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爱情
人这一生,是在做梦,有多少过客,梦一醒,就散了。
月白感觉得到路瑾年的气势,压抑沉闷。路瑾年在医院门口看到了她。他是去看望爷爷的战友,回国时爷爷嘱咐过,没想到就见到了月白,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她外婆还在住院治疗,程诺说过,其实她过的挺辛苦,他是时候问明白一些事情了,这个善变玩弄他的女人!
“你最近跟华梓走的太近。有什么事是我解决不了吗?找他做什么?”有些事就看他想不想听,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瑾少要一辈子为我遮风挡雨吗?”
一辈子?很长啊。路瑾年慵懒的目光像是要秒杀瞬间的尴尬,他心中所想月白怎会知道:永远就是一辈子吧?永远太远,他触不到,曾经年少轻易的承诺过永远,只是那个女孩也轻易的离开,他还能相信永远吗?月白暗笑自己的无知,竟然问了这么冲动的问题,难不成真希望他回复她一句“我愿意”吗?谎言亦真亦假,她宁可不要。她干笑道:
“瑾少不必担心,我不会纠缠你,”月白有她自己的尊严。
“可我要纠缠你,怎么办呢?我还想你干干净净的做我的女人。”
“呵,瑾少你会后悔的,我可是难缠的蔓藤,就不怕最后我们丝缠不断吗?”
“说出你的条件,我知道你过的不轻松。”路瑾年只能将她放纵到最卑贱的地步,他告诫自己,她与自己只能是这种关系,这样他才能轻松的放手,丢弃,毕竟她不是她,她只是陪他走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但不是陪他走过漫长的下辈子。他放低了她的身份,也低估了他心中泛滥的情愫。
月白弯起嘴角,没想到直入主题,似乎比预料的快。
路瑾年是聪明人,月白简单概括他便知道她的意义何在,路瑾年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公司业务,月白知道他困扰的问题,其实只是让他帮她压制而已,真正的候选人还是路瑾年定,当然姚远必然是最适合的,这就要看路瑾年的能耐了,月白不知路瑾年能否控制局面,月白心中一直隐藏着一种套路,若是路瑾年与姚远联合?......月白无法想象这次竞标,华梓究竟是螳螂还是黄雀。
月白已经与他分开,他临时有事,一通电话将他崔走,她没有任何依依不舍的挽留,喝着咖啡看他远走。她心里凉了半截:她永远无法成为那个与他比肩的女人了。
外面下雨,月白喜欢下雨天,因为在雨中任何人都是坚强的,没有眼水只有雨水。她拉了拉身上的淡蓝色水漾披肩,向医院走去......然而,却遇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梦中隐约模糊的那个人。
月白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雨水磅礴,头发上湿漉漉的,月白刚要进去,然而,房内的争吵声却传入她的耳中,清清楚楚,那是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妈,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月白不能恨我,我是她爸爸,她还小,况且你现在需要人照顾,你为月白想想,她如花似玉的年纪,我会给她她该得到的生活。”
“呵,当你我带着月白离开,心想一辈子都不要让你找到,因为你不是个好父亲,你不会带给月白幸福,就像你不能给莎莎幸福一样,你怎么还...还能有脸找月白。咳咳,月白她生性淡然,她怎么能跟那两个母女生活在一起!”月白睁大眼睛,脑海中的片段零零碎碎,却在不断拼凑,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她无力的靠着门栏处,接着里面又道:
“月白是我的女儿,我知道怎么样对她最好,当初她有那么高的艺术天赋,我可以让她出国深造,妈,你若真为她好,就该让她自己选择。”剩下的话月白听不到,因为月白没有力气再去纠结是是非非,她内心的梦境被唤醒了,她记起了她的父亲,记起了她的母亲,记起了她的爸爸妈妈亲爱有加,最后却因为钱,让唯爱痴狂的母亲失去理性而......月白不想再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伞掉在了地上,惊醒了房屋内争辩的两人,当安桓出来时,只见粉色雨花伞孤零零的挡在地上,人已不见踪影。
月白很久没有放任自己,她在雨中奔跑,在雨中流泪,在雨中坚强,她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她本该笑的,她终于找到爸爸,她累了,于是又放任自己放下脚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走着,还是在坐着,不知道自己是何表情,不知道方向,不知道是何方......雨很大,路上的车却不断,月白与它们擦身,车的速度飞快,将路面的积水拍到月白羸弱的身上,月白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她像是失去心性的孩子,艰难的爬起,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再次绊倒,又重复扑倒在地。
姚远坐在后排,停着助手汇报工作,无意中看到了倒在雨水中狼狈不堪的顾月白,他忙叫停车,不顾雨水淋湿华贵的西装走下车将月白拎起来,将她打横抱起,看着雨泪半掺的容颜,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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