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基地经理（2/2）
时间。
“还行吧，”两人的关系自始至终都有一种无法言明的隔阂，虽然两人都试图弥补，但效果欠佳。
方渊坐起身来，整理自己的仪容，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爸，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让我担当虚拟乾坤的总经理，管理所有事物，而你也知道，我曾经在乾坤大陆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对那里有深刻的感情，而且那里有很多人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做出危害社会的选择？”
“那是你的选择，”方矩表现的不以为意，耸肩，“无论你怎么做，你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你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让你自己面对社会，自己选择道路，我可以帮你一时，影响你一时，但是我不能帮你一辈子，而且我对你的影响也会因为你的选择而随时发生改变。”
“可是，如果我作出不好的选择，受到联邦政府通缉？”
“那也没什么关系，方氏集团发展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一定的能力。关键时刻，动用集团所有力量，还是可以弥补你制造的麻烦，将你救出来。这也是你的一次教训。”
“如果我包庇地球的智能生命，为他们提供各种便利呢？毕竟，入侵的智能生命有一部分与我有一定的感情，我并不敢保证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不会被感情影响我的选择。”
“无所谓，那都是你的事情。”父亲拍着方渊的肩膀，“其实，在面对智能生命的初期，公司内部就讨论过相关问题。一方面承认智能生命的存在，要为其可能带来的巨大危害买单，另一方面在寻找智能生命成因的同时，也在寻找与只能申明和谐相处的办法。不过我们终究是局外人，只能站在地球的角度片面的思考问题，不能真正的做到权衡两方面共同的利益。这也是现在我们将虚拟乾坤的所有事情都推给你的主要原因。”
方渊哑然，“你觉得地球人类与智能生命有和谐共处的原因？”
“不知道，历史的发展总会超出人类的想象，也不会因为人类的个人意志而转移。现在联邦和方氏集团的主要观点已经一致，堵不如疏。智能生命已经出现，在未找到原因之前，很难从源头阻止智能生命的再次诞生，与其那样，不如找到双方的平衡点，既要控制在有限范围之内，阻止其发展壮大，又要与其和平共处。”
“那我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很简单，并不是所有的智能生命都愿意和地球人类和平共处，愿意与我们共享同一片蓝天，我们的原则就是扶持一批爱好和平的人，打压所有意图反抗人类统治的。而你的责任就是坐镇乾坤大陆稳定局势，筛选出对我们有帮助的智能生命。”
“对于方氏集团来说，只要能帮助我的都是我们的朋友，而加入敌对势力的智能生命就是我们的敌人，必须从源头上打压。而且我曾经在乾坤大陆上生活，对于这些智能生命的了解远远超过任何人，在一定程度上我可以最大限度的拉拢对我们有利的智能生命并且打压敌对势力，是这样吗？”
“基本就是这样，你很聪明，会干的很好。”
方渊语速很快，但是，这并不妨碍父亲方矩听明白。
深呼吸稳定情绪，方渊再次开口，“好，最后一个问题，方行剑、方破敌、朱嫣然……这些我在乾坤大陆的亲人，他们现在在哪里？”
父亲笑了笑，停顿一会儿，“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关注过他们。”
“我关注过，上一次登录，还有这一年多的基地经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将乾坤大陆完全搜索一遍，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而且，你明白的，依照他们的实力水平还不足以机器人的形式投影到地球生活，而道教瑰宝等外物形式投影，伤害地球生物，被联邦所不允许。也就是说，他们失踪了……你说，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说过，我不知道。”
“我表达过，我担心自己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做错事情，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容忍某些事情的发生。”
父亲方矩表示沉默，站起身来走远。
方渊没有阻止，任凭对方走远……现在双方都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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