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波助澜(2/7)

今,她不想再理。

厌恶每一个男人,尤其是今天。

明明就给不了爱的人安全感,还要摆出一副没她活不了的样子。

这一点廖烨生做的极好,好到她至今想起来过去种种,恶心不止。

目不斜视的走到门口,还是被他拦下,一身醉鬼的味道,没等他开口,黎仟一先退开一步,眼底嫌恶尽显。

冯越安被她的眼神灼到,匆匆忙忙回到门口捻了烟,又跌跌撞撞走回,拢了下头发,笑,“我找不到她,也联系不到。”

“你一定知道,三岁,你得告诉我。”他说着双手就要握上她的肩,再次被她躲开。

黎仟一面无表情的摸出手机,打给安保部门,“三楼,六号厅。有人闹事妨碍工作,麻烦来处理。”

说完收线,静静站在原地等着,从始至终,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冯越安明显惊到,片刻又笑,“怎么了,这么生分?我是越安啊,不是冯衍之那畜-生!”

黎仟一目光掠过宴会厅门口的监控器,凉笑,“我对你们谁是畜-生的话题,不感兴趣。至于娜娜,已经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了。”

“所以,无论是蠢的,”她看了眼冯越安,又抬头对上监控器,“还是精的,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这时,安保经理带着数名工作人员走过来,看到闹事之人,立刻顿住脚步,叫人,“二少爷。”

黎仟一也不急,环着纤臂等着,半分钟,为首的经理接到命令,说了句抱歉,不顾冯越安的挣扎,将他控制住。

“等等。”黎仟一叫住人,上前,靠近冯越安耳朵,轻声细语,“娜娜认识畜-生的时候,只知道他姓柴,你冤是么?她冤不冤?”

“宁可信一张没说过真话的嘴,也不肯信和你念下誓言的女人。冤死你也不多。”

话落退开一步,欣赏他僵硬的表情,然后转身走人。



廖烨生难得在会议中走了神,或者说从他下意识接听的那刻,已是犯了大忌。

更何况,今天是廖震亲自坐镇。

廖显宏适时叫了他三声,才得回应,无疑将气氛调至冰点。

廖震本来因为昨晚家法伺候觉得小题大做,还想会后找他谈谈,毕竟廖氏离不了他。

可这会儿他又当众做出这么没谱的事儿,简直让人失望。廖震拄着手杖绕过长长的会议桌走到他身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被他劈手夺了过去。

廖震又是一愣,这是搁以前,绝对没有的事儿。

这哪里还像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男人,活活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越活越回去,好看的:。

不过那名字还是隐约瞧见了,好像是那丫头工作室的助理,廖震气极。

昨晚也是,他只不过威胁一句离婚。

他竟然说可以离开廖氏,一点没经过脑子,没出息!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留不得,以前念在她年纪小,比较好操纵。

现在一看,简直是颗毒瘤,这还不喜欢呢就颓成这样,以后爱上了,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于是冷了脸,“散会。”

是人都看出廖震动了怒,麻利的收

拾文件,撤离,廖显宏走时,还看似关心实则火上浇油了一把,爸,烨生最近才有了那么一点接地气,会知道为女人犹犹豫豫,摇摆不定了,您还是从轻发落,怎么说这才再一再二再三,还没再四呢。

廖烨生看了眼腕表,靠向椅背,眉眼半垂,对廖显宏的调侃视若无睹。

“看来昨晚并没让你长了教训。”

待人都出去,廖震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冷声安排,“她无父无母,离婚比较好办,念在她在廖家这几年没出过大毛病,条件可以随便提。”

这无疑是最后通牒,廖烨生听了,反倒笑起来,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廖震不悦的面容,“有件事,您大概没弄清楚,昨晚挨那几下,不是教训而是当做对您栽培我一场的偿还。”

“现在是您选择的时候。”他说着将西服前象征荣耀的金色名牌摘下,推到老爷子眼前,“我和太太,走或留,全凭您老一句话。”

廖震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离了廖氏,你认为我会让你好过?”

“所以,都是在选择。”廖烨生脱下独家定制的西服外套和腕表,挽起衬衫袖子,从软烟盒中捻出一支烟,松松地叼在唇间,点燃,吸了一口,“我已经做好选择,接下来就看您了。”

直到会议室大门合上,廖震还不相信这会是他一手栽培出的养孙。膝下三女两儿,唯一看好的三儿子廖显政,英年早逝,求尽良方生下的孩子,还是个女儿,二儿子廖显宏有勇无谋,生出的儿子只知花天酒地,冒险风投,一无是处。

唯一值得信赖的,莫过于林琴芝带进廖家的养子,父母各自没有双亲,又双双死于空难,没有后顾之忧。况且烨生从小就拥有极高的智商,不同于其他孩子的成熟脾性,无一不让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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