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晴

??五年后)

零点的机场人迹寥寥,站在祖国的广阔疆土很踏实,对于我这个流浪与异国他乡的华人来说是午夜梦回的憧憬。

“晴晴,这里。”不远处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他挥手向我,我笑着看着他,我的爸爸,这座城市知名的企业家——蒋劲霆。五年前的那场车祸让我留下了后遗症,之后爸爸便带我来到法国,请来医疗界响当当的人物——克莱斯为我做催眠治疗,在我几日几夜的折磨后,他将我的记忆催眠,克莱尔医生说,我催眠的记忆是我潜意识中最不想被自身提及的记忆,我不记得那份记忆,但现在的我很快乐,所以我不想纠结那份被隐藏的记忆。他将我的行李放好,我钻进了车里,爸爸坐上驾驶席,他边系安全带边对我说:

“晴晴回国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来爸爸公司?”

“我有其他的打算。”我不想说的太绝,但还是看到他眼角遗漏的失落感,然而失落感转眼即逝,他转过身笑着说:

“晴晴做什么都好,爸爸支持。”我是感动的,虽然记得当年他犯的错,但是催眠治疗证明,我不想失去爸爸,所以我只能代妈妈好好被爸爸爱一回。我思绪纷纷,他又道:

“蒋晋轩那小子前不久回来,天天求我要跟你订婚,看来他是真心的,晴晴你是怎么想的?”我没想到蒋晋轩又来搞这套,想起五年前我治疗醒后他边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经爸爸介绍我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记忆中似乎还真有这么个人,克莱斯说模糊的记忆是因为跟深藏的记忆有关或者共有的情节会一同抹去。我出院后便在法国继续学业,这个期间蒋晋轩简直是形影不离,还将未婚妻挂在嘴边,说我在出事故之前已经与他订婚,我们是相亲相爱待婚的新人,那时我转头郑重的对他说:“这个事就等我真的爱上你再提吧。”我想他这种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最后定会被消磨的不进则退,只是我却忘记计算时间,已经五年了,他还是坚持如一。我无奈的对爸爸说:

“我没有想法,”说罢,爸爸愣了愣,随即我意识到我说的含糊,我又道:

“我对他没有想法。”说完爸爸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不知不觉我已经靠在后车门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我已经睡在了一张床上,起身眯起眼睛巡视了一圈,才记得这是名义上我的房间。

我起身快速的刷牙,又洗了个澡,在衣柜里调了件简单的衣裙套装准备下楼,然而刚开门便被眼前笑的魅惑众生的俊颜怔住了,随即我无奈道:

“你在门口做什么?”蒋晋轩将他的俊脸放大到我面前说:

“要给你个惊喜的,三个月没见想我没?”他向我抛个惑人的媚眼,我不甚在意,已经习惯他不正经的样子了,我绕过他下楼,他紧随其后,我无奈的对他说:

“我想,想你离我远一点。”不正经的听完后半句脸立刻拉长,显出不悦,他悻悻诺诺的说:

“我不在的这三个月好像真是高兴得不得了,怪不得昨晚我抱你回房间感觉重了好多。你是不是趁我不在上哪厮混了?”他眼中有得逞的光芒,他知道我不喜与人太多肢体接触,我没有看他快步走下台阶,他好像知道自己目的达成,便不再多说。就这样我俩一前一后的来到餐厅,爸爸和那位阿姨坐在那里喝着山药粥,没见那位我名义上的姐姐,一旁的陈妈在忙着拿我俩的碗筷,见到我,蒋袖雯笑着放下手中的汤勺起身道:

“陈妈,将我昨天买的法国牧场和奶粥端上来,这孩子刚回国,怕吃不惯再闹肚子。来,月...晴晴坐。”她的变化我自然没有看出来,倒是被她的热情弄的不知如何逢承,我浅浅的笑道:

“谢谢阿姨。”我和蒋晋轩入座,抬眼向蒋袖雯看去,发现她也在看我,我们相视一笑。我想她是做给爸爸看的,那我就陪她一同演下去。这时门口传来高跟鞋踏踏的刺耳声,蒋袖雯笑达心底起身说:

“安琪,吃过早饭没?”辛安琪穿着一套枚红色性感包臀短裙,依旧是那么风采伊人,她笑着走向我,我起身浅笑,她放下手中限量的lv包包对我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下的飞机。”

“哦,”她的哦字拉的很长,眼中除了一直以来在我面前的傲慢姿态,还有一点女孩的扭捏,她转身对她妈妈和爸爸说:

“瑾在外面等我,我上去取点东西。”说完便踩着她的高跟鞋上楼去了,我淡漠的回身坐下,蒋晋轩眼中的迟疑我看得到,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总觉得自从她回来,这个就是总是潜藏一种火药味。这个很简单又很复杂,我沉思,却没有看到爸爸眼中担心的神色在我身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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