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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回 创业原是因果道,修真须破易理关(1/4),创业因果道,畅想中文网

第192回 创业原是因果道,修真须破易理关(1/4)

无问僧门下弟子众多,却与寻常道门大相径庭。

寻常师父传道,讲究个循序渐进——弟子悟透三分,再授五分,留两分压箱底,美其名曰“根基稳固”。无问僧早年教书时亦是如此,挤牙膏似的,学生交一笔学费便漏一点真章,还振振有词:“谋生的本事,自然得细水长流!”台下人头攒动,他便精神抖擞,仿佛每句话都化作铜钱叮当入袋,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啪响。

可自打收了第一个道门弟子,这老道却陡然转了性子。传道时再无半分藏掖,该说的道理一锅端,该授的法门全倾倒,末了袖手一摆:“道是你的道,成仙成魔,自己挑。”活像撒了把火种便扭头走人。

旁人只道他境界超然,却不知这抠门老道肚里另有一本账:传道不收钱,若再拖个三年五载,岂不亏到姥姥家?不如一日了账,省时省力。若弟子有良心,年节时拎两斤腊肉上门,那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般做派日久,求他讲课的商人学生渐作鸟兽散,叩问大道的修士反倒踏破门槛。如今这老滑头彻底闭关躲清闲,只剩李一杲领头的“无问七子”还在外头奔波,倒像是替他攒着那未可知的“腊肉利息”。

无问僧门下弟子如过江之鲫,偏生他天生眼盲,记性又差,方才还在眼前恭听教诲的学生,一转身便连人带课忘个干净。若隔上三年五载,同一批人再来求教,他保不准把旧道重讲一遍,岂不尴尬?旁人或许焦头烂额,他却自有妙招——全藏在那一箩筐的名号里。

若学生恭恭敬敬唤一声“无问道人老师”

,他便心领神会:这是来求道门真解的。

袖中摸出皱巴巴的笔记簿,上面歪歪扭扭记着“阴阳五行”

“金丹火候”

,保准是当年自己参透玄机后,热血沸腾写下的“大道秘籍”



若对方喊的是“无印僧老师”

,他立刻了然——准是早年拿禅宗机锋糊弄人的黑历史,什么“菩提本无树”

的车轱辘话,能诓得香客们掏钱捐功德。

至于“无问僧老师”



他咳嗽两声,眼皮一翻:除了李一杲那几个不成器的憨货,谁还会用这寒酸称呼?

他儒释道三教兼修,学问杂得连自己都理不清头绪。更麻烦的是,这人有个古怪癖好:每参透一条大道,便如获至宝,广收门徒倾囊相授;待新鲜劲儿一过,又嫌这道理太过“正派”,索性摇身一变,专研如何做个奸诈反派,把先前所悟之道批得体无完肤。如此循环往复,今日之我推翻昨日之我,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做过多少次自己的宿敌。直到某日一拍脑门,定下“无问僧”这个名号,才算偃旗息鼓,嘟囔着:“左右互搏忒无趣,不如逗李一杲玩。”

无问僧不仅性情古怪,门下弟子对他的称呼更是五花八门,层层递进,暗藏玄机。

寻常弟子唤他“老师”,恭敬中带着几分疏离;关系稍近些的,便敢称一声“师父”,算是入了门墙;再得宠些的,则能尊称“师尊”,俨然已是心腹。然而,若再往上——那便得叫“老头”,带着几分亲昵的放肆,仿佛在喊自家那脾气古怪的长辈。而最高一级的称呼,则是“光头佬”,这称呼一旦出口,必然招致无问僧的拂尘毒打,可偏偏有寥寥几个得意门生,偏偏就敢这么叫。

这“光头佬”三字,看似不敬,实则是一种特权——只有那几个最受宠的弟子,才有资格这般放肆。旁人若敢效仿,轻则被拂尘抽得满地打滚,重则直接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无问斋半步。

李一杲心里门儿清,王禹翔就是那为数不多敢喊“光头佬”的狠角色。他自己暂时还没这个胆量,但叫一声“老头”,还是敢的。

此刻,无问僧刚讲完元神三形态,便两眼无神,哈欠连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李一杲见状,头顶那撮标志性的鸡窝头瞬间炸毛,根根呆毛如天线般竖起,心里一阵愤懑——这老道,课才讲到一半,居然就想开溜?

“老头!”他忍无可忍,脱口而出,“醒醒!课还没上完呢!”

这一声“老头”喊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你再睡我就掀桌子”的威胁意味。无问僧眼皮一掀,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并不恼怒,反倒有几分“你小子总算敢叫了”的欣慰。

赵不琼见状,连忙起身给无问僧重新沏了一盏浓茶。老道也不客气,接过茶盏便咕咚咕咚连灌几杯,总算提起了几分精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掌心顿时沾了一层油光发亮的头油,在阳光下泛着锃亮的光泽。

“啧,这油量…”无问僧似乎对自己的“产量”颇为满意,竟顺手将掌心的头油往干燥的脸上一抹,原本枯皱的老脸顿时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一旁的李一杲看得目瞪口呆,鸡窝头上的呆毛都惊得竖了起来:“这、这都行?!”

无问僧心满意足地咂咂嘴,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原来如此!方才打哈欠,全因这光头上头油太厚,阻碍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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