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

外面阵阵雷鸣,狂风暴雨,月白一心要远离这里,索性冲进雨中,她跑的很快,站在磅礴大雨中才发现自己是孤单的,广阔天地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任由雨水拍打她的脸庞,冲刷她摇晃的身体,突然,眼前变的更阴暗,雨水拍打的感觉也消失,她头顶多了把黑色的雨伞,她转身,看到了熟悉的脸庞,眼中有担忧,怀疑,还有爱怜......

月白身体像是灌了铅,他们就这样静静看着彼此,突然,她苍白的容颜笑了,笑的支离破碎,破碎的还有月白的心。月白从他身边而过,他紧随其后,他在雨中喊道:

“顾月白,你站住。”月白僵硬的站住,月白转身正对他的眸子道:

“路瑾年,你还不肯放过我吗?你到底想怎样?”月白想爆发,她只需要导火线而已。路瑾年冷笑了一声,他只是看到她站在雨中的模样有隐隐心痛而已,他真的在努力的远离她,不想她,他将手中的雨伞放到月白手里,转身要走,不说一句,月白看着手中的伞和他转身的背影,眼泪决堤,她告诫自己不要哭,也问自己为何要哭,但是没有答案,许久集聚的眼泪往外流,挣脱了堤坝,重获自由。

路瑾年转身的一霎那看到她眼里的失望,他告诫自己她是个绝情冷血的女人,他对她的眷恋是纯粹的贪婪,该醒了,从现在开始该醒了。不知走了多少步,身后的环保将他的心拉回现实,身后的人儿说:

“givemeapartingkiss.”他回身捧起她雨泪混淆的脸,伞已被她扔在身后,就这样,他与她在雨中环抱亲吻只待地老天荒。他的吻火热缠绵,像是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放开她,她笑的很美,也很凄凉,他紧握的手脱离他温热的手掌,他又拉回,她再次用手拂去毅然决然的转身,这一刻他恨她的决然也恨自己的心,为何现在才有心痛的滋味,曾经破碎的爱情只要他颓靡一阵子,却没有心痛,他不能忽略内心的声音,他真的喜欢上她了。月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气息,他环抱着她,月白冰冷的身体瞬间温暖很多,雨依旧在下,打在路瑾年的身上,月白竟然有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他对她说:

“顾月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自己却想全身而退。如果你觉得我这里是你避而不及的地狱,那么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这些天月白被他“圈养”在一处花园小区里,他不说什么,她也不问,她每天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路瑾年很细心,还安排了专业人员照顾月白的外婆,她想躲起来,不想听外界的任何事,每天月白都在医院学校和这个花园住宅间游走,路瑾年给她配了专门的司机她没有拒绝,医院和住宅的距离很近,月白想这应该是路瑾年的意思。路瑾年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月白会为他做好饭,路瑾年吃的很开心,月白喜欢卧在沙发上看电视,路瑾年无事时也会抱着她看,他们俩如胶似漆,甜蜜非常。

近来月白食欲不适,他和她那个的时候都没有保护措施,月白看着验孕棒,无力的笑了,他能接受这个孩子吗?晚上路瑾年回来,一进屋就是熟悉的饭菜香味,他看着月白在厨房游走,恬静美好但偶尔皱眉,他已经习惯她做的饭菜,他从后面抱住她,她笑道:

“马上就好,”月白脸色不正常的白,还有倦容,路瑾年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来看看。”说罢他就要去拿电话,月白连忙上前阻止道:

“没事,就是没睡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他看着她宠溺的笑了在她的脸颊上深情一吻,晚饭过后,他将她放到床上,沐浴后的香味在周身围绕,他亲吻着她的锁骨,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除去,爱惜的抚摸,月白偷偷的抚上平坦的小腹,就在他的热烈即将吞噬她的身体,她阻止道:

“瑾,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月白试探着看着他欲火焚烧的眸子,眼里的迷雾瞬间散去,他镇定道:

“你说什么?”他一直认为她有做防御措施倒也没在意,她心中冰凉已知答案却又无所谓的笑道: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他眼中有智慧的光芒,月白覆上樱唇将他眼中的猜疑消散,这个小插曲,在这旖旎迷情,风月浓情的满室靡旎中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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