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Unable to clear session lock record in /www2025/www/www/7/www.52cxzw.net2026/chapter.php on line 3

Warning: session_start(): Failed to read session data: memcached (path: 127.0.0.1:11211) in /www2025/www/www/7/www.52cxzw.net2026/chapter.php on line 3
138.【四十】守约,激将无量(6)(1/12),退婚王妃,畅想中文网

138.【四十】守约,激将无量(6)(1/12)

掠情篇08

对,找他!

林六将宫袍收好,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灭了灯,又将**上的被褥一卷,扮成有人鼾睡的模样。

自那七夜纠缠之后,她体内的软骨散之毒已解,她所以不逃走,是因为无论逃到何处,都改变不了亦是嘉王女人的事实。再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逃得再远,都是大燕的土地,若是嘉王不肯放手,她终是会被寻回来的。

林六从王府偏门大摇大摆地出来。

兜兜转转间,来到昔日离开王府时暂住的破屋,见破屋无人,又转往镇远候府,吹了一会儿《宁心曲》,也只那一段调子,不敢吹及后面的曲调,生怕将要找的人催眠了。

“找我有事?”

正要再吹第三遍时,高墙上落下一人,稳稳地停驻在林六的不远处。

林六道:“沈四侠,我有要事找你。你跟我来!”

来到离镇远候府不远处的一家土地庙前,林六从包袱里取出宫袍:“沈四侠,这宫袍有何不妥?”

沈思远接过宫袍,借着庙里的长明灯,左瞧右看,也没瞧出个所以然。“这只是一件宫袍,并无不妥。”

林六轻叹一声,将夏青张罗替她做宫袍的事儿细细地了一遍。

沈思远又仔细地瞧了一遍,用手摸索着每一处地方,不放过、不漏过,终于在衣襟处感觉到了不同,有些硬,还有些厚,心中一沉,取出剑来,用剑锋轻轻挑开衣襟,未曾想里面竟然是一张绢,绢的上面用碳描绘着一幅古怪的地图。

沈思远惊呼一声:“燕宫秘道图!”

林六道:“你怎么知道?”

沈思远指着上面古怪的符号,道:“这是凉国字,写的是养性殿,这里是明阳宫,而下面弯弯曲曲的线条代表的就是秘道,还有这里是御花园,是在御花园的一座石桥下面有秘道,从那里可以进入秘道……”

林六此刻反而不解了:“夏青她是牧民人家的孩子,可我瞧她的口音、举止,反而更像南国人。而现在居然发现了一幅北凉字描绘的燕宫秘道图……”

沈思远道:“我早就听大哥过,虽然我大燕一统天下,可凉国余孽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而且至今都没寻到林多和越殇帝的下落,曾有传言他们二人逃到了闽地一带。”

[第六十四章 后宫,建议纳妃]

“你是想,凉国后裔极有可能已和越殇帝上了,他们很有可能联手复国。”

这让林六忆起今年上元佳节时,皇宫里发生的刺杀案,燕帝有惊无险,而她也险些丢了性命。

“上元佳节,你护驾有功,救过皇上一命,这次他们想利用你把这幅秘道图带入宫中。如果,这幅图是假的,那他们就是想除去你。”

林六想到行刺当日,曾有一名刺客厉声喝问:“你是越国女,为何要护敌国君王?”此间想来,不寒而栗。

“如果这图是真,那宫里自然还有他们的人,也许是为了他们的人行刺成功之后能顺利脱身。”

林六想了一阵,还是有许多地方没有想明白:“按理这地图应是从宫内带到宫外,怎么会从宫外带入宫内?”

“从先帝到当今皇上,曾屡遭行刺。犹在大燕一统天下后,刺圣案屡屡发生,像去年上元佳节的行刺案早已不是三、两次了,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极有可能是他们哪个潜伏深宫的暗人行刺失败前将这地图传出了宫外,而今知晓地图的人在宫中已死,而他们急需让新留宫中的人知晓皇宫秘道,所以才会利用你传递地图。”

林六思量一番,觉得沈思远的话颇有些道理。

“依沈四侠之意,我该怎么做?总不能再带这幅地图回去罢。”

“要想知道谁会是那暗藏深宫的刺客,这个也不难。像这样的纱绢,还有这种特制的碳描图,沾水不花、不消,又将这地图藏在你的衣襟之上,这一招确实高明。”

林六接过纱绢,细瞧一番,用牙齿撕破,一分为二,道:“不如放半块地图进去。”将另外半块交与沈思远,将半块地图叠好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回去后,我再缝补好了,定会瞧不出来。”

“此事事关重大,回头我定与大哥商议,你……也要心才好。”

林六点头应是,将宫袍叠好,往嘉王府去。

回到水月,当即将宫袍缝补复原。

越宫人的针脚技艺,凉国人的字,这就是越、凉两国的后裔们已经会合。一股刺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大股你瞧不见的暗中力量。就像夏青,她是草原牧马人的孩子,实则却是越国人。她的存在就只有一个目的:复国!

若如此,燕国的皇族便是他们最大的目标。

自这次嘉王来过之后,之后一月也再未出现。

林六常想,就这样无波无澜地在这嘉王府过下去何偿不是一件幸事。她不问他的事,他也不必来扰她清静,管他爱谁、**谁,她只管绣自己的锦便是。

只是……

从那件红衣的宫袍开始,恐怕她已难求得宁静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