,一愣一愣的,根本没明白夜闻为什么突然说起月亮来了,还说什么“和那两晚的一样”?
“行了,下去吧。”夜闻似终于发现了他的身后还半跪这一个人,随即说道“是。”
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一阵箫声,清脆动耳。侍卫满脸疑惑,夜闻则吃惊的盯着窗外,别人不明白,但他不可能不明白,这首曲子,正是前世妈妈最喜欢的曲子,《无名》。而在这异时空里,会吹奏《无名》的除了他,就只有……
半晌,夜闻才回过神,摇了摇头,定了定神。对身后的侍卫说:“你先下去吧,记住今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起。”说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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