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回 混沌结界证因果,凡心跃世启玄机(1/7)
无问僧告知萨沙,他所见并非幻境,而是结界。这结界的范围小得可怜,就局限在悬崖上牛头岗那百丈见方的地盘。紧挨着牛头岗后山的那片茂密蒲桃丛林,便在结界之外。不过,倘若结界内有个风吹草动,修道之人多少能察觉一二。更何况卡佳这样厉害的玄仙,此时分明感觉到结界内似有天崩地裂般的震动。
她忧心忡忡地瞥了眼泰然自若的邬萍,又把目光转向黑妹。黑妹正全神贯注地给她们介绍蒲桃花:“蒲桃花,也叫莲雾花。别看它花期短暂,却能在最贫瘠的土地上绽放出最绚烂的生命之花。瞧瞧这花瓣,像不像天上的星星坠落在了枝头?”说着,她轻轻抬手托起一朵花,花瓣在她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她的赞美。“这花不仅美,还颇具灵性。而且,它结的果是中空的,摇晃起来就像铃铛一样响,所以这果子也叫铃铛果…”
黑妹似乎说得上了口干舌燥,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一口。
卡佳趁着黑妹喝水的间隙,指着结界里面,压低声音问邬萍:“邬太太,里面的震动,会不会…”
卡佳的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担心自家老公和邬萍的老公动起手来。邬萍拉着卡佳往前走,笑着打趣道:“我老公啊,就盼着跟你老公过过招,他呀,就是皮痒,就爱找揍。”
卡佳心里暗叫不妙,她太清楚自己老公的实力有多恐怖了,只要不是终极者出手,天下能与之抗衡的没几个。可看到邬萍一脸淡定,她也不好质疑无问僧的本事,只好换了个说法:“他们要是动起手来,会不会把里面搅和得一塌糊涂?”
黑妹耳朵尖,笑着回应:“在里面随便动手都行,我都试过无数次了!打坏的东西眨眼间就能复原!当然了,生命可不在此列,打死一条蚯蚓,那可就真死透了。”
还真让邬萍和黑妹说中了,此时无问僧就在结界内,正怂恿着萨沙使劲揍他。
“用力!再使把劲!”无问僧躺在藤椅上,摇着扇子,神神叨叨地抱怨,“你这个一品真仙,是没吃饭咋的?刚才吃两碗红薯糖水的劲儿都哪儿去了?这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啊!”
萨沙调动浑身能量,法术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无问僧倾泻而去。老房子早已化为齑粉,结界内一片混沌。房子、蒲桃老树、花田、牛角悬崖、灯塔——所有的一切都被打得无影无踪。半空中,唯有无问僧优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摇着扇子,嘴里喋喋不休,仿佛这毁天灭地的景象与他毫无关系。
萨沙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越发卖力地施展法术。终于,无问僧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哇,这力道总算有了,不过,准头还差那么一点点,接着来!”
无问僧依旧一动不动,任由萨沙的法术如星河倒灌般袭来。萨沙双手结印,周身灵气凝成万千符文,天雷地火、冰刃飓风交织成一张灭世罗网,将无问僧裹挟其中。然而,那些足以撕裂虚空的法术,却在触及无问僧衣袍的瞬间,化作点点萤火,没入他体内消失无踪——仿佛巨浪拍进深渊,连回声都吝啬给予。
“你太着急了!怎么都不蓄力就发动呢?这点火星子,连我衣角都燎不穿呐!”无问僧躺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蒲扇轻摇间眯着眼剔起了牙缝。他挑出一点牙屎,放在鼻尖闻了闻,顿时皱起眉头,摇头叹气道:“这牙屎都臭得让我动容,你修炼几十年的法力,怎么还不如这一点牙屎?”
无问僧的讽刺让萨沙瞳孔收缩,指节捏得发白。他喉间爆出低吼,眉心仙纹骤然燃烧,身后浮现九重天门虚影,每扇门扉洞开,皆喷涌出湮灭万物的混沌洪流。
“这才像话!”无问僧猛地坐直身子,竟主动张开双臂迎向毁灭浪潮,“爽!”他哈哈大笑,“就要这种感觉!”
萨沙七窍渗血却浑然不觉,他感觉自己正在撕裂某种枷锁——那些被“天道制约”“因果承负”压抑许久的暴戾,此刻尽数化作焚天业火。萨沙癫狂长笑,指尖凝聚出比超新星更璀璨的光点。当这道光刺入无问僧体内的瞬间,整个结界剧烈震颤——不是毁灭的震颤,而是母体子宫般的律动。
无数金色八卦符文从虚无中重生,老蒲桃树、老房屋、花田、孝顺竹林、牛角悬崖、灯塔、野花野草,全都在刹那间恢复如初。萨沙筋疲力尽,斜斜地歪靠在老蒲桃树下。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痕,蒲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铺满他的胸膛和身体。恍惚间,他看见一株蒲桃幼苗在自己的心脏中抽枝发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新生。
几日之后,回到深圳的萨沙,在与文永承约定的日子准时赴约。两人碰头的地点,选在了明斯克号航母旅游景点旁的酒吧一条街的一家露天酒吧。这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酒吧里传出的音乐和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让两人的见面多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萨沙要了一瓶伏特加,文永承却独独钟情于啤酒,二人便各饮各的酒。三杯酒下肚,萨沙对文永承说道:“永承兄,你不必再帮我约令师尊了,我已然见过他老人家了。”
“哦?你是如何见到我老师的?”文永承满脸好奇,眼睛睁得像铜铃一般。
萨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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