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殇(1/2)
小丑,就是取悦着所有人,回头发现自己伤痕累累,自卑怯懦。
月白将随行的司机放了个假独自走在大街上,她心里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来到那个广场,这个广场的白天人迹罕见,一到晚上就是中老年们的天地了,很久以前月白发现这个广场的一个角落有一位捏泥人的老人,他捏的泥人栩栩如生,有好多人要他依照自己的穿着长相去捏,月白走向前道:
“这位大伯,请问有时间捏泥人吗?”大伯抬眼看了看她,道:
“你要捏什么?”
“我要捏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恩...你就按着我描述去做吧。”大伯点了点头并要月白坐好,开始捏她。月白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款衬衫,脚下的黑色帆布鞋衬得腿修长光洁,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只留几缕碎发在额间,整个人看上去简单却清爽。等了能有20分钟的样子,两个泥人终于在月白不断回忆,大伯不断修改的条件下完成,月白看着两人可爱逼真的小泥人,笑容浅浅,却无比的幸福......
月白将泥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已准备好的礼盒中,突然头晕的厉害连忙扶住一旁的树,她用手抚了抚小腹,脸上的笑容散去,她惨笑着,心中却知道,这个孩子是不该来的。
月白坐在长椅上,拿出手机播出那串熟悉的号码,那边响了几声后传来男人磁性略带疲惫的声音:
“月白?怎么了?”路瑾年很奇怪,月白从不在他上班时间打电话给他。
“今晚回来吗?”
“怎么?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他调侃起来真像是勾三搭四的花心大少。
“算了,你忙吧。”
“哎等等,我当然回去,有什么事吗?”
“没有,那我在...在家等你。”说完月白连忙挂了电话,她刚才说的那个‘家’字声音小得像个蚊子,只是那边的路瑾年却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他拿着电话愣了愣随即一笑,他竟然一点不反感这种家的感觉。月白买好了蛋糕,又做了路瑾年爱吃的菜,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7点半了,她心中很不踏实,怕菜凉了又放到了保温柜里,蛋糕上的蜡烛孤零零的在那,就像傻傻的杵在桌子上的月白一样。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久又放下,看着墙上的钟表从7点半走到了8点半,又从8点半走到了9点半,她心中明了,这个日子应该很多人记得,怎么会轮到她呢?她脑海中浮现出辛安琪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他虽然很少在她面前提及她,但是各大媒体新闻头条都是他与她出双入对,甜蜜非常。月白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她知道了,她一直没有那么坚强,她要的是毁灭。她坚强的外表就是在嘲笑她的无知,她做着这个可笑的角色就是要自己彻彻底底的死心,她的爱是坟墓上顽强的杂草,但最终会被连根拔起,失去生命,就如她的爱情,不需要她的坚持,就足以摧毁。她将头埋在双膝,想要远离这一室的空静。这时电话响起,月白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昵称,她按下了接听键道:
“喂。”
“这位小姐,有位先生的手机落在了我们店,我联系不到他,就找了手机里经常联系的人,麻烦你来替取一下?”
月白问了店的地址,心想或许还能遇到他,便拿着包包出了门。
夜已深,泛着微微凉意,月白走了很久的路才打到的车,到那家店已经快11点了,店员将电话还给月白,月白想了想道:
“这位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女店员想了想道:
“应该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前10分钟,对了这位先生喝的有点多,但还算清醒,他还记得为身边的女伴披外衣,真是体贴的很呢。”女店员说完看了看表情僵硬的月白,得知自己说得多了,便捂住嘴,说了声“慢走”便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这几句话像是在讽刺月白,她走在空空荡荡的大街上,这里不是闹市,很是安静,安静的足以让人思考,月白眼中的泪水已收不住,挂落在脸庞在霓虹灯下闪着苍白的光,她觉得自己像是万人唾弃的小三,又像是让人咬牙切齿的傻瓜。她摸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但是这个生命注定不会被祝福,不会被爱。她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自己痛苦还要连累一个无辜的生命。
月白站起来擦干眼泪,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还有外婆,还有这个生命,不管他该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总要在这存在的日子里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她要为她们好好的活着。然而,一切的一切上天早已计划好,她只能沿着命运的轨道走下去,不能回头......
月白抬眼看着空荡荡的马路,车往稀稀,她向前走了走抬眼看到了路瑾年的那辆黑色大奔,还有路瑾年以及一旁笑靥如花的辛安琪,他宠溺的亲吻她的额头,当然,他们没有看到她,月白心中的梦彻底破碎,她转身离去,然而,这一转身,差点就成了一世......
月白记得那年她与母亲一同倒在地上,雨水与血混淆成唯美妖冶的墨,在月白的记忆中挥散不去,只是当月白再一次被撞倒在地上,月白的血蜿蜒成了一道霓虹,让她分不清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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