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贪婪和爱。

日子就这样潇洒的溜走,月白试着简单的生活,路瑾年还是每天忙碌,有时候月白会猜测那个画中的女孩有没有跟他在一起,如果没有,只能说明完美无缺人见人爱的瑾少是因为无暇陪伴女朋友而单身至今的。月白每天都会收到他的消息,听说他又中标了,前几天又回法国,在机场还拍到他与一位美女的暧昧照。月白越是不想关注他的动态,可是他的消息般如影随形躲不掉。

今天下了春季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轻轻微风,冰凉却暖人心,也许暖的是内心的希望吧,春天,新的开始。

月白坐在医院的等候席上,浓烈刺鼻的药水味和死寂空旷的感觉无不提醒着月白厄运的仓促到来,月白将头埋在双手间,回想着外婆痛苦的捂住胸口晕倒在地板上,月白无法从噩梦中挣脱,到现在月白都以为这是个梦,是个无法苏醒的梦。医生说‘病人的肺气肿已经很严重,如今只能不断吸氧,注意周边环境,还有,病人的发病几率很大,要不断跟踪观察,建议留院,如今算是抢救回来,但不能排除其他可能。’

夜深,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场,无数个新鲜的生命重复着上演曾经的戏码,月白来到魅惑,那个曾经她厌恶的回忆,如今给了她新的品名,月白看着打扮靓丽的女仔,换了一批又一批的新面孔,月白自嘲的笑了,她也是新面孔,以前她是这里端茶讨要小费的小妹,如今她是万紫千红窈窕女郎中的一位,她画着精美的妆,今天的主题是“足球宝贝”,运动的露脐上衣和短裙青春有活力,长发飘飘的夜场女郎开始摇摆着玲珑的身姿,惹得场下嗨声连连很是热闹,月白在后台休息室,今晚是“拍卖会”,说是红颜可贵,可敌珍宝。马上,她这个稀世珍宝就要在万众垂怜的目光中堕落成灾。

月白内心在挣扎,为什么不放下面子再去求一次路瑾年,挣扎过后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仅存的尊严。月白似乎动了情,明知不该还是沉沦,这场独角的爱情中她注定是失败者,不敢爱,不敢不爱,又不敢被救赎。她希望爱的人和爱着她的人可以和她平起而坐,无阶级之分的爱着,而不是每天自卑的活着,却依然卑微的爱着,这样的感情,她,不要。宁可敝如草芥般活着,也不贪欢一时,荒唐一世。月白看着前方的舞台上有位金发美女在那摇曳生姿,台下的欢呼声不绝于耳,宽敞的曼纱舞台是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深蓝色的幔帐后面是一个又一个流浪的灵魂,台下一双双眼睛像是豺狼的绿眸,吞噬着台上的生命。其中有那双熟悉的眼睛,即将摧毁她的整个世界......

华梓在无意中发现了月白,自从上次让她逃了他很不甘心,如果不是因为路瑾年和他背后的势力,他一定会好好折磨这个小妮子,也要好好修理敢在他面前饶武扬威的路瑾年,今天被他逮到,他又怎么会让她溜走呢,月白在后台静静的坐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充满了风尘味,突然很厌恶这种感觉,突然镜中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邪魅的笑着,本来还算英俊的脸因为他虚伪的笑而显得阴沉沉,月白强壮镇定,她知道,如今她如鱼肉,认为刀俎。

“怎么,瑾少玩够了你,怎么比以前还要惨,竟然出来卖了?生意人就是生意人,都是狠角色,玩够了就要间接的毁掉?”华梓道。

“华少在贵宾席坐就好,来台后做什么?”月白理了理长发道。

“不知如今的你能卖到什么价钱?我可以先给你估算一下。”说着华梓的手已经欺身而上将月白拉到怀中,唇已经将月白吞噬手也不安分的上下串来串去,月白踩着10厘米高跟鞋重心不稳已经倒在他怀里,他只道是她有意的挑拨他,于是更加放肆。月白眼里灵光一闪微笑道:

“华少,今晚可否帮我?”

“呵,顾月白,你在愚弄我吗?你很自信啊,你以为我缺少女人?”华梓道。

“如果我可以让江山集团退出云上的计划案呢?”月白最近已经听说华家正在争取风途的投标计划,只是与江山公司针锋现对讨不到一点好处,江山集团的得力投手姚远,商界除了路瑾年也就有他这个少年才俊可提名了。

“哈哈,顾月白,我怕你没那本事,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你是不是就要整个人生都赔给我?”华梓道。

“我怕你付不起,我给你三分钟考虑,过了三分钟,能与不能都没法子赌了。”月白知道他如今在家的地位,有位比他优秀的哥哥,是他父亲的得力助手,他被压制久了,自然想反击,狗急了还跳墙,月白也只是让他负点财力,将今晚她的拍卖指标拿下,算来算去,划算的都是月白,既能保自身,还能拿薪水。竞标四六分,底价都是月白的心里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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